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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第31章 取决于你的选择

女子不紧不慢走向梁舟,语气平平,却字字如冰: “是谁派你们下来的?” 梁舟眯眼强撑:“镇城司确实强大,但我奉劝你别管今日之事。” 女子把白玉片抬起一点,让纹路完整露出。 梁舟瞳孔骤缩,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到极低:“镇城令……你是镇城使?!” 镇城使淡淡道:“既然知道,还想顽抗?” 梁舟眼底闪过畏意,却硬撑着不露:“上城高高在上的镇城使,也会管下城的货?” 镇城使垂眸看他一眼,声音轻,却锋利: “你们清伎坊在下城办事,走规矩路我不管。” “可你们今天走的路,踩进了镇城司的底线。” “线一踩,就得把人、把命、把账,清清楚楚交出来。” 梁舟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刃贴腕滑出,刃口发暗,显然淬过毒,直取镇城使喉间! 他心里怕,却更清楚:束手就擒,同样是死路。 镇城使没退。 她只抬手,指尖轻轻一搭,像拂开一根不听话的线。 “啪。” 短刃被她一拨,刀锋偏开,反震沿腕骨倒灌回去。梁舟整条手瞬间麻了半边,短刀“当”地落在地上。 下一刻,他腿法凌厉,直扫她膝侧,想逼她退一步。 镇城使仍旧不退,只袖口一拂。 没有风声,梁舟膝侧猛地一震,骨头当场发麻。 “咔。” 极轻的一声。 梁舟腿一软,半跪下去,额角立刻冒汗,牙关咬得发响。 膝骨碎了。 镇城使抬了抬袖口,指尖一抹,像把不该沾上的脏东西擦掉。 另一名同样袖口干净的人,本欲上前支援,可见梁舟一息内就败成这样,脚步当场钉住。 那点残存的胆气,散得干干净净。 镇城使垂眸看着半跪的梁舟,语气还是那样平: “胆敢对我出手,看来你是亡命徒。” “我再问一次,你背后的人是谁?” 梁舟咬牙不吐。 镇城使不再追问,玉手一抬,两指扣唇,吹出一声极短的哨音。不尖不亮,却穿透墙影。 几息后,街口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沉得钉进地里。 十余名镇城司镇城卫鱼贯而入,衣着不一,步伐却齐。入场便分三路:一路封住街口与巷尾;一路控住青枭帮喽啰;一路直奔厢车与木牌。 镇城使下令,干净利落: “第一队,把人先解绳,分开护走,逐一登记。” “第二队,嫌犯全押下。” “第三队,封车、封牌、封绳结。” “所有字据、契帖、印记、刀具,一并收押,带回司里。” 镇城卫应声而动,动作熟练:扣绳、封扣、抄单、上索,一气呵成。 梁舟被两名镇城卫架起,地上的短刃也被缴走。 镇城使转身走到叶霄面前,视线在他发麻的手腕与掌心血痕上停了半息,神情平静地问道: “你应该明白,那人不是你能抗衡的,为何还要出手?” 镇城使只是站在那,压迫感便扑面而来。叶霄心里立刻有了判断:这人比武馆馆主更强。 他强忍着体内不适,声音沉哑却稳:“我欠人一条命。” 镇城使微微一顿,显然认可这个理由的分量。 她抬眼,目光越过叶霄,落到那辆黑油布厢车与木牌上,又扫过四周阴影,声音冷得发硬: “今夜起,这事归镇城司。” “谁敢伸手捞人,我就先剁谁的手。” 暗处那些细碎的呼吸,在这话落下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青枭帮喽啰依旧不敢动,连声音都不敢发。镇城司随便来一个,他们都吃不消,更别说十多号镇城卫,再加一位镇城使。 梁舟被架着,终于急了,低声吼道: “你们镇城司当真要淌混水?你们一定会后悔!” 镇城使丝毫不受威胁,头都没回,只丢下一句: “有话回司里说。” “我倒想看看你背后的人,敢不敢来我手里捞人。” 窄街被这句话压平了,连风都不敢乱钻。 女孩们被镇城卫分开护住:有人披风遮雨,有人解绳揉腕,有人逐个记名。一切有条不紊。 街上的秩序被一只无形的铁掌按住,安静得发紧,连油锅里那声“滋”都显得刺耳。 叶霄站在灯影边缘,面罩遮着半张脸,手腕的麻意退了些。 但他没急着走。 他很清楚:今晚动了手,想悄无声息退场,已经不可能。 镇城司的人干净有序,案卷过手,利落、不留缝。 镇城使不再动作,只立在风雨里,镇住这条街的魑魅魍魉。 不知过了多久。 镇城使终于把目光落回叶霄身上,语气平直,带着条文的冷硬: “你欠她一条命,救了她,不算坏事。” 她停了停,目光掠过那辆黑油布厢车与地上的木牌,声音更淡了一分: “可你救人的方式,闹出了动静,也撕开了我的布局。” 叶霄没辩,停了一息,问得更直:“你想如何?” 镇城使看着他:“我可以让你消失在卷宗上。” “也可以让所有人都看见你。” 她抬了抬手腕,那截细青绳轻轻一晃:“取决于你的选择。” 风更冷了半分。 叶霄听懂了。 今晚这事若照实入卷,青枭帮就会咬住这条血线,把城里翻个底朝天。 到那时,倒霉的就不止他一个,所有跟他沾过边的人都要被拖下水。 叶霄抬眼,声音压得很稳: “镇城使想要什么?” 镇城使看他一眼,淡淡道: “跟聪明人说话省事。” “你戴着面罩,是想当无名人。” 她顿了顿,才把条件落下去: “只要你进青枭帮。” “你就能继续无名。” 叶霄没立刻应,而是先道:“你得先把今晚这条街上,所有关于我的痕迹抹干净。” “否则我还没进青枭帮,就先被人咬死。” 镇城使看了他两息,片刻后,她开口,字短却硬: “可以。” “今晚,你不在卷宗里。” 她视线不动,补上一句: “但从现在起,你欠我。” 叶霄没装糊涂:“欠什么?” 镇城使把时间抛出来:“十天。” “十天内我要答案……你能不能在青枭帮站住脚。” “站得住,卷宗以后也不会有你的名字。” 叶霄问道:“站到哪一步?” 镇城使道:“先成灰袖,十天内做到。” 叶霄心里一沉,呼吸却没乱。 灰袖不是靠嘴能坐的位子,更何况十天。 他只问一句:“做不到呢?” 镇城使语气不避讳,冷得干脆: “做不到,你对我就没价值。” “你今晚留下的痕迹,我会写进卷宗。” “那时候谁找上你,都不归我管。” 叶霄清楚了:她在落子。成则用,败则弃。 叶霄眼神更静了些:“若我做到了,你的人怎么找我?我如何确认他的身份?” 镇城使停了一息,从袖中取出一枚木牌,指间一弹,木牌落到叶霄掌心。 木牌不大,入手却沉,背面暗纹细得几乎看不见。 “等你成了灰袖,拿着同纹木牌上门的,就是我的人。” “暗纹只有镇城司做得出,只认暗纹,不认脸。” 叶霄收好木牌,仍旧追问:“以你的身份与手段,要覆灭青枭帮不难,为何绕这么大一圈?” 镇城使淡淡道:“青枭帮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它在下城吃骨头,却把肉递到上城去。” 她说到这里停住,后半句话没吐出口,只把目光落在叶霄脸上: “至于其他的……你现在还不够资格听。” 叶霄却明白:青枭帮内部藏着东西,藏得深,牵得更高。 叶霄没再硬问,换了个更关键的角度: “所以你要的不只是灰袖。” 镇城使眼神微动,有着一丝赞赏: “你果然聪明。” “灰袖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堂主。” 这两个字落下,空气都像更紧了一分。 叶霄缓缓道:“青枭帮八大堂主,各掌一堂。位子固定,不会多,也不会少。” 镇城使不在意地回: “堂主位很快会空出。” “所以你要尽快当上灰袖,也要尽快把自己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