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路狂情:第46章 啥叫双修?
“不是!”我赶忙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咳咳!”师父老脸一红,干咳几声掩饰尴尬,“没想到倭国竟有如此妖女……”
“只可惜我老瞎子没了一对招子,否则……”
“否则怎样?”
“咳咳!算了吧,反正挺可惜的……徒弟?你刚才问到哪了?”
“我、我说我最近一直没有进境!”
“哦哦,对了!傻孩子,咱那门功法,18岁之前只是入门,必须要保持童子之身!可18岁之后恰恰相反,就要讲求双修了!”
我一愣,“双修?啥叫双修?”
“双修就是天地交融、阴阳调和……我之前教你的五禽戏还一直在练吧?”
我心虚,“最近在城里忙,稍微有点荒废!”
“必须要练起来,那可是咱老祖宗自己的瑜伽功,加之童子功的气息引导……你附耳过来!”
我只好把耳朵贴上师父,老瞎子逼逼叨叨说了一通。
“原来是这样?”我的脸一下子红了,“那……那你当初干嘛不给我找个师妹呀?”
“混账!”师父又一顿盲杖,“这是我能给你找的吗?我他妈自己还没师妹呢?这种事儿得靠缘分!”
“可是……得找啥样的呀?”
“这个相对随意!同样练过气功的会对你有所帮助,感情深厚的更容易水乳交融,咱这五禽戏有点难度,也很考验女人身体的柔韧度,当然了,若对方是完璧之身也是上上之选啊……”
我抹了抹汗,这还叫随意?一时间几个女人的形象同时浮现在我眼前。
白雪跟我感情最深,刘念柔韧度最好,董芳莹应该是完璧之身……可都这年代了,上哪去找练过气功的女人呐?
看来只能如师父所说,一切都看缘分了!
“可是师父,咱这功法练到顶级到底有啥用啊?”
“哈哈哈哈……”师父又捋着小胡子一笑,“延年益寿、青春不老、生生不息、任我逍遥!而最关键的一点却是——多子多福,儿孙满堂!”
我看了看鳏寡孤独的师父,嫌弃的翻了翻白眼,“那行吧!在我儿孙满堂之前,您先托举托举徒弟吧?”
说着,便从他的药架上拿下了一个小瓷瓶。
师父心疼的瞎眼差点睁开,“你个臭小子,又偷拿我东西!”
这小瓷瓶里是他自己炼制的精油,效果极好!
虽然我也知道药方,可药材毕竟昂贵。刘念答应伤愈后会给我两万块钱,我一直觉得干撸有点儿对不她。
……
告别了母亲与师父,我和白雪返回荣县,路上我问她。
“小雪,你跟我妈那么好!能不能帮我问问我爸的事儿?”
与师父的相处,每次都会让我不自禁的想起我爸,如果我爸也在,又会对我如何呢?
白雪一愣,“你为什么不自己问?”
“我问过,可我妈不说!可她从没说过我爸死了!而且我觉得我妈很爱我爸,所以……他应该并不是抛弃了我们!”
白雪点头,“我觉得也是这样,因为宁姐对爱情是很自信的,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女人……”
“是啊!所以我才更不懂,那我爸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呢?”
白雪见我神情失落,忙又安慰似的搂住我胳膊,“行!我帮你问,但是……能不能问出来可不敢保证啊?”
是的!我妈要是想藏在心里的事儿,恐怕即使是白雪,也未必就一定问的出。
一路上她的心情似乎也不佳,我便问:“你是不是开始后悔跟家里闹翻了?”
白雪坚决的摇摇头,“不是!其实那个家本来我也一直没什么参与度,我不过就是他们的金钱提供者而已!”
“那是……那套三金?”
白雪的眼神一片黯然,“是的,但我心疼的并不是它的价值……而是,它们对我真的很有纪念意义!”
我想了想道:“或许,我以后会送你更有纪念意义的!”
“你胡说什么呢?”白雪脸色一红,可却看出来她有点高兴,“有你这份心思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臻首也不自觉的搭在了我的肩上。
“你是不是很喜欢那只翡翠镯子啊,我送你好不好?”
白雪的脸顿时一寒,“你疯了吧?那玩意儿是咱们应该戴的吗?”
“那你就先带着嘛?等我找到了买家再还我!”
白雪瞪了我一眼,“还不了解你?恐怕到时你就永远找不到买家了吧?”
她从扶手箱摸出了两枚铜钱,又从包包中取出一卷黑色的尼龙线,她缠缠绕绕,没一会儿那枚铜钱就成了一个吊坠。
“这个就不错,招财进宝!”她小女生般的挂在脖子上,对我一笑,“好看吗?”
她今天穿的是运动衫,怀里的拉链没拉,丝线穿过漫长的峰谷躺在白色背心之上。
我咽了口唾沫,“好、好看……真好看!”情不自禁的斜眼就要往里面瞅。
白雪一把揪住我耳朵。
“疼!疼……”
“小乐我告诉你!你妈可跟我说了,让我以后好好管着你!”
“她不在时,生杀大权都握在我手里,我看你以后还敢不乖?”
好不容易才求她撒开,我却还是有点儿不死心。
“小雪,我教你五禽戏好不好?我师父教我的,据说可以延年益寿、青春永驻……”
白雪翻翻白眼,“不就是刘瞎子那一套吗?还五禽戏?鸡鸭鹅狗四禽还不够我烦啊?”
我知道她家里的事儿还在让她心烦,看来只能缓缓再说了。
回到荣县,我和白雪分三次才把那黄花梨的柜子搬到楼上。
白雪一直捂鼻子,因为那柜子总有股臭臭的味道,里面毕竟有很多陈年皮革,倒也难怪!
“小乐,你说的主顾到底去哪里找啊?”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有点困难,别说是荣县,即使是周边冰、雪、霜三城,我都从没听说过有文玩市场。
中原的江、山、云、海、花、雾六省虽是古都,文化氛围浓厚,可又地处遥远。
明天是周末,我突然就想起苏晚棠让我过去给她做推拿的事儿。
灵机一动道:“我想问问晩棠姐,晚棠姐在特区待过,那里有许多港商,或许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白雪眼睛一亮,“有道理!国内最有钱的人都在那,肯定比京城卖的价还高!晩棠姐见过世面、有啥人脉也说不定!”
这事儿有了眉目,我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想了想道:“而且……过几天我可能要出去住了!”
听到这,白雪的脸顿时一寒,“为什么要出去住?”
“我……我得租间库房啊?手里还有20多台电视等着看呢,还有这只大柜子,以后旧货肯定会越来越多的……总不能没有人看着!”
我觉得自己说的合情合理,可白雪突然就不理我了,十分生气的回房把门摔上。
“小雪,你怎么了?”我在外面砸门。
“别理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白雪最近还真是有点儿奇怪,跟我刚来时简直判若两人。
可时间已经不早,我看了看手中那个小瓷瓶,还是先去接刘念吧!
时间刚刚好,我到时刘念刚好走出少年宫大门。
经过几天的推拿,她的腿虽然还不能跳舞,可走路已跟之前正常时一样,又开始如模特般的挺胸抬头、扭臀摆胯了!
推宫过血讲究的是疏通经络,激发人体机能完成自我修复。
她的双腿已无大碍,看来是时候来点不一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