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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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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糙汉军官的娇软小媳妇:第16章 假孕逼婚3

他抬起眼,看向苏婉柔: “王产婆的诊断?” “是、是的……”苏婉柔点头,“王产婆说了,已经一个多月了,胎像很稳……” “很稳?”陆战野打断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像刀锋上掠过的一抹寒光。 “苏婉柔同志。”他把诊断书折好,递还给她,“我有没有碰你,我自己清楚。” 院子里再次哗然。 苏婉柔脸色惨白:“陆同志,你……你不能不认账……” “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认?”陆战野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如刀,“那天晚上我确实药效发作,神志不清。但我记得——” 他顿了顿,视线忽然转向角落。 转向那个一直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身影。 “我记得我碰的人,颈侧有一颗红痣。” 苏晚棠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陆战野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就在这个位置。” 他的手虚虚指了指自己颈侧下方、锁骨往里的位置。 正是苏晚棠那颗红痣的位置。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晚棠身上。 苏婉柔也转过头,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她算错了一步。 她以为陆战野药效发作,什么都记不清。 她以为只要伪造诊断书,当众哭诉,就能逼他就范。 可她没想到—— 陆战野记得。 记得那颗痣。 “你……”苏婉柔声音发抖,“你胡说……那天晚上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在照顾你……” “是吗?”陆战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你告诉我,你那颗痣,长在左边,还是右边?” 苏婉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知道? 她根本没注意苏晚棠那颗痣长在哪边! “或者。”陆战野往前一步,逼近她,“让王产婆再来诊断一次。现在,当着全村人的面,诊断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苏婉柔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手死死攥着那张诊断书,指甲几乎要把纸戳破。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苏婉柔在撒谎。 那张诊断书是假的。 怀孕是假的。 她在逼婚。 “我……我……”苏婉柔嘴唇颤抖,眼泪汹涌而出,可这一次,哭声中带了绝望,“陆同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我什么都……” “为了我?”陆战野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给我下药,伪造诊断,当众逼婚——这就是你“为了我”?” 他转身,看向赵德海,看向全院子的乡亲: “这件事,我会向部队如实汇报。至于苏婉柔同志——”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苏婉柔惨白的脸上。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抬脚就要离开。 “等等!” 苏婉柔忽然尖叫一声,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袖:“陆战野!你不能走!你必须娶我!否则……否则我就去部队告你!告你强奸!” 陆战野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身,看着苏婉柔歇斯底里的脸,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告我?”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可以。但你最好想清楚——”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告我之前,先想好怎么解释“春风醉”是哪里来的。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手里那张诊断书。 “伪造医疗证明,是什么罪名。” 苏婉柔浑身一颤,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陆战野直起身,不再看她,大步朝院外走去。 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灯光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就在他即将踏出院门的那一刻—— 【触发支线任务:揭穿假孕】 【任务内容:当众证明苏婉柔并未怀孕】 【任务奖励:美颜丹1(服用后可改善肤质,淡化疤痕)】 【失败惩罚:无】 系统的提示音在苏晚棠脑海中响起。 她猛地抬头,看向瘫坐在地、哭得浑身发抖的姐姐,又看向那道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挺拔背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揭穿? 怎么揭穿? 当着全村人的面,说姐姐的诊断书是假的?说姐姐根本没有怀孕? 那她呢? 她肚子里这个真的呢? 要暴露吗? 苏晚棠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 欢送会不欢而散。 院里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扭曲的光影。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低声议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揭穿。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把目光投向瘫坐在院子中央的苏婉柔。 她依旧攥着那张伪造的诊断书,纸张被泪水浸湿,皱成一团。碎花衬衫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上面干干净净,没有红痣,什么都没有。 赵德海脸色铁青,几次想上前扶她,又碍于周围人的目光,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院门口,陆战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苏晚棠扶着土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母亲王秀英拽着她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走!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可苏晚棠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苏婉柔身上,落在她死死攥着的那张诊断书上。 【任务倒计时:30分钟】 【请宿主尽快完成“揭穿假孕”支线任务】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冰冷地催促。 三十分钟。 如果她不揭穿,这个任务就会自动失败。美颜丹的奖励她不稀罕,可系统既然发布了任务,就说明这件事必须有人来做。 苏婉柔还在哭。 哭声从最初的歇斯底里,渐渐变成压抑的抽泣。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月光照在她散乱的头发上,显得格外狼狈。 可苏晚棠看见了——在那些散落的发丝缝隙里,姐姐的眼睛是干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在装。 还在装。 一股莫名的勇气忽然涌上心头。苏晚棠挣脱母亲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院子中央。 “晚棠!你干什么!”王秀英在后面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