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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路狂情:第28章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刚出包房,就被白雪滑腻的小手一抓,我俩顺着后门向夜总会外跑去。 回到车上,我还在左右四顾,“肖……肖河呢?” 白雪气喘吁吁,“哪有什么肖河?都去省城两天了!” 原来这只是苏晚棠跟白雪虚张声势,就是卡死了高金芳怕肖河这个软肋! 可想想高金芳明天肯定要跟肖山告状,我兜里那240就会变成48,而此后赚的所有钱都会被他分走八成,我的心里就无比憋屈! 本来不到三个月就能赚到第二台《街霸》机的钱,现在却需要一年多。时间长,难以预料的事情也多! 我很想哭!可作为已经独立的男人却只能强忍。 “肖山也抽你的红吗?”我问白雪。 “还用问?哪有不抽的?只不过我是山河抽成最少的,我能得四成!” 我这时忽就忍不住了,“凭啥呀?”一拳击在驾驶台上,眼泪还是滑落下来。 抽噎着道:“你天天唱的回去嗓子都是哑的,只能喝胖大海,还要他妈陪他睡觉……” 这话顿时刺伤了白雪,朝我腿上就是一脚,而我这时却无所顾忌,突然就抱着她大哭起来。 白雪身体一颤,刚才那句本是她最不想听的话,可此时见我如此,终究还是心软了! 抚着我后脑勺道:“你别这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哭就哭呢!而且有啥可委屈的?人家是老板,不提供场地、器材,咱连这些也赚不到不是吗?” “别说是肖山,即使是小姐的皮肉钱晚棠姐还要抽一成呢,可你上次也见了!” “小姐妹有啥事儿她都得担着,别说喝酒、挨嘴巴,被女人堵到家里脱光了撕脸也不是没有过!” “我……我虽然一直很恨肖山!可必须承认,他也有自己的难!” “你别看他在咱们面前像个土皇帝,可有时也得低三下四,看人眉眼高低,其实跟咱们没啥两样!” 她自嘲一笑,“可女人的心总是软的,就因为这样……我反倒让他给利用了!” “可也正是肖山告诉我的,这就是社会!跟动物没什么两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竞争就是这么残酷!” “如果想站在食物链的顶端,除了运气够好,还要让自己不断壮大,变得更强!” “他说……他生来也没那么好命!只能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残忍的竞争中寻找出一条捷径!” 白雪这番话,突然就让我横飞的眼泪戛然而止。 是的!我之前学的都是课本上教的,而我妈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知道的只有旱与涝、靠天吃饭,自然也不懂这些道理。 肖山说过:学会他的本事可以从女人那里得到一切! 事实也证明:他的房子是从第一个对象手里搞的;之后又不惜在英俊的脸上划一道疤,俘获刘念的芳心;现在又想通过高金芳跟王百万搭上关系…… 或许这就是他的捷径,可我呢?我的捷径又是什么? “肖山能教你的,姐都能教你!他不能教你的,姐同样可以教你!” “5000是吧?我给你6000……” 高金芳黝黑、粗壮的四肢与手中的钞票,不断在我眼前晃荡。 难道,我真的要复刻肖山走过的路吗? “躺够了吧?还没完了!”白雪一把将我从她身前推开。 我脸一红,这才发现鼻涕眼泪淌了她一身,她从包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又上来抹我的眼泪。 此时游戏厅门口出来两个半大小子,那是肖河平时的跟班。 他们狠狠地往地上砸着什么,随后又扔进了一旁的垃圾堆。 白雪收起手绢,“我知道你很想买那个什么《街霸》机,开自己的小店,可生意没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看见了吧!这玩意儿天天被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又砸又摇,很容易坏的!” “好多机器国内现在还不能修,要返回日本原厂去。可成本太高,所以只能砸了,再另买新的!” “就你说那1块钱5个币?恐怕4万块还没等收回来,就已经要淘汰了!” 我心里一沉,“可那不就是块板子么?怎么那么贵?” 白雪翻了我一眼,“你想干什么,首先要懂什么,可不是凭自己爱好,你那是玩心!” “那机器不过就是一个铁盒子和大彩电,最值钱的恰恰就是那板子,叫游戏主板!连这点都搞不清?这不纯胡闹嘛!” “是……是这样的啊!”一瞬间我险些找个地缝钻进去,白雪说的对!我那哪里是生意?明明就是贪玩。 白雪叹了一声,“你呀!还是个孩子!要么你妈让你好好读书呢?现在读书才是改变命运的最大机会!” “不过呢!社会也是一所大学,你竟然已经出来了,就要懂它的法则!你该学的还多着呢!” 白雪说的我满脸通红,尤其是那句孩子!可这也从此埋下了我心里的一颗种子! 她说的对!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我既然选择了最底层,就要利用底层的规则,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白雪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有些过,也有点于心不忍。她看了看表,随后搂住我胳膊道:“今天出来早!雪姨带你去吃回民馅饼!” 我自己她是诚心戏谑我,可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不!我先把你送回去,我还有正事!” 白雪一脸诧异,“什么正事儿能让你连回民馅饼都不吃了啊?” 我抽了抽鼻子,甩开她的胳膊,“我才不是孩子!我非要办出点正事给你看看!” 白雪顿时咯咯大笑,“小样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啥本事!”说着,又上来拥住我的胳膊。 馅饼随时可以吃,我现在却必须到医院拿回属于我的钱,关于我的未来,我的确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了! 送回白雪,我来到医院病房。东方守信正带着老花镜在床上写着什么,一条伤腿打了石膏,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不少。 昨天刘念说过之后,我对这个老头儿更加佩服。小时候我们光想过是当工程师,还是万元户,可却从没想过,其实两者完全是可以合二为一的! 昨天那两个奇葩不在,只有东方盈盈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是的,的确就是地上。 还是那件排球衫与厚厚的仿如瓶底的眼镜,荷叶头的刘海垂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她身旁摆着一台电视壳子,此时正用手里的电络铁焊着一块电路板,一股股难闻的、好像什么塑料被烧焦的味道弥漫着。 他妈这钢牙妹在干嘛?我看看了地上的一堆铜丝,不会是想把那钢牙换成铜的吧?怎么还有人有这种爱好? 她此时一抬头也刚好望见我,顿时招招手冲我呲牙一笑,“林知乐,你来啦?” 她声音很甜,可因为牙套漏风,总伴着一股刺啦刺啦的杂音。 我还真忘了是否跟她说过我的名字,可这些并不重要! 只是对比昨天那么可爱、身材又好的董芳莹,让我对她更加嫌弃,反而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