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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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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第21章 滴血验亲2

她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真的没有隆起。 “这……”她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苏晚棠小腹上。 触感柔软,没有硬块,没有胎动。 完全不像怀了身孕的样子。 “脉……脉象呢?”王产婆小声问。 苏晚棠伸出手腕。 王产婆粗糙的手指搭上去,屏息凝神。许久,她皱起眉:“脉象虚浮无力……像是气血不足,脾胃失调……确实……确实不像喜脉……”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得可怕。 背对着的村民们骚动起来。 苏婉柔猛地转身:“不可能!她明明吐了一个月!肚子也——” 话没说完,她看见了苏晚棠掀开的衣摆下,那片平坦的腹部。 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隆起。 什么都没有。 苏婉柔瞳孔骤缩:“你……你做了什么手脚?!” “够了!”苏大山暴喝一声,他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一眼苏晚棠的肚子,又看向王产婆,“你看清楚了?真的没有?” 王产婆连连点头:“看清楚了……确实没有怀孕……就是身子虚,肠胃不好……” 苏大山死死盯着苏晚棠。 许久,他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赵德海:“支书,你都听见了。晚棠没有怀孕,就是身子弱。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吧。” 赵德海将信将疑,但王产婆的话摆在那儿,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回家去!” 村民们窃窃私语着,陆续散去。 每个人经过苏晚棠身边时,眼神都带着探究——不信,怀疑,但找不到证据。 苏婉柔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苏晚棠的肚子,像是要把那里盯出一个洞。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明明看见她吐……明明……” 王秀英拽着她往外走,声音压得很低:“还嫌不够丢人?回家!” 村民散去后的苏家小院死一般寂静。 王秀英拽着苏婉柔进了东屋,门板摔得震天响;苏大山拄着拐杖站在院心,脸色铁青地瞪着蹲在墙角洗野菜的苏晚棠。 “起来。”苏大山低吼道。 苏晚棠指尖一颤,野菜掉进木盆。 她扶着墙慢慢起身,腹中胎儿似乎感知到不安,轻轻动了一下——系统面板即时弹出:【胎儿健康值:82/100(轻微波动)】。 “爹。”她垂下眼。 苏大山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被系统伪装得毫无破绽,可王产婆那句“肠胃失调”没能打消他心底的疑窦。 这个二女儿最近太反常:躲着卫生所、避开苏婉柔、清晨蹲在河边干呕…… “你姐姐说那晚在打谷场看见你了。”苏大山突然道。 苏晚棠心脏骤缩。 苏婉柔果然留了后手,她没在欢送会上咬死,却选择在父亲这里埋刺。 “一个月前的夜里,你说去茅房,去了半个时辰。”苏大山逼近一步,拐杖杵地咚响,“打谷场离咱家多远,当我不知道?” “我……”苏晚棠脑中飞转,系统忽然弹窗:【检测到苏婉柔正在东窗窥视,建议将计就计】。 她咬咬牙,眼眶瞬间红了:“我是去了打谷场……那晚赵建国喝醉了,在村口堵我,我往打谷场跑才躲开。” 这话半真半假——赵建国确实纠缠过她,时间却被她模糊了。 苏大山一愣:“赵建国?” 东屋窗后,苏婉柔的呼吸声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我不敢说,怕娘担心,也怕……怕坏了名声。” 苏晚棠低头抹泪,演技在生死压力下逼至巅峰,“姐是不是看错了?那晚打谷场黑得很。” 苏大山沉默。 赵建国骚扰村里姑娘不是新鲜事,支书家那个浑儿子早臭了名声。 如果是这样…… “但你还是不清白!”东屋门猛地推开,苏婉柔冲出来,眼睛红肿却闪着狠光。 “王产婆能验身,验不出你肚子里有没有野种!爹,为咱苏家名声,必须滴血验亲——若她真是苏家血脉,怀孕的事再另说;若不是,那就是外人野种,跟咱家没关系!” 这话毒极了。既绕开孕肚真伪,直击血缘根本;又将“野种”的帽子扣在双重意义上。 王秀英跟出来,嘴唇哆嗦:“婉柔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苏婉柔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家谱,翻到某一页,“爷爷当年走镖,带回过一个外乡女人,在咱家住了三个月才走——保不齐就有蹊跷!” 她指尖点着那行模糊小字,苏大山脸色骤变。 那是苏家一段秘辛。 苏晚棠从未听过,系统却在此刻弹出资料片:【苏家祖父苏铁山,十八年前曾救一落魄女戏子,收留三月后赠银送离。村中确有风言风语。】 “滴血验亲。”苏大山闭眼又睁开,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现在,立刻。” 一碗清水端端正正摆在八仙桌上。 村民闻风又聚回苏家院外,扒着篱笆张望。 王产婆被请回来,哆哆嗦嗦摆开银针、瓷碗。 苏婉柔主动帮忙舀水,背身时指尖在袖中一弹,细微白末落入碗中。 系统警报在苏晚棠脑中炸响:【检测到白矾溶入!此物可使任何血液相融!】 苏晚棠手心沁汗,看着苏婉柔将碗端到桌前,唇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长幼有序,我先来。”苏婉柔刺破指尖,血珠滴入水中,缓缓化开一缕嫣红。 轮到苏大山时,他盯着那碗水,手颤了颤才扎针。两滴血在水中漂浮、靠近…… 竟慢慢融合在了一起! 院外哗然。 苏婉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转向苏晚棠:“该你了。” 所有目光砸过来。 王秀英捂住嘴,苏大山看着碗中融为一体的血滴,眼神复杂地投向苏晚棠,那里面有关切,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至少大女儿是亲生的。 苏晚棠走向桌边。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银针的刹那,她脚下一绊,整个人撞向桌子! “哎呀!” 瓷碗倾倒,清水泼了满地。苏婉柔尖叫:“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