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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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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100.什么工段长?车间主任!

他话说了一半,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训了刘海中说“搞不好就不要搞”,结果人家是大领导的亲侄子。 这脸打得,啪啪响。接下来能不能成为五大分厂之一,全看首钢总部的眼色。他得找补。 李怀德明显看出了杨卫国的心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要我看,把刘师傅的位置提一提吧。工段长,你觉得怎么样?” 车间岗位的设置,通常是组长、工段长、车间主任。 刘海中连组长都不是,直接提工段长,算是跳了一级。 杨卫国皱了皱眉,想了片刻,摆了摆手:“什么工段长?车间主任。” 李怀德愣了一下。 从普通锻工直接提到车间主任,这步子迈得有点大。 但他没说什么。 杨卫国是厂长,尤其是车间生产上面的人事,他不好多嘴, 王喜奎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今天全程跟着,该看的看了,该听的听了。 这会儿听见杨卫国和李怀德商量提拔刘海中,他摇了摇头。 刘国清那么讲规矩的人,你们这么搞,肯定是适得其反的。 今天在车间里,刘国清看见刘海中在干活,脸上那表情是满意,不是心疼。 他满意的是刘海中凭手艺吃饭,不是满意刘海中是他侄子。 你们现在把人提上去,刘国清不会觉得你们是在照顾他,只会觉得你们在搞裙带关系。 那是一个极其有战略眼光的人物,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并没有看到长远的东西啊。 也不看看我们的刘参谋,跟了谁七年? 难道就这么点远见吗? 但他没开口。 他是保卫科副科长,厂里行政上的事儿,他不参与讨论,更不会给意见。 别说杨卫国不能管他,就算是魏和尚来,他都不一定非要听他的。 杨卫国和李怀德又商量了几句,把专门小组的事定下来,又把技术储备干部的事过了一遍,然后各自散了。 王喜奎转身往保卫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楼。 灯还亮着,杨卫国的办公室在二楼,窗户透出光来。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 下了班,回到四合院已经很晚了。 月亮挂在半空,照着胡同里的青石板路,泛着白光。 许富贵父子跟何大清前后脚进的院门,三个人在月亮门那儿碰上了,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一起往正房走。 进了正房,关上门,三个人坐下来。 何大清去厨房泡了壶茶,端过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许富贵接过去,喝了一口,放下,叹了口气。 “老何,你说三叔这人,怎么想的?” 许富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帮了咱们,还不让咱们知道。” 何大清端着茶杯,没喝,盯着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三叔不是不让咱们知道。是不让咱们说破。说破了,性质就变了。” 许富贵点了点头。他懂这个道理。这年头,帮人不能明着帮。 明着帮,是施舍,是拉拢,是搞小圈子。 暗着帮,是给机会,是让你自己站起来。三叔今天这一手,安排得滴水不漏。 从川菜鲁菜到放电影,从苏联专家到技改方向,每一步都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看不出任何人刻意安排的痕迹。 谁都知道,这是刘国清有意安排的。但是谁都不会主动说出去。他们要是老江湖,看过很多种提拔的手段。 但像今天这种,他们没见过。 越发的觉得刘国清的厉害且神秘。段位太高,他们压根就看不懂。 许富贵这次趁着机会,把许大茂的工位搞定了。 李怀德今天找他,说让许大茂来厂里当学徒,跟着他学放电影,将来接班。 这事儿他琢磨了好几年了,一直没办成。今天,成了。 何大清也一样。 何雨柱的工位也定下来了,也是李怀德开的口。 这年头工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双职工家庭和单职工家庭,日子过的是两个样。 这意味着他们两家以后都是双职工了。 可他们难受。 明明受了人那么大的恩惠,却没法去感谢人家。 因为这种事说破了,反而不好。你跑去跟三叔说“谢谢您安排”,三叔会认吗? 不会。 他会说“这是你们自己争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再说,他就翻脸了。所以只能记在心里。 许富贵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等海中回来,咱们私下跟他道个谢。三叔那边,咱们就不去了。去了反而尴尬。” 何大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许哥,你说咱们这些年,在院里住着,谁帮过咱们?老易帮过,但那是假帮。老贾帮过,人没了。三叔回来了,不声不响的,把咱们的路都铺好了。” 许富贵没接话。他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口闷了,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老何,咱们记着就行了。”他转过身,看着何大清,“从今天起,咱们对老刘家,多上点心。三叔那边用不上咱们,但海中那边、正中那边、大中那边,能帮的帮一把。这年头,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人情是一点一点攒的。” 何大清站起来,走到许富贵旁边,两人并排站在门口。何雨柱和许大茂坐在屋里,听着父辈说话,谁也没插嘴。 许富贵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转身走了。何大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那头,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手里端着茶杯,没喝。 他抬起头,看着何大清,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膝盖。 “柱子,你的事定了。下周去厂里报到,跟许大茂一起,当学徒。”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好好干,别给咱们院里丢人!” 何雨柱人都麻了,不是啥情况啊?不是说工位很紧缺吗?何大清能进去,那也是花了钱疏通了关系,才进去的,怎么到了我和许大茂,这就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