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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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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106.接待中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杨卫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李怀德端着茶杯,手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几个副厂长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杨卫国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刘师傅,车间主任和高级锻工不矛盾。你当了主任,照样可以带徒弟。” 刘海中摇了摇头。 “杨厂长,不一样。当了主任,天天开会、写材料、应付检查,哪有时间带徒弟?我这双手,是拿锤子的,不是拿笔杆子的。你让我坐办公室,我坐不住。” 杨卫国又劝了几句,刘海中就是不松口。 话说到这份上,再劝就没意思了。 杨卫国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看着刘海中,眼神里带着点复杂——有失望,有不解,也有一点佩服。 这年头,能拒绝提拔的人,不多。 “刘师傅,你再考虑考虑。不着急答复。” 刘海中站起来,朝杨卫国点了点头: “杨厂长,我想得很清楚了。谢谢组织的信任,但我真不是当官的料。我好好干活,好好带徒弟,比什么都强。”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 刘海中站在走廊中间,看着窗外。 阳光照进来,照在水泥地上,亮得晃眼。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快步下了楼。 走到办公楼后面的空地上,四下没人,他蹲下来,双手捂住脸。 嚎啕大哭........ 不是委屈,是舍不得。 当了半辈子工人,做梦都想当官。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他自己放弃了。 他想哭,就哭了。 哭了一会儿,他抹了把脸,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没事儿。 三叔说得对,他是长房长子,是承上启下的人。 这个家,需要他。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大步往车间走。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刘海中拒绝了车间主任,这事儿从办公楼传到车间,从车间传到食堂,从食堂传到厂门口,不到半天,全厂都知道了。 有人佩服,说刘海中是个实在人,不贪权。 有人惋惜,说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可惜了。 更多的人说刘海中傻,说他是个夯货,说他这辈子就只配抡大锤。 刘海中都听见了,没往心里去。 下班后,他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阎阜贵从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攥着半个窝头,嚼了一半,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就急着开口了。 “二大爷,我听说你拒绝了——” 刘海中从车上下来,把车支好,转过身看着阎阜贵。 他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哦,阎老师啊,什功名利禄,都是过眼烟云罢了。”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大步跨过院门。 阎阜贵站在门口,手里半个窝头举着,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回头看了看屋里,杨瑞华正在炒菜,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传出来。他又转回来,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 “过眼烟云?” 他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把窝头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了。 功名利禄是过眼烟云?那什么不是过眼烟云? 你刘海中要不是有个当书记的三叔,你敢说这话? 院里人议论纷纷。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手里拿着针线,嘴上也没闲着。 “哎呀,刘海中那个夯货,真是傻人有傻福。泼天的富贵都不知道抓住,车间主任啊,多大的官?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要是有这机会,我——” 她话说了一半,想起来自己连工人都不是,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最关键的是,现在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居委会王大姐重点盯防的对象,那姓王的三天两头的来找她谈话,搞定贾张氏现在都不敢乱讲话了。 真烦啊。 许富贵端着茶杯站在自家门口,听见这些议论,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事,不是傻,是有高人指点。 何大清在厨房里切菜,刀起刀落,白菜切成细丝,均匀得跟机器切的似的。 何雨水蹲在灶台边烧火,何雨柱站在旁边剥蒜。 “爸,你说二大爷那人,怎么想的?”何雨柱把蒜瓣扔进碗里,随口问了一句。 何大清手里的刀顿了一下,没回头。 “二大爷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三叔怎么想的。” 他继续切菜,刀起刀落,节奏不变。 “二大爷那个位置,不当官比当官强。” 何雨柱没听懂,想问,何大清已经端着切好的白菜转身去炒菜了。 后院里,刘海中进了堂屋。 张秀娟正在摆桌子,刘光安坐在角落里看书,刘光天和刘光福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 张秀娟看见刘海中进来,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 “饿了吧?饭马上好。” “不饿。” 刘海中在凳子上坐下,看着桌上那些碗筷,发了一会儿呆。 张秀娟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我都听说了。” 刘海中没说话。 张秀娟又说:“你做得对。当官有什么好的?天天开会、写材料、跟人勾心斗角,累不累?你好好当你的工人,好好带你的徒弟,比什么都强。” 刘光安放下书,看着刘海中,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刘光天抬起头,笔停在半空,问了一句:“爸,你真拒绝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车间主任多大的官?”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没解释。 有些话,跟孩子说不清楚。 刘光福倒是机灵,推了推刘光天的胳膊:“你懂什么?爸那是听三爷爷的。三爷爷让爸当工人,爸就当工人。三爷爷的话还能有错?” 刘海中看了刘光福一眼,这小子,十岁了,脑子比他哥转得快。 他拍了拍桌子,清了清嗓子。 “行了,别瞎猜了。过几天三叔的大舅哥来京开会,就住前院。我们要接待好来。” 他顿了顿,又说:“那位是中将,军事学院的教育长。你们见了,该叫什么叫什么,别给我丢人。”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光。 中将。 那是什么级别?他们没见过。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的表情,心里头那股子舒坦劲儿,比当了车间主任还美。 他刘海中虽然没当官,但他的子侄们,将来个个都是要出息的。 这就是他在刘家的位置——承上启下。 他站起来,背着手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月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是那种如释重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