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472.聋老太去世

看着儿子眉飞色舞的样子,刘国清无语了。 你要是知道那飞行器上面的人是谁,你小子恐怕就不会这种心态了吧? 具体是谁下的命令,就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了。 总言之,那是一次彻彻底底把刘家拉入战车的考验。 就当是考验吧。 刘国清笑着说,“将来去了军事学院,好好学。 用不了几年,有仗打的!!” 刘大中纳闷。 尽管在北境陈兵,但打起来是小概率的事情。 他问,“爸,你说的打仗?” 刘国清说道,“下一场,大概率就是在南方! 至于什么时候,谁能说得清楚? 到时候,你小子高低也是个正团级。 去学院好好练!好好学吧!!!” 最后刘国清把一份越南的地形图交给了他。 “多看看这个,这是我们父子俩的秘密。 作为父亲,我是为你骄傲的。 希望将来你能成为我心目中保家卫国的上将军!!” 就这番话,足够刘大中激动的了。 作为儿子,哪个不是把父亲当成大山? 想跨过去,甚至超越他呢? 刘大中把那张越南地形图接过去,翻开来看了两眼。 图上标注的等高线和标记点密密麻麻,都是手绘的,墨迹有些年头了。 他把图折好,塞进上衣内侧口袋里,拍了拍,“爸,我记住了。” 顿了顿,他又咧嘴笑了,“将来我要是当了上将军,您可得给我写个战斗总结。” 刘国清白了他一眼,“你还真不客气。” 车子在夜色里又开了一段。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车厢里明暗交替的光线在刘大中那张年轻的脸上画着条纹。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爸,您说南方真的会打起来?” 刘国清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打,是人家想不想打。” “我们不想打,但人家觉得你挡了他的路,他就要试试你的斤两。” 他顿了顿,“你记住,当兵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不打仗。” “你准备好了,人家就不敢动你。” 刘大中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 那几年在部队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全貌,只需要知道该干什么。 车子在钓鱼台门口停下来。 刘大中没有熄火,侧过头看了他爸一眼,“爸,到了。” 刘国清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又回过头来: “明天你没事的话,陪我去趟八宝山。” 刘大中愣了一下,“去看陈伯伯?”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推开车门下了车。 刘大中坐在车里,看着他爸的背影消失在门岗后面,才调转车头,往灵境胡同的方向开。 作为儿子,哪个不是把父亲当成大山,跨过去?甚至超越他呢??? .......... 在京城的日子过的飞快,能够处理的平反工作,尤其是一机部冶金部,以及石景山的事情解决完............ 聋老太是深秋走的。 那天起了风,槐树叶子在胡同里打着旋,从墙根底下堆到月亮门,又被风卷起来,落进井台边的水槽里。 刘国清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钓鱼台的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滇省边境工业布局的报告。 电话是刘海中打来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人说起这种事时特有的平静:“三叔,老太太要走了..........“ 刘国清手里的电话没放下,停顿了几息:“广中在吗?“ “在。从昨晚上就守着,一直没离开。“ 刘国清握着话筒,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他 挂了电话,把那份报告合上,放在桌角,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窗外那片水面上的鸭子已经不见了,只剩几根枯草被风吹得贴着水面来回划。他去看了聋老太最后一面。 刘国清坐车去了四合院。 他直接从月亮门拐进了后罩房。 门是敞着的,光线从门口涌进去,在水泥地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亮斑。 聋老太躺在炕上,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更瘦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只剩一把骨头撑着一层薄薄的皮。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呼吸很浅,像是随时会停下来。 广中坐在炕沿上,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看见刘国清站在门口,嘴角动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爸...师父她...“ 刘国清走过来,在炕沿另一侧坐下来,弯腰帮聋老太把被角掖了掖。 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蜷着,像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聋老太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涣散的目光慢慢地聚拢。刘国清凑近了一些: “聋子,我来看你了。“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但只是动了动,又停了。 刘国清停顿了一下,说:“聋姐。“ 这两个字一出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屋里停住了。 聋老太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的那点弧度又大了一点。 她看着刘国清,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国清,你来了...好...好。你回去忙吧。广中...是个好孩子。 我没给他留什么,就那点看东西的眼力。 但愿...将来能帮上你。 不管你将来能走到哪一步,但我是坚信一件事的......那些为国为民者,将会永远被历史记住...... 不像我,行将就木,但我没有半分遗憾...... 要是将来,你们父子,但凡有一人能化龙,后来者的历史中,或许能有我左青两字吧.........“ 她说完这句,似乎用完了所有力气,那点光从眼底慢慢退去,像油灯烧尽了最后一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