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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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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第2章 给赵佶送妓女

冯成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伏在地上,瞳孔骤然收缩。 死? 殿下要自己死? 一股凉意从脊梁骨直窜上头顶。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书房里静得可怕,连炭盆里火星炸裂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赵似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许久,冯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承受着莫大的惊惧与悲凉。 他死死咬着牙,眼眶泛红,终于带着哭腔开了口。 “殿下是主,奴婢是仆。殿下想叫奴婢死,奴婢……自然要死。” 他顿了顿,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磕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绝无怨言。” 四个字,说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认命般的决绝。 赵似看着他的模样,目光微微闪动。 他沉默了片刻,忽道:“抬起头来,看着本王。” 冯成身子一颤,缓缓直起身来,抬起脸。 那张清秀的面庞上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嘴唇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但他没有躲闪,目光直直地迎着赵似的注视,眼中没有怨恨,没有不解,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赵似盯着他的眼睛,就那么看着。 良久,良久。 赵似终于移开了目光,伸出手,将冯成从地上拉了起来。 “起来吧。” 冯成踉跄着站起身,仍有些不知所措,垂着手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赵似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本王不是想让你去死。” 冯成一愣,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困惑。 赵似继续道:“本王只是想让你去办一件事。” 冯成反应极快,虽然心中惊疑未定,但立刻躬身道。 “殿下吩咐便是,奴婢赴汤蹈火,也一定替殿下办妥。殿下的命令,奴婢绝无二话。” 赵似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棂外的沉沉夜色中。 “你去府库里,将所有的钱财取出。” 冯成微微一怔,但不敢多问,低声应道:“是。” “拿那些钱,去汴京城里所有的青楼楚馆,请那些最出名的名妓。” “记住,是所有的,只要有些名气的,都包下来。” “备上好酒,用马车载着,一并送往端王府。” 冯成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赵似仿佛没看见他的反应,继续道:“到了端王府,你替本王传句话给端王。” “就说,本王近来想学马球和蹴鞠,知道端王兄长最擅此道,想求兄长明日拨冗教授一二。” “至于那些美酒和美人,便算是本王孝敬兄长的束脩之资。” “请兄长不吝赐教。” 冯成张着嘴,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自家大王…… 要学马球蹴鞠? 然后要找一群青楼妓女当学费,让端王教他? 这、这叫什么话? 这要是传出... 简王殿下半夜三更往端王府送妓女,求教马球蹴鞠? 冯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他跟在赵似身边十一年,虽然自家殿下性子是有些古怪,但绝不是这种荒唐之人啊! 这等事一旦传扬出去,言官的弹劾奏章能堆满整个福宁殿! “殿下...” 冯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这……奴婢愚钝,殿下这是要……” 赵似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淡淡地接了一句:“不必多问,刚才那些话是对端王说的。” 冯成愣住了。 对端王说的?这话什么意思? 赵似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去青楼找人的时候,要说自己是端王府的人。” 冯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且...” “找妓女这种事,你不要露面。” “找人去办,手脚干净些,别让人记住你的脸。” 冯成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殿下这是……这是要栽赃端王啊! 半夜三更,端王府的人大肆搜罗青楼名妓,送往端王府? 这等丑闻一旦传开,端王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不过自家大王这样做究竟是为何啊? 在他的记忆里,自家大王跟端王也无怨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若是被太后跟官家知晓了,那自家大王可就罪责难逃了。 “殿下!” 冯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声音都变了调。 “殿下!这...” “嗯?”赵似微微挑眉,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你怕?” 冯成被这一问噎住了,他张了张嘴,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奴婢不怕死!” 冯成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奴婢只是……殿下,奴婢愚钝,猜不出殿下究竟要做什么大事,但奴婢知道,此事一旦事发,殿下您……” 他抬起头来,眼眶通红。 “殿下,您可就要有大麻烦了!那些言官、御史,还有官家,太后那边……” “殿下,此事风险太大了!奴婢死不足惜,可殿下万金之躯,怎能...” “行了。”赵似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冯成,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些事,本王不能跟你说太多。你只需要去做就好。”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柔和了些:“至于你说的那些...本王都想到了。” “你只管去做,余下的事,本王自有安排。” “事成后,记得前来汇报,本王等些时候会去待漏院。” 冯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对上赵似那双沉静而坚决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遵命。” 他站起身来,倒退至门边,转身掀帘而出。 脚步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似在原地站了许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炭盆里的火渐渐暗了下去,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旋即归于沉寂。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危险。 栽赃宗室、败坏亲王名声,这等手段。 但凡露出半点马脚,别说争夺皇位,便是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可他没得选。 从他在这个时代睁开眼睛,到赵煦驾崩,满打满算不过几个时辰。 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布下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他没有时间联络朝臣,没有资本收买人心,甚至连理清当下的朝局都来不及。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赌。 赌向太后和宰执们急迫立新君,没有时间去细细查验端王府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赌赵佶那个好色之徒,见了美酒和美人就走不动道,不会想到这是旁人设的局。 赌明日消息传开时,朝堂上下对端王的荒唐行径侧目而视。 让他丧失争夺皇位的资格就行。 只要自己最终登上了那把椅子,哪怕事后有人查出了什么,他们也只能认。 非但要认,还得帮自己遮掩。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赵似睁开眼,目光清明而冷冽。 他又在原地站了片刻,脑中飞速将接下来的步骤又过了一遍。 待漏院那边。 那几个相公——章惇、曾布、蔡卞、许将——每个人是什么脾性,有什么弱点,史书上记得清清楚楚。 他要做的不是拉拢,而是让他们觉得,简王赵似……比端王赵佶强。 至少,不那么荒唐。 “来人。” 赵似扬声唤道。 门帘挑起,一名宫女碎步走入,低眉顺目地行了一礼。 “取朝服来,替本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