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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肝熟练度,我在边关武道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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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肝熟练度,我在边关武道成神:第五十一章 神来一箭

镇朔镇。 周德威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仿佛又回到了前线厮杀的那些日子。 不太对劲。 今天夜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样子。 他披上衣服,走到门外,对心腹说道:“黑灯烽燧那边有什么消息?那小子在干什么?” 心腹笑道:“大人放心,入夜的时候已经派斥候快马打探过一遍了,黑风烽燧的人正在城内举行篝火晚会,很热闹,兴许是有了物资,大家都很开心。” 周德威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古怪,嘴角却忍不住有了些笑意,骂道:“这混账小子,拿着老子的物资收买人心,倒是做得熟练。” 心腹的办事方法和效率,周德威还是很放心的,接着问道:“周边坞堡如何?尤其是鳞茎堡。” “回大人,鳞茎堡已经传出过一次联络,一切如常,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属下已经联系斥候,再探一次,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来了。” 周德威彻底放下心来,鳞茎堡虽是临时坞堡,对于黑灯烽燧来说却至关重要。 因为鳞茎堡几乎可以说是黑灯烽燧的门户。 它不出问题,黑灯烽燧就安然无恙。 他一口气还未舒完,便听到快马极速而来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大变,几乎同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探子是从马上跌落下来的,摔得很重,却根本没敢停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见到周德威之后,探子急忙说道:“大人,不好了,鳞茎堡…没了。”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没了?” 周德威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属下…属下策马和往常一样旗语联系,却不见鳞茎堡有人回应,便觉不好,走近一看,里面的人…全死了。” “什么?” 周德威一惊,问道:“可曾见到贼人?” 探子脸色苍白,后怕道:“大人,见到了,上百的北狄散骑,是严朔寒的铁骑营,他们向着黑灯烽燧冲去了。” “这个杂碎!” 周德威脸色铁青一片,怒吼道:“整军,第二骑营随老子一起,去支援黑灯烽燧。” “来不及了大人,他们…他们快到了。” 探子脸色惨白,绝望地说道。 “整军!” 周德威怒吼一声,一脚踹向探子。 两名属下连滚带爬地向外跑去。 一盏茶后。 轰隆隆。 镇朔镇铁骑洪流一般向着黑灯烽燧冲去。 周德威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目光如刀。 “小子,给老子坚持住!” … 韩豹和王麻子等人全都被惊醒了。 连隔壁镇的马雄都得到了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心腹试探问道:“大人,这事说得通,那杨定实在是太张扬了,被盯上也活该。” 马雄的神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死死地盯了心腹一眼。 那心腹脸色苍白,骇然道:“大…大人?” “整军,第三骑营,轻装行军,随我从西梁谷绕后,断了严朔寒那狗东西的退路。” 心腹哪敢怠慢,急忙向外冲去。 马雄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实木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无知小儿,别让老子看不起你,哪怕坚持一刻钟也好。” … 黑灯烽燧。 杨定望着城墙上的六台简易三弓床弩,在垛墙缝隙里初显狰狞,这才长舒一口气。 城墙上,三十几个汉子虽然没能睡觉,却终于学会了操作,非但没有任何困意,反而越发的兴奋。 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试试这三弓床弩的威力。 当然,最好不要轻易有使用的机会。 谢红莲站在杨定身边,问道:“有必要这么着急吗?好困。” 杨定望着黑漆漆的夜空,说道:“有备无患,你可以先去睡觉,没必要跟我一起熬。” 谢红莲幽幽看了杨定一眼:“我可是你娘子呢,当然要陪在你身边。” 此言一出,旁边的刘青山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个漂亮的像仙女一样的女人,他们已经好奇很久了。 早就猜测是头儿的女人。 如今亲口听到仙女说了,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头儿果然牛逼,娶的媳妇都是仙女。 这时,杨定和谢红莲两人脸色同时一变,齐齐向着远处看去。 一匹快马手持火把极速而来。 独臂火把,在马背上摇摇晃晃,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是关山!” 杨定大喝一声:“所有人,准备战斗!” 城墙上瞬间出现短暂的混乱。 刘青山低吼一声:“都他妈稳住,按照大人的吩咐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马二牛,你他妈愣什么呢,程子光和朱岩都已经就位了。” 马二牛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带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轰隆隆——! 大地震荡的声音传来。 “敌袭!” 关山大声呼喝:“散骑营!敌袭!” 散骑营,居然真的来了。 鳞茎堡方向没有任何示警。 应该是没了。 杨定心中一沉,幸亏多了个心眼准备,否则今夜这黑灯烽燧也就没了。 咯吱咯吱。 三弓床弩的机括齿轮响起。 远远已经见到了北狄散骑营的影子,黑压压的一片。 “程子光,去开城门!” 杨定沉声道。 “你疯了?”谢红莲脸色一变,旋即看到杨定冰冷的目光。 “是!” 程子光已经向下跑去。 谢红莲神色连连变化。 这太冒险了。 可是她不能质疑,刚才下意识脱口而出,杨定的眼神太可怕了。 但…他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开城门,很有可能害死这里所有人吗? 还是说,他对这三弓床弩有如此信心? 严朔寒一马当先,手中强弓如满月,看到近在咫尺的黑灯烽燧,见对方为了救这个独臂居然打开城门,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无知小儿,这是你自己找死!” 他大吼一声:“兄弟们,城门开了,冲进去,抢钱抢粮玩女人,杨定小儿留给老子,杀了这帮两脚羊。” 吼吼吼! 一群北狄散骑兴奋地嘶吼震天。 嘣——! 弓弦震荡。 箭矢划破空间。 关山猛地闷哼一声,咬牙扔了火把,一刀斩断了背后的箭矢。 城墙上,朱岩等人见到这一幕,全都咬碎了牙。 “大人,放箭吧!” “大人!” 一群人咬牙低吼,恨不能飞过去把严朔寒等人咬死。 杨定目光沉着,缓缓道:“再等等。” 城门开了,这些人就算顶着箭雨,也要冲进来。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桥已经破坏了。 更不知道三弓床弩的射程和威力。 一箭之地外,是他们最容易疏忽的地方。 当杨定能在黑夜中看到严朔寒那张狰狞的脸时,忽然大喝道:“放箭!” “嘣——!” 恐怖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一柄长枪,瞬间到了严朔寒面前。 “嘣——!” “嘣——!” 一场死亡盛宴,彻底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