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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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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第19章 谁拦我,我就敢死

“砰!” 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风雪顺着门缝卷进来,带着正月里刺骨的寒意,扑得殿内烛火猛地一晃。 冯成一身素白内侍官袍,立在门口,身后跟着七八名入内内侍省的内侍。 赵佶浑身湿透地立在床榻边,脸上的暴怒还未散去,见来人是冯成,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恨意,厉声喝骂出声。 “狗奴,好胆!你陷害本王,还敢硬闯本王寝殿?我必杀你!” 冯成闻言,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着身后内侍轻轻挥了挥手,吐出一个字:“搜。” 话音落,身后的内侍们立刻动了起来。 几人守住殿门与窗棂,余下的人四散开来,在寝殿内翻箱倒柜,箱笼柜门被。 拉开,书卷、衣物散落一地,瓷瓶摆件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王府里格外刺耳。 随后冯成才不急不慢地抬眼,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赵佶,躬身行了一礼。 “大王,您说的话,奴婢是一句也听不懂。” “您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您啊。我看您是误会了,错怪了好人。”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的童贯,话锋陡然一转。 “反而是您这个贴身内侍,奴婢听说,这童贯,似乎对官家有不敬之语,还写了出来。” “怕是要连累到大王您才是。” “奴婢奉官家诏命,给您寝殿搜一搜,免得这个逆贼把谋逆的书信藏在您寝殿内,回头被官家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你胡说!” 童贯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辩解。 “大王,奴婢从未写过什么不敬之语!是你血口喷人!” 赵佶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冯成的心思。 什么搜童贯的谋逆书信? 分明是要借着搜检的名头,往寝殿里塞栽赃的物证。 他懒得再跟冯成废话半句,跟一个奉命行事的奴婢说再多,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赵佶猛地转身,大步走到书案旁,抬手取下了挂在书架上的佩剑。 他握住剑柄,一步步朝着冯成逼近过去。 冯成脸上的镇定瞬间破了功,瞳孔骤然收缩,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大、大王!您要做什么?!” 他是真怕了,这位主儿真要是红了眼拔剑砍了自己,就算事后官家能为他报仇,他这条命也没了。 赵佶见状,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眼底满是鄙夷。 他当然不会拔剑杀人。 若是今日他真的在府中杀了官家派来的内侍,那便是谋逆大罪,哪怕他把天说破,太后与宰执们也绝不会信他半句。 他只是握着剑柄,指尖微微用力,将长剑抽出半寸,寒芒在烛火下一闪而过,对着冯成冷冷说道。 “本王要入宫服丧,要见太后。” 冯成见他没有拔剑相向的意思,悬着的心稍稍落下,连忙定了定神,躬身劝道。 “大王,太后已有懿旨,令您圈禁府中,无旨不得出府。您……”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锵”的一声锐响,赵佶已然将长剑尽数拔出,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刃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肌肤,激得他浑身一颤,眼神却愈发癫狂:“本王想见,你拦得住?” 他握着剑,一步步往外走,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内侍与府外闻声赶来的禁军。 “你有本事就拦我。” “本王若伤了一根汗毛,你家主子,那就是一个刚登基就弑兄的无道之君。” “我倒要看看,谁敢担这个罪名!” 这话一出,围上来的众人齐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冯成被他这不要命的架势震得一动都不敢动。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赵佶说的是实话。 官家刚登基,最忌讳的便是“容不下兄长”“逼死亲王”的污名。 若是赵佶今日真的在他面前出了半点意外。 就算官家不怪罪他,满朝言官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更别说这污名一旦传开,对官家的圣名便是不可逆的损伤。 他咬了咬牙,只能对着左右内侍厉声喝道:“都让开!” 众人闻言,立刻收了兵器,往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路。 赵佶冷哼一声,握着剑,大步穿过人群,往王府正门走去。 冯成不敢离得太近,也不敢放他独自离开,只能带着人,远远地跟在他身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赵佶已经走到了王府正门,门前的禁军已然拔刀围了上来。 冯成咬了咬牙,对着身边一名心腹内侍低声吩咐道。 “快!快马入宫,把这里的事一字不差地报给官家!快去!” 内侍应声,转身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冯成连忙快步跑到赵佶面前,躬身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大王且慢!奴婢已经派人入宫汇报了,您切勿冲动!” “且王府离皇城有好几里的路,风雪这么大,您总不能这样提着剑走去吧?” “不如先回府里歇着,等宫里回信了,奴婢再亲自派人送您入宫,行不行?” “狗奴,还分不清情况吧?” 赵佶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剑锋已经在颈间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渗出血珠来。 “让你给赵似汇报?呵呵。” 他转头看向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童贯,厉声吩咐道。 “去驾车!我跟王妃一同入宫。谁敢阻拦,本王就死给他看!” “是!是!奴婢这就去!” 童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后院马厩跑去。 端王妃王氏站在原地,看着赵佶颈间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看着他眼底破釜沉舟的癫狂。 风雪从敞开的府门卷进来,吹得她身上的素白丧服猎猎作响。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与挣扎尽数散去,只剩一条路走到黑的坚定。 她快步走到赵佶身侧,伸手扶住了他微微发颤的胳膊,声音平静。 “大王去哪,臣妾便去哪。要死,臣妾也陪大王一起死。” 赵佶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滔天的恨意与不甘覆盖。 他反手握住王氏的手,握得死紧,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过片刻,童贯便备好了马车,两匹健马打着响鼻,喷着白气,车轮碾过门前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 府门前的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带队的队长额头冷汗涔涔,躬身拱手道。 “端王殿下,太后有旨,令您圈禁府中,无旨不得出府。” “末将奉命行事,还请殿下回府,莫要让末将难做。” “难做?” 赵佶仰天发出一声狂笑,笑声在风雪里传出去很远,带着说不尽的悲凉与癫狂、 “本王的亲兄长驾崩,身为皇弟,入宫奔丧,天经地义!你们今日敢拦我,便是拦我尽孝!” “要么,放本王过去。” “要么,本王今日便自刎在这府门前,让天下人都看看,大宋新君刚登基,便容不得自己的兄长入宫给先帝奔丧!” 这话一出,禁军们脸色煞白,握着刀柄的手都开始发抖。 谁都知道,这位主儿是神宗皇帝的亲儿子,是向太后自幼养大的亲王。 真要是死在这府门前,别说他们这些守门的小兵,就算是殿前司的管军,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队长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最终只能咬了咬牙,对着左右挥了挥手,禁军们纷纷收了兵器,往后退了半步,让开了府门。 赵佶扶着王氏,一步步登上了马车。 童贯一甩马鞭,马车轱辘碾过积雪,径直往御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冯成站在府门前,看着马车消失在风雪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牙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内侍厉声道。 “都跟上!绝不能让端王在外面乱嚼舌根!出了任何差池,咱们都提头去见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