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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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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第134章 连林阙都哭成这样

冬晨,天亮得晚。 徐岚推开《新潮》的大门,墙上的挂钟刚走过七点。 中央空调还没开,一股寒气顺着裤管往上钻。 她搓了搓手,正要开灯,目光却被走廊尽头吸引。 主编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后,透着一团昏黄的光晕。 她皱了皱眉,走向主编室。 门刚推开一条缝, 呛人的蓝烟就扑面而来,徐岚被熏得直咳嗽。 “主编?” 徐岚推开门,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王德安没回家。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灰色羊毛衫,眼底挂着两团乌青, 胡茬冒出来一大截,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唐。 但他面前的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 手里还夹着半截快烧到手指的香烟。 而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开着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 纸张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 “来了。” 王德安嗓音沙哑。 他没抬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几张纸,仿佛要把上面的字看出花来。 “您……这是一夜没睡?” 徐岚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些许烟雾。 王德安把烟头按灭在早已满溢的烟灰缸里, 端起旁边凉透的浓茶灌了一口,长出了一口气: “睡不着,我看完了。” 徐岚目光瞬间锁定了桌上那几张起毛边的A4纸, 标题赫然映入眼帘——《摆渡人》:终章。 她呼吸一滞,甚至没顾得上问好坏,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直接伸手拿起了那叠稿纸。 “主编,结局……怎么样?” 徐岚试探着问。 “是悲剧吗?按照见深之前的铺垫,迪伦和崔斯坦隔着生死,注定是要分开的吧?” 王德安没说话,只是把那几张纸推到了徐岚面前。 “你自己看吧。” 徐岚疑惑地接过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纸张翻动时发出的脆响。 直到看到最后。 徐岚的视线停留在最后那一行字上。 【“嗨。”他说。】 【“嗨。”她笑了,眼泪流了下来。】 没有华丽辞藻,也没有撕心的煽情。 只有一个简单的“嗨”。 徐岚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 酸涩,却又无比通透。 她放下稿子,抬头看向王德安,眼眶有些发红: “他……让他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 王德安靠在椅背上,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根烟, 却没点燃,只是放在鼻尖下闻着。 “我读了六遍。” “六遍?” 徐岚惊讶。 “第一遍,我觉得他在胡闹。荒原的规则是铁律,怎么能为了爱情说破就破?这不符合现实逻辑。” 王德安闭着眼,缓缓说道。 “第二遍,我看到了迪伦的勇气。 第三遍,我读懂了崔斯坦的恐惧。” 他顿了顿,睁开眼,目光变得深邃: “直到第六遍,我才咂摸出点别的, 他不是胡闹,这叫野心。” “野心?” “他根本不在写一个爱情故事,他在写回家!” 王德安指了指那稿子。 “咱们这代人,总觉得悲剧才高级,残缺才深刻。 可他偏要把摔得最碎的两个人,重新粘起来, 让他们带着一身伤,还敢对这个操蛋的世界笑一笑。 这股劲儿,太野了。” 王德安自嘲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之前好像确实太沉迷于苦难了。” “主编,这章发出去,读者能接受吗?” 徐岚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鼻音。 “就是要让他们接受不了!” 王德安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见深这一刀,捅得准,捅得狠。 直接捅进了那帮躲在舒适区里的人的心窝子上。” 上午十点,《新潮》APP准时更新。 《摆渡人》终章:回归。 沉寂了一整晚的读者群和评论区, 在更新后的半小时内,彻底炸锅。 原本做好了被刀子捅得鲜血淋漓准备的读者们, 在看到那个意料之外的结局时,集体失语了。 【评论区】 [夜半敲门声]:我以为是BE,结果你给我来了个HE? 可是,这HE怎么比BE还虐啊喂!见深你赔我眼泪…… [一蓑烟雨]:我看过写生死的书,要么是阴阳两隔,要么是投胎转世。 只有这本,让我觉得“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 那个“嗨”,简直神来。 [江城第一深情]:楼上说得对。 以前觉得摆渡人是神,现在才发现,迪伦才是崔斯坦的摆渡人。 她把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渡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这反转,绝了。 [文老学究]:这不仅仅是反转。 大家注意到了吗? 地狱造梦师在写《灵魂摆渡》里强调的是“执念不灭”, 而见深在《摆渡人》里写的是“爱能逆流”。 这两个人一个写死的无奈,一个写生的勇气。 太可怕了…… [吃哈密瓜群众]:看完结局特别想去给喜欢的人打个电话吗? 哪怕只是说个“嗨”。 徐岚刷着后台暴涨的数据,看着那些真情实感的长评,转头看向王德安: “主编,这数据……” 王德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吐出一口烟圈。 “见深啊见深,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才能写出这种向死而生的味道?” …… 中午一点,江城一中。 林阙吃完午饭,晃晃悠悠地回到学校。 往常这个时候,教室里要么是趴倒一片补觉的, 要么是临近考试疯狂磨枪的。 可今天,气氛诡异得很。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压抑的抽泣。 林阙一进门,就看见前排的几个女生眼睛红得像兔子, 桌上堆满了擦过眼泪的纸巾团。 就连平时最喜欢在午休时间讲题显摆的物理课代表罗季, 此刻也呆呆地看着手机,一脸的怀疑人生。 “怎么了这是?” 林阙明知故问,拉开椅子坐下。 “见深老师……太狠了。” 张雅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我以为根据见深老师以往的叙事风格, 崔斯坦肯定是死定了,我都准备好给编辑部寄刀片了, 结果……他回来了。” 她的同桌许欣琪,班级前五的尖子生, 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此刻也罕见地没有刷题。 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摆渡人》的结尾, 人却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 林阙拉开椅子坐下,顺势把脸埋进臂弯。 没人看到,校服袖子遮挡下的嘴角,正疯狂上扬。 肩膀因为憋笑而一抽一抽的, 在外人看来,倒真像是伤心过度。 “哎,连林阙都哭成这样了,看来见深老师的这个结局……” 后桌传来窃窃私语。 这时,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在桌肚里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 那个暴躁的“兔子砸钢琴”头像正在跳动。 【在逃贝多芬】:[爆哭][爆哭][爆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