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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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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第204章 唯一的SSS

“S级?!” 那位教授低呼出声。 这是开考七个小时以来,这套号称“六亲不认、铁面判官”的华阅3.0系统,吐出的第一个S。 周文渊原本正背着手在过道里巡视, 听到动静,脚下的步子瞬间加快,三两步跨到了教授身后。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个标题上。 《古墙魂》。 周文渊眉梢微微一挑,紧绷的面部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果然是他。 只有那种在皇城根下长大,听着城墙根儿底下鸽哨声, 家里藏书能堆满两间屋子的世家子弟, 才能在这个年纪,把“墙”这个题目写出这种沧桑的历史纵深感。 “好文章。” 教授一边滑动鼠标,一边啧啧称赞: “文笔老辣,立意高远。把古城墙比作民族的脊梁,又写到现代人心中的隔阂,这转折,丝滑得像绸缎。这骨相,绝了。” 周文渊扫了两眼正文。 确实稳。 每一个遣词造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种文章,就是为了拿奖而生的,是教科书级别的“优选”。 “许老的孙子,到底没给京圈丢脸。” 周文渊在心里给这事儿盖了章,但面上没露半分喜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骨相确实极佳。温教授,别激动,把它扔进"复审池",等明天最后定夺。” 有了这篇S级压阵,大厅里原本焦躁的气氛总算是降了温。 大家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手里的鼠标点得也轻快了几分。 毕竟,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这届大赛的面子就算是保住了。 周文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老式机械表。 晚上7点半。 高强度的精神紧绷让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些吃不消,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干事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出去透口气,随后推开了连通隔壁休息室的厚重木门。 ……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 陶之言这会儿正跟个拉磨的驴似的,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来回转圈, 硬是把地毯踩出了一条道儿来。 顾长风倒是坐得住。 他端着那把紫砂壶,屁股像是粘在了沙发上。 只是那只手,大拇指不停地在壶嘴上摩挲。 门锁转动的声音刚响,陶之言就跟安了弹簧似的冲了过来。 “咋样了老周?!” 这西北汉子瞪着眼珠子,一把攥住周文渊的胳膊: “七个半钟头了!” 周文渊被他晃得头晕,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走到茶几旁。 助手很有眼力见地递上一杯热茶。 周文渊接过来,也没急着喝,先是用热气熏了熏有些干涩的眼睛,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急什么。华阅系统的效率你们还信不过?七个半小时,扫了五百多份。” “结果呢?” 顾长风也没忍住,身子微微前倾。 “大半是灰蓝,也就是A级以下。” 周文渊实话实说: “现在的孩子,辞藻堆砌得漂亮,一到架构就拉胯。不过……” 他顿了顿,抿了口茶: “刚才出了个S。” “S?!” 陶之言和顾长风同时吸了口气。 顾长风摩挲紫砂壶的动作猛地一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是谁?” “许家那小子” 周文渊放下茶杯,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背上。 顾长风眼底的光稍微黯淡了一些,随后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重新靠回沙发: “他是意料之中。京圈的底蕴,确实不是摆设。” 只是那把紫砂壶被他捏得更紧了。 许长歌拿了S,那林阙呢? 那篇远离现实的《京城折叠》,在那冷冰冰的机器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行了。” 周文渊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椎: “今天就到这儿吧。里面那帮老教授年纪都大了,再熬下去要出人命。 现在的进度比预期快,明天上午初审完,下午复审,时间宽裕得很。” 陶之言虽然心里猫抓似的,但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 “成吧,那就撤。” 陶之言叹了口气,抓起外套。 “正好我也饿了,老顾,整点夜宵去?我有瓶藏了十年的西凤酒……” 顾长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极重,且急促,听着不像是敲门,倒像是砸门。 周文渊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作协干事,平日里最是稳重的一个小姑娘, 这会儿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连眼镜歪了都顾不上扶。 “周……周主席!” 干事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嗯?” 周文渊脸色一沉。 干事咽了口唾沫,根本顾不上周文渊阴沉的脸。 他几步冲到周文渊身边,顾不得旁边还有外省主席,低下头, 凑到周文渊耳边,用一种颤抖到几乎变调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 周文渊端茶的手僵在了半空,杯中液面剧烈晃动,几滴热茶溅在虎口。 他却浑然未觉,只是急切地盯着那个干事, 平日里那股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气度,在这一瞬出现了裂痕。 “你确定?” 周文渊的声音有些发飘。 “您……您自己去看吧。” 干事急的快哭了。 下一秒。 在陶之言和顾长风错愕的注视下,周文渊随手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掼。 “咣当!” 茶杯翻倒,茶水流了一桌。 周文渊甚至没来得及跟两人解释半个字,转身拉开大门, 火急火燎地向着阅卷大厅狂奔而去,那速度哪像个临近五十岁的人。 留下一屋子的死寂。 陶之言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老周这是……疯了?” 顾长风没说话。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种强烈的预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能让周文渊失态成这样…… 难道是…… …… 周文渊冲到阅卷大厅门口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喘口气。 因为一股巨大的、低沉的嗡鸣声,正从门缝里钻出来。 “嗡——” 这不是S级出现时那种清脆悦耳的提示音。 这声音厚重、压抑,带着一种压迫感, 周文渊一把推开大门。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脚下一个踉跄。 原本秩序井然的阅卷大厅,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的教授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围拢在中央的一个工位旁。 圈子中心,站着一个人。 阎教授。 这位来自福旦大学中文系、平日里以嘴毒心狠著称、 能把博士生论文批得一无是处的“阎王”,此刻正死死按着桌角。 他那副圆框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上。 而在他面前的屏幕上。 没有金光。 而是一片血红。 有三个仿佛在燃烧的字母—— 【S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