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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第68章 今夜清账

二婶被护卫一下顶住,脸一僵。 下一瞬,那口气就冲上来,尖声如刺: “你算什么东西!” 二叔一把拽住她袖子,压着嗓子,语气又急又狠: “别把人惹动手!我们是来"讨说法"的,不是来让人按规矩赶走的!” 二婶被拽得一顿,胸口起伏更急,甩不开,干脆把火往巷里撒,嗓门拔到最高,像要把巷子里每一扇窗都逼亮: “清石巷叶家!出来!” “你们日子过得好,就在那装模作样?我儿子的路要断了,我们一家要活不下去了,你们还躲着?!” 喊声像在巷口打了个旋,传进去。 巷里几户人家的窗纸亮了一下,有人醒了,有人翻身,有人隔着窗看热闹,但没人开门。 护院的眼神更沉。 长棍往地上一点,“嗒”一声,像把规矩钉在地上: “最后一次。” “你若再大喊大叫,我就按规矩赶人。” 三叔在旁边阴着脸,低声补刀: “别喊得像撒泼,喊也喊不出钱。” “把"债"说清楚,让街坊听见,他们就得出来。” 三婶缩在后头,扯了扯二婶袖口,小声道: “别越线……站外头说。” 二婶咬牙,还想再来一句,被二叔死死按住胳膊。 她不甘心,索性换了个更阴、更毒的说法,不再骂街,专往"理"上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叶霄那一家欠我们的,凭什么不还!” “做了内门就了不起?做了内门就能忘本?!” 这句话一出,护院眼底的冷意更深一层,这状况他见多了。 知晓这女人懂得绕,她是在把内门两个字挂出来,往巷里传。 若人不出来,是心虚,名声也会坏,出来那就麻烦了。 叶冲一直没说话。 他站在最边上,脸藏在灯影里,目光死死钉着巷里那条干净石路。忽然,他低低吐出一句,声音不大,却阴得发涩: “他们不出来,一定是心虚。” 二婶像抓到把柄,立刻接上: “对!心虚!肯定藏着钱!” 老太太这时往前一步。 拐杖重重一顿,声压下去,字字更狠: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不进清石巷,可你们也别以为可以躲一辈子!” “叶冲还年轻,这次武考失败,下次还有机会。但这机会要钱,要药!” “这次他会失败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要是你们还有一点良心,就把该给的拿出来,把该还的还干净!”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像把长辈两个字当刀拍在地上: “别逼我们把话说难听。” 护院没被绕进去,只盯着他们,像盯一群快越线的人: “说完了?” “说完就走。” 老太太眼角跳了一下。 她想再压一句,可护院那长棍没抬高,却往前一步,那一步很轻,却把再不走就算闹事的意思,写得明明白白。 二叔咬着牙,像把那口气硬吞下去: “行。我们走。” 二婶临转身还不服,丢下一句像钉子: “躲得过今晚,躲得过明晚吗?” 叶冲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清石巷里头的灯影,眼神阴得像湿冷的刀: “明天我们会再来!” 他们退走,脚步杂乱,怨气却更重。 护院没有追,只把长棍轻轻一横,站回巷口里。 等叶冲一行人的背影彻底拐出街角,巷口才重新安静下来。 在这安静中,有人无声动了动。 不是护院,是一直藏在暗处的那双眼。 他没去记次数,这里的规矩不一样。 只要有人敢把手伸到这里,不管是做了什么,依照上面交代都是触线。 暗处的人压低身形,像一片影子贴着墙根滑走,拐进旁边巷道。 那里早有人等着,同样不起眼,同样不抬头,像路边随时能被忽略的路人。 两人没有交谈,只在擦肩的瞬间递过一句短得不能再短的话: “清石巷外,有人闹。” “点名叶家,要债要钱。老太太带头,总共有六人。” 第二个人脚步立刻加快,却不乱。 他不往人多处挤,而是沿着最暗的路,直奔北炉方向。 …… 北炉的火还在喘,暗红一吐一吞,像野兽伏着。 叶霄站在炉沿,铁铲翻渣,“铛”一声,火星炸开一圈红点。 有人到了炉脚,抱拳,嗓子压得很低: “大人,清石巷外,有人闹。” 叶霄没回头,只吐一个字: “谁。” “老太太带头,共六口人,他们点名要债要钱,喊得难听。”来人语速很快:“护院压住了,人没进巷。” 铁铲落下的节奏没乱。 只是在下一铲落下前,叶霄的呼吸微微一收,像把火压进骨缝里。 他沉默半息,开口却只有一句: “去找严泉。” 来人一愣:“找严哥?” 叶霄“嗯”了一声,声音平得像在说炉里的渣: “告诉他,叶冲那一家又上门。” “他自会知道怎么做。” 来人心头一凛,立刻抱拳: “是!”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却不乱。 炉风卷着灰扑在脸上,叶霄依旧没有停止。 动作不快,一下接一下。 像什么都没发生。 …… 夜更深,潮气贴着墙。 叶冲一家刚从清石巷回来,怨气还没散,屋里油灯晃着,像压不住那口火。 二婶还在骂,骂得嘴干: “他就算在武馆里出息了又怎样?再出息也是亲戚!凭什么连出来都不出来,就看着我们被赶走!” 二叔脸色铁青,嗓子里像卡着刺: “当初要不是他,我们家的钱能赔到见底?千倍赔偿这心实在太黑!冲儿走到今天这步,全都是他们一家害得!” 叶冲眼神阴得发黑,像把白天那口屈辱咬碎了吐出: “没错!都是叶霄害的……逼得我去借药、借钱!” 二叔眼角跳了跳,却没多说,只把拳头攥得更紧。 老太太拄着拐杖,一言不发,把那口气压在胸口,像在盘算明天怎么闹得更狠。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句话。 不高,却像刀背敲木,敲得人心口一沉: “叶冲欠债,今夜清账。” 屋里一静。 二叔条件反射去摸门闩,二婶尖声:“谁?!哪来的……” 话音未落。 “砰!” 门闩“咔”一声断,门板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冷风连着潮气灌进屋里,把油灯火苗都压得一歪。 冷风灌进来,严泉衣角被掀起半寸,又立刻落回去。 他身后跟着马武。 再后头还有两个人,没进屋,也没说话,却让屋里的人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