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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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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第221章 猎人猎物

展雪穿过走廊,推开后院那扇铁门。 这里是来胜平平日练箭的地方。不是射箭馆那种规规矩矩的场地,是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地上铺着碎石和干草,角落里戳着几个草靶,靶心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箭羽颜色不一,有新有旧。靠墙的木架子上挂着一排弓,从传统反曲弓到手弩,长短不齐。地上散落着几根箭矢,还有几片被射碎的木板。 铁丝网边上挂着几只灰兔子,已经不动了。血顺着网眼往下淌,滴在地上,渗进碎石缝里。旁边扣着一只铁笼子,里面还有几只活的,缩在角落,鼻子不停地抽动。 来胜平站在二十米外的发射位上。深色作训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小臂上青筋凸起。他正拉着一张反曲弓,弓弦绷到颧骨旁边,停了一秒,松手。箭离弦的声音很短促,“噗”的一声飞出去。 他没去看中没中。把弓放下,拿起手巾擦了擦手,这才转过身。 目光从展雪脸上扫了一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昨天跟你崔妈妈吵架了?” 展雪站住了,没再往前走。“她不是我妈妈。” 来胜平放下茶杯,拿起一张更大的弓,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他拉弓,瞄准,声音不紧不慢:“那你平时管她叫什么?姓崔的?老女人?”松手,箭飞出去,钉在草靶子边上,“谁没年轻过啊?你将来也得老。” “生我的人,再老也是我妈。”展雪声音很硬,“没生我的,天天抹脂涂粉的,我也叫不出口。” 来胜平又抽出一支箭,搭上,拉弓。 这回拉得比刚才还满。弓身都弯了,弦贴在颧骨边上,停了两秒。 “那我是不是你爸?这总没错吧?”他说,“就算我以后穷了、倒了、病了、死了,就剩一个骨灰盒了,我也是你爸。”松手,箭正中靶心,箭杆扎进去一半,尾巴还在那儿嗡嗡颤,“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认不认?” 展雪没吭声。 来胜平把弓放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心里气什么。觉得我对你妈不公平,明明家里面有老婆,还骗了你妈,生下了你。”他放下杯子,“二十年前的事,我不知道你妈怎么跟你说的。但你回去问她一句——她恨不恨我?你现在就去问。可不管你妈说什么,你都没有资格恨我。” 展雪沉默了几秒,忽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你让来俊杰去跟我妈说什么?” 来胜平嘿嘿一笑。“还行,知道问这句,没傻到家。” 他转身从木架子上取下另一张弓,比刚才那张更大,弓身更厚,弓弦更粗。又从箭壶里抽出一支重箭,搭上,拉弓,瞄准远处一个新换的草靶。弓弦绷紧的声音低沉,像某种动物的低吼。 “给你妈又找到了一个肾。医生也找好了,德国的,技术比第一次那个强很多。”他瞄准着,弓弦纹丝不动,“医生说,你妈这次手术完,至少还能再活二十年。” 展雪猛地抬起头。 来胜平松手,箭射出去。他把弓放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这个病是怎么得的?” “当年跳红色娘子军,你妈是台柱子。老下基层,露天场子演出,就穿着单衣单裤,跳完一身汗,冷风一吹,寒气就往骨头缝里钻。冻得尿血也不敢说,怕被批成资产阶级娇气。后来就瞎吃药,发烧腰疼就去公社卫生院开去疼片,为了不耽误演出,一把一把地吃。肾就这么吃坏了。” 他把弓挂回架子上,揉了揉手腕。 “要不是碰见我,你妈早跟红色娘子军里的吴琼花一样,没了。” 展雪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这些事她知道。展惠兰跟她说过不止一次。来胜平救过她妈妈,也生下了她。现在还在花钱为她妈妈续命。可知道这些事,和承受这些事,是两码事。 她从小到大,身边有很多羡慕她的同学。但这些同学不知道,展雪有多羡慕她们,简简单单的三口之家,围着一张桌子吃饭。 她还羡慕那些不仅有父母、还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疼的孩子。 她呢? 说起来有爸有妈,可跟没有一样。她被生下来,就是母亲向父亲还债的一个工具。来胜平说又找到一个肾源,她心里头涌上来的不是松一口气,而是一块大石头压下来,沉甸甸的,甚至还有点惶恐。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来胜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默。他拿起一把手弩,弩身漆黑,弓弦紧绷,弩臂上刻着几道划痕,看得出用了不少年头。从旁边的铁盒里取出一支短矢,卡进弩槽,上弦,“咔嗒”一声锁住。 “你也这么大了,上了大学,还是重点。是你自己考上去的,没让我帮忙。这点我很欣慰。”他端起手弩,瞄准铁丝网边的铁笼子。笼子里的几只兔子缩在角落,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我这辈子就是吃了读书少的亏,才让人瞧不起。个个都觉得我好拿捏,把我当猎物。”他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展雪说,“我读书是少,但脑子不蠢。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有些人读了几年书,又当了个破官,就牛气哄哄,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也不想想,老子当年在战场上给敌人放过血的。跟我斗?” 他扣动扳机。 短矢射出去,穿透铁笼子的缝隙,正中一只灰兔。兔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蹬了两下腿,不动了。旁边的兔子炸了窝,在笼子里乱撞,撞得铁笼子哐哐响。 来胜平没有停。又上一支短矢,瞄准,扣动。又一只兔子倒下。再上,再射。第三只,第四只。铁笼子里的活物越来越少,血腥味越来越重。有几支短矢射穿了兔子身体,钉在后面的木板上,箭杆沾着血,往下滴。笼子里的兔子还在跑,还在撞,但速度越来越慢,数量越来越少。 展雪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了,嘴唇也抿了起来。 来胜平把最后一支短矢射出去,空手弩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她。 “我答应过你,让你安静读完大学。不过计划不如变化。有人要动手了,我就只能跟他干。你准备准备,帮家里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