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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第56章 找场子

翌日。 叶冲攥着一袋银两,掌心里冰凉一片。 这本该是他练武用的,可现在却要送出去。 他咬着牙,心里把账一笔笔记死,等这事过了,一定要从叶霄身上连本带利讨回。 这回他费尽人情,才找来两名内门学员,邱鸣、常岳。 虽说他们在内门排不上号,都只是新晋内门,可对他这种外门而言,已经是能摸到的极限。 邱鸣、常岳站在武馆外,衣衫干净,腰间木牌轻轻一晃,路过的行人便下意识避开视线,内门名头,足够让人躲。 邱鸣接过钱袋后,掂了掂,眉梢一挑:“是不是少了?” 叶冲压着火,陪笑道:“两位师兄,我知道说好了二十两,可我这凑了许久,总共就只有十八两……那两人只是青枭帮黑袖,以你们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料理,还请你们算便宜一点。” 常岳嗤了一声,懒得多听:“罢了,看在同是武馆学员的份上,就帮你一把,你说的那两人,确定都是青枭帮黑袖?叫什么?” “确定都是黑袖。”叶冲立刻道:“严泉、沈盛。” 邱鸣冷笑:“黑袖罢了,也敢将手伸到武馆学员身上,那就让他们明白,天鹰武馆不是他们能惹的。” “邱师兄豪气!”叶冲夸了一句。 常岳更直接:“行了,带路。” 叶冲连忙点头,赶紧把话说全:“他们不在我家那条巷子里,那日我家人把钱给出后,特意旁敲侧击,知晓他们平时就在三井巷和柳木口。” 紧接着,他便带着邱鸣二人,穿过几条巷子与街道,终于到了三井巷。 这里不是一条直巷,而是三井汇水,几条窄路在此交错,白日人多,夜里却安静不少。 邱鸣扫了一眼四周,眉头微皱:“人呢?” 卖油盐的小铺门半掩,井边挑水的人来来去去,看不出半点异常。 可正是这种什么都没有,反而让人心里一紧。 “小心。” 常岳低声道:“这里一切井井有条,负责这里的人应该不简单。” “怕什么,不过是黑袖。”邱鸣毫不在意。 话音刚落,一枚碎铜钱忽然从侧巷滚出。 不是丢的。 是被人轻轻一弹。 铜钱在湿砖上转了两圈,恰好停在三人脚前。 “叮。” 声音不大,却像是提醒,这里是谁的地盘。 邱鸣脸色一沉,还没开口,侧边阴影里便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找我们?” 叶冲三人同时转头。 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巷子侧后那间卖酒的小铺檐下,多了一个人影。 站得很随意,像是靠着歇脚,可位置却正好卡在退路上。 而且井后还有一道更安静的身影。 叶冲心口一紧,声音发干:“就、就是他们……” 严泉与沈盛这才走上前。 从阴影里走出半步。 邱鸣居高临下看着两人,喝问道:“就是你们,上门欺压我天鹰武馆外门学员?” 话音刚落,严泉就动了。 没有拔刀,也没有吼。 眨眼就贴近,肩背一顶,桩劲像硬石忽然撞上来,力量大得吓人。 “砰!” 邱鸣下意识抬臂一挡,臂骨当场一麻,整个人被顶得连退两步,脚跟在湿砖上一滑,差点失了重心。 脸色,瞬间就变了。 几乎同一刻,沈盛同样到了常岳身旁,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力道不重,却像钉子扎进肩线,常岳胸口一闷,气都短了一截,原本要起的势硬生生被按回去。 邱鸣与常岳对视一眼。 这一下,不算交手。 却够了。 双方境界相同,可沈盛与严泉的劲更沉,落手也更狠。 邱鸣心里一紧,仍想把面子撑住,硬挤出一句:“不管怎么说,叶冲是我们天鹰……” “规矩。” 严泉直接打断。 他抬眼看着邱鸣、常岳,补了一句,像把路摆在他们面前:“要管,就打一场。用拳头说话,否则闭嘴。” 邱鸣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回喉咙里。 常岳眼角一跳。 如果是铸骨以下的黑袖,他们还能仗着内门身份压一压,可眼前这两人,可不是普通的黑袖。 叶冲看不出里头门道,反而被内门师兄在前的气势撑起胆子,急忙喝道:“我两位内门师兄面前,你们还敢这么嚣张,当真不知死活!” 沈盛侧过头,看了叶冲一眼。 那眼神,像看一条不懂事的狗,冷得扎人。 严泉没理叶冲,只把目光重新落回邱鸣、常岳身上:“你们要替他找场子?” 邱鸣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脸皮撕下来,转头对叶冲冷冷道:“你这蠢货……竟想用那点银子,让我们去对付两个铸骨。” “铸骨?!”叶冲整个人懵了:“他们不是黑袖吗?” “果真是个蠢货。”邱鸣冷哼一声,懒得解释,转身就走。 他不可能为了这点钱,去跟铸骨黑袖结怨,至于叶冲会怎么想,他根本不在乎。 叶冲急了,追了两步:“师兄!你们不想帮我,那钱也该还我啊!那是我买药的钱!” 邱鸣抬手一掂钱袋,笑了,笑意却薄得像刀:“钱是你求着塞的。我们来一趟,已经算给你脸。你以为我们的时间不要钱?” 常岳也开口,语气更直:“你差点害我们惹上麻烦,这点路费,当补偿了。” 两人说完便走,干脆利落,像生怕在这里多站一息,就会沾上麻烦。 邱鸣最后丢下一句,像往叶冲脸上扇了一掌:“看在你这些钱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下次拿钱找人,先弄清楚要惹的是什么,别蠢成这德性。” 雾里脚步声远去。 巷口重新安静下来。 叶冲站在原地,掌心空了,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严泉与沈盛没有追,也没有动。 他们只是站着。 可那股无声的压迫,就足以把叶冲逼得喉咙发干。 叶冲终于撑不住,脚下连退,转身就逃,朝邱鸣、常岳离开的方向拔腿狂奔,像恨不得把这口子甩到身后十条街。 他本以为花钱买来内门的势,能轻松解决沈盛、严泉。 结果麻烦没解,钱还被吞了。 逃着逃着,他胸口的火越烧越旺。 叶霄那张脸在他脑子里一遍遍浮出来,他咬得牙根发酸,眼神发狠。 这事不对。 一个比他还穷、还低、还该被踩在脚底的人,凭什么能让铸骨黑袖替他办事? 他不信是本事。 只能是……有人在背后撑他,或者,他手里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或好处。 这念头一生出来,就像刺扎进肉里,再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