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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心声吃瓜,满朝文武都在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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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心声吃瓜,满朝文武都在修罗场:第13章 上眼药

时值初夏,昼夜时长交替。 明光穿透窗纸,驱散了一室静谧的清冷。 虞晓的身体有了丹药的滋养,已经好了大半。 她睁眼时,耳边传来外面打扫院子的“沙沙”声。 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虞晓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瓜统,什么时辰了?” 【宿主,卯时正了。】 虞晓在心里比对过古代的时辰表,知道现在六点了。 她也不赖床,慢条斯理起床穿衣。 外面正打扫卫生的芳草听到内室的动静,赶紧把手里的扫把放在墙边,拍了下身上的灰尘,快步走到虞晓的房门外站定。 “公主,是否需要奴婢进来服侍您梳洗?” 虞晓正在套衣服的动作顿了下。 “进来吧!” 虽然这个朝代的服饰并不算复杂,但能有人伺候,她何必自己动手。 芳草目不斜视地进了房间,脚步沉稳不浮躁。 她径直走到虞晓面前,对她行礼之后,就开始上手帮她整理衣服。 穿好衣服后,芳草想给虞晓梳头发时,这才发现房间里没有梳妆台,更没有梳子。 “公主,奴婢......” 芳草一直淡然的神情发生了变化,低着头蹲身向虞晓请罪。 “无妨,随意把头发绾起来就行。” 虞晓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让她起来。 反正她在原主的记忆里,就没发现原主头上戴过什么首饰。 可能份例也有,但以前帮她领份例的人是翠喜。 想到这些,虞晓心中暗恨,她还是让翠喜死得太快了! 芳草听到主子的话,也不敢贸然用自己梳头的木梳帮虞晓梳头,只能用手指慢慢帮她梳理头发,最后用两根深蓝色的旧头绳,把公主的头发在头顶绾成两个发包。 随后,她又出去端了盆温水放到洗脸架上,原主之前那条破破烂烂看不清的擦脸巾,也被洗得很干净,挂在盆子上方的横架上。 洗脸架旁的小凳上,放着简洁的柳条和粗盐。 看放粗盐的碟子新旧程度,应该是芳草自己使用的。 “公主,先洗漱吧。” 虞晓也不计较那么多,芳草能想到把她自己刷牙的粗盐给自己用,已经很细心了。 她昨天可是只漱了口。 咦~越想越恶心。 压下心底的恶寒,虞晓走到洗脸架前,刚想往脸盆里伸手就被芳草握住。 “公主,奴婢来服侍您。” 有人代劳,虞晓自然乐意。 感受到脸上被温热的巾布轻轻擦过,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脸和手都被擦过后,芳草拿起新鲜的柳条,在粗盐碟子里沾了沾,弯腰举到虞晓嘴边。 “公主,请您张嘴。” 虞晓一瞬间尴尬地脚趾想抓地。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夺过芳草手里的柳条,“我自己来。” 芳草也不恼,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公主自己刷牙。 【哈哈哈!宿主你也有今天!】 吃瓜系统888也没想到,它家新瓶装旧酒的宿主,竟然会因为奴婢要给她刷牙就不适应了。 “闭嘴!” 虞晓被系统的话笑得脸皮燥热,咬牙切齿地斥责了系统一声,安静刷牙。 不过,这柳条有点清苦,味道着实不好。 漱了漱嘴,虞晓这才消去痛苦面具,回到窗边的凳子坐下。 芳草则忙活着要去倒水、继续打扫院子。 等院子扫干净,芳草这才再次过来回禀。 “公主,奴婢要去膳房提膳,您可有什么想吃的?” 虞晓托着脸,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你看着拿吧!” 芳草应声:“是。” 随着她的脚步离去,虞晓看着窗外天际的白云,神色莫名。 从昨晚到今晨,芳草的表现不可谓不亮眼。 态度恭敬有礼,做事进退有度,说话更是不卑不亢。 这样有能力看着又忠心的宫女,怎么会分配给她这个形如透明人的公主呢? “瓜统,你确定芳草背后真的没人?” 虞晓心中总归还是有些怀疑,开口问系统。 吃瓜系统888:【宿主,据统以往的经验,芳草应该...可能...大概没有吧?】 说到最后,系统自己都不确定了。 “你的经验?”虞晓还记仇着她刷牙时被系统嘲笑的话,冷冷插了它一刀。 “是把自己差点搞报废的经验?” 【宿主!你怎么可以揭本统的短?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虞晓笑容灿烂,“对,意外。” 系统气结,直接隐身生闷气去了。 很快,芳草就提着食盒回来了。 “公主,这是今天的早食。” 虞晓看着面前摆着的茯苓生地粥、蒸胡饼、粟米糕,还有一碟卖相极佳的水晶脍,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 这吃食比她前两天的好太多了! 到底是翠喜废物,还是芳草太能干,虞晓也不想细究了。 反正吃食都进了她的嘴,想那么多干嘛。 人啊,难得糊涂。 只要芳草不像翠喜那般,想要谋害她的命,虞晓都会容得下她。 等虞晓吃完,芳草正准备收拾碗筷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吵嚷的喧嚣声。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虞晓擦了下嘴,吩咐芳草。 “是。” 芳草行了礼,这才转身去了院子门口。 她刚打开流泉阁的大门,就看到不远处的甬道上,一队太监或抬着箱子,或抱着盒子,跟在打头一个穿着大太监服饰的人身后,朝着她们流泉阁的方向走来。 甬道两侧,跟着不少停驻不前偷看的宫女太监。 若是以往,邬沉早就让人把那些看热闹的宫人驱散了。 可这次,他一是为了向皇上表态,亲自来弥补自己的失误。 二嘛,就是把昨晚孔总管交代该补的份例和赏赐,大张旗鼓地给这位突然冒出头的二公主送来。 敢踩着他邬沉在皇上那里上眼药,希望这位二公主能承受得住后果! “这位想必就是伺候二公主的婢女,芳草姑娘吧?” 邬沉心中再阴鸷不满,脸上的笑容却让人抓不住一丝错处。 芳草是认识邬沉的。 她对着邬沉行了一礼,这才笑着开口,暗暗打探。 “邬总管好,您这是?” 邬沉一甩手上的拂尘,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咱家这是来给二公主送份例和赏赐来了。” 芳草知道这位邬总管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又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但面上,她依旧很是尊敬地把人迎进了流泉阁。 “邬总管稍等,奴婢这就去请二公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