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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哄,霍太太失忆后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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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哄,霍太太失忆后不爱了:第一卷 第34章 霍砚的手腕脱臼了

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身体俯下的同时扯掉了她的上衣。 林瑧顾得了下面顾不得上面。 她涨红了脸,拚命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霍砚,你到底想怎样?” 又是防范的样子,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要侵犯无辜。 这五年里,明明就是她先主动的。 现在跟他装贞洁烈妇 “给你上药,还有——” 霍砚死死的盯着她的眼,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少,若得林瑧惊喘连连。 “这些天做了那么多的小动作,对靳航余情未了?” 说到靳航,林瑧的心莫名疼了下。 可人家已经有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了,霍砚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他应该不会—— 林瑧想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念头。 吃醋了? 怎么可能,霍砚最在意的不是温栩么? 温栩跟他弟弟生的儿子可是明晃晃地叫他“爸爸”。 他怎么可能吃自己的醋。 霍砚还在等林瑧的答案,房门在外头轻轻扣响。 “先生,秦医生来了,在楼下等。” 霍砚深深凝视了林瑧几秒,不得不说,霍砚的确长得很好看。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五官轮廓每一个线条都透着鬼斧神功的雕塑感,他这个人像是上天的杰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林瑧每次见到他,都会忘记呼吸。 即使她觉得两人间的婚姻有些荒谬可笑,当他看她的时候,她的心依然在胸腔下跳得像只疯了的兔子。 这种感觉跟靳航谈了三年,她也不曾有过。 霍砚这种男人简直生来就是为了折磨女人的。 “知道了。”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低沉好听。 下一秒,男人抽了身,不紧不慢地整理了刚刚弄乱的衣服。 仿佛那些暧昧从未发生过。 只有林瑧,衣裳不整,陀红着脸略显狼狈地躺在床上,气息紊乱,像被侵犯过。 房间门轻合,诺大的空间里只余一抹广霍香和淡淡烟草的味道。 霍砚已经出去了。 楼下,秦慕在等。 霍砚稳步过去,身体重重的压在沙发上,阴沉的脸让四周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分。 他伸出左手腕,秦慕只稍微给他摸了骨便惊到脸变色。 “谁伤的你?” 霍砚手腕居然脱臼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只有霍砚将别人揍到满地找牙的份,从来没有人能伤到他。 能这么严重的,对方来头不小。 只是,在国内,甚至整个东南亚秦慕想不出什么人敢动霍砚。 “小伤,不碍事。” 秦慕皱眉,一手握住他的手肘,另一只手托住他手腕的伤处。 在经过长时间的酝踉,霍砚暗沉的目光扫过他。 “我不怕疼,不用顾忌。” 秦慕唇抿成一条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到底什么人干的,查了没?” 霍砚渐渐地不太高兴:“让你来治病的,哪那么多废话。” 秦慕看准时机,一推一合,大厅里传来骨头的咔咔声。 一股钻心的疼自腕处传来,霍砚连眉都不曾皱一下。 秦慕松了手:“动一动,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上医院吧。” 他是真能忍,还能等到他来。 霍砚轻轻活动了下腕关节,除了稍微有些不太顺畅外,其他并没什么异样。 他重新坐下,掏出一只烟含在嘴里。 倾刻间,烟雾弥漫,在他周身布下若有似无的隐约感。 “下次?” 他冷哼了声。 永远都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了。 秦慕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赖在客厅不肯走。 “林瑧。” 秦慕感觉小脑萎缩了下,眼里含着无数不可思议。 霍砚不耐烦地重复了句。 “我的手腕是林瑧弄脱臼的,满意了就滚。” 第二天,霍砚出现在五人局的包厢里。 他的腕上挂了绷带,秦慕为了保险要求他必须这么做。 也就这一个动作,直接将包厢里的几人笑到喷酒。 “没想到堂堂霍总也有这么一天。” 除了秦慕,还有孟临集团二少爷孟宴臣和近日才从迪拜晒完日光浴回来的祎启,以及一位不速之客——祁孝礼。 这个包厢里几乎汇聚了全球商业帝国的霸主,各据一方,能到齐也是难得。 “胭脂马,哪有那么好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祁孝礼的手轻轻画着杯沿,冷笑。 对霍砚的那位太太并没什么好感。 霍砚目光沉沉,看的却是秦慕。 “什么时候医生不当了,改当长舌妇了。” 料想得到,秦慕已经把霍砚卖了当他们的茶余谈资。 陈舟把霍砚送到,准备去外头候着,林瑧的电话却打进来了。 “太太——” 陈舟下意识脱口而出,所有人都饶富兴致地盯着霍砚。 “哟,你那位幽灵太太又查岗了。霍总这是跟太太积怨多年才被修理了。” 祎启调侃的声音极为刺耳,霍砚直接黑脸。 “陈助理,我今天想请个假,人事部那边你去说。” 声音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到了。 霍砚的吩咐,但凡是林瑧打来的电话让陈舟开免提,他要知道她说什么,做什么。 五年来林瑧的电话都与他的行踪有关。 霍家不承认林瑧,包括霍砚。 但不代表霍砚的发小们不知道林瑧。 当年头条的劲爆新闻,他们可是嘲笑了霍砚一整年。 直到霍砚扔出一句【跟自己太太算什么风流韵事,你们有本事找个女人也上头条试试。】 他们才知道霍砚已经秘密把人娶了。 在座的基本都是老婆奴,要么就是有正牌女友。 这些在外头手眼通天,甚至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哪个不是妻管严? 甚至于,霍砚不喜欢林瑧也只是霍砚一个人而已。 祎启他们的女人听说林瑧追霍砚的事,都把她当女神崇拜,无视不了一点点。 陈舟看了一眼霍砚,男人面无表情的坐下来开始跟那些人打牌。 “没问题,太太,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吗?” 真难得,五年了,林瑧第一次打电话不是追问霍砚行踪。 介于霍总这段时间的表现,他知道太太的去向自己必须问个清楚。 不然,明天他就可以去财务领薪水走人了。 “不用,我打算回林家一趟,去看看叔叔和奶奶。” 霍砚原本蹙着的眉头几不可闻地舒展了,目光森然扫过那些耳朵跟着竖起来的好事者。 “别人家的私事你们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