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月光怀孕,凭啥要我伺候?:第一卷 第15章 原来宁舒想要的是这个?
但没想到,她看到的谢惊鸿挺平静。
他那张俊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平静得毫无波澜,没有一点涟漪,像看戏,又像是不意外。
唐悦爱眉心皱了,又转眸看向迈巴赫车里,看到傅言深还在吻宁舒。
而宁舒闭着眼,不知道是享受?被征服?麻木?还是无法反抗。
唐悦爱看不出来,也猜不到,只能下意识转眸又去看谢惊鸿。
谢惊鸿拿了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伸手去拿打火机。
但眸子却是一瞬不动地盯着车里。
唐悦爱忍不住问,“怎么办?”
谢惊鸿点燃了烟,低低笑了声,“怎么办?为什么要办?不挺好吗?”
唐悦爱愣了下,沉默片刻,琢磨两秒,才道,“嗯,好像如此。”
两人若是和好,倒也算挺好。
又或者说,通过这次激烈的矛盾爆发,傅言深意识到自己对宁舒有感情,从此改变也未尝不好。
毕竟两个人的世界,旁人大多时候只能旁观。
唐悦爱说了这话以后,谢惊鸿没吭声。
只是一只手控在方向盘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连吸了几口,吸得烟尾绯红的像要着火了。
浓烈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弥漫在车厢里,一时间散不去,也模糊了他那张脸。
唐悦爱都有些被呛到了,伸手扇了扇。
谢惊鸿再次吸了一口,转头抬手就将烟头弹到车窗外,随即拉动档位,车发出低速嘶吼。
这声音惊到了车里的两人。
宁舒的思绪也从混沌中被拉出,她睁开眼,还没推傅言深,傅言深倒率先松开了她的唇,转头看了过去。
宁舒也转眸看去。
唐悦爱和谢惊鸿都安静地看着两人。
宁舒一时间心里更是不知何种滋味。
但四人对视也就这么两秒,两秒后,那辆重装悍马嘶鸣咆哮着开走了。
傅言深也没说话,只是抬手看了下腕表,发动车,紧跟着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宁舒沉默,也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更沉默了。
时间确实不能再耽搁了。
今天日子特殊,场合也特殊,不能让方沉.....等他们。
*
悍马车上。
谢惊鸿单手开着车,一言不发。
唐悦爱在中控台拿了他烟盒,抽出一支,摁下了些车窗,把烟点上了。
抽了一口,唐悦爱将烟递给他。
谢惊鸿道,“想占我便宜?”
唐悦爱被气笑了,忍不住骂他,“你他妈比狐狸还精。谁敢占你便宜?不怕被丢进海里喂鱼?”
唐悦爱一边吐槽,一边重新拿了一支给他。
谢惊鸿这才接过,又接下唐悦爱递上的打火机,自己点燃后,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唐悦爱被逗笑了,伸出就打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谢惊鸿这男人,那张嘴有时候就让人上头,骂人都带着高级的冷幽默,让人哭笑不得。
唐悦爱抽了几口烟,转眸看着他,颇为感叹,“没想到,堂堂谢大太子爷这都能忍,简直比忍者神龟还优秀。”
谢惊鸿道,“跟你学的。”
唐悦爱一愣,差点没被他气吐血。
这嘴毒的真是专戳人心窝子,还专挑最痛那处戳。
真的好想打他,但又打不过。
唐悦爱“气的”连翻几个白眼,问道,“之前为什么不直接把宁舒拉到我们车上?”
在门口对峙时,若谢惊鸿铁了心,强硬拉宁舒下车坐他们的车,宁舒也不可能不坐。
毕竟发小之间,再怎么闹的天崩地裂,始终会彼此给彼此留一些体面。
谢惊鸿打开车窗,抽着烟,说得漫不经心轻描淡写,“人家是两口子。”
唐悦爱挑眉,“怂。”
这话谢惊鸿明明听到了,却转眸看向唐悦爱,“什么?”
感受到他眉宇间自带的压迫感,以及他手腕上那款顶级收藏级别的爱彼皇家橡树镶钻腕表,唐悦爱才是秒怂,直接举起双手,“鸿爷我错了,我不想被丢到海里喂鱼。”
谢惊鸿嗤了声,道,“地理怎么学的?京都没海。”
唐悦爱撇撇嘴,要说谢惊鸿这男人,那是真挺狗。
明明就怂,还不准别人骂他怂,恩威并施简直信手拈来。
真是让人对他又爱又怕。
莫名唐悦爱想,要是换成宁舒,谢惊鸿会还嘴吗?
会承认怂吗?
或许会吧?
唐悦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莫名觉得挺好笑,但又有点想哭。
她也是闲的,想些莫名其妙的。
*
宁舒一路全是沉默。
她的一言不发让傅言深觉得她终于是消停了,满意了。
原来宁舒想要的……是这个。
是他主动的亲密。
想想也是,结婚两年,都是宁舒主动。
哪怕是为数不多的房事,就算是他主动想来,也不过是主动伸手抱住她,宁舒就会主动吻他。
原来宁舒想要的是这个?
如果宁舒直接提要求,要求他主动亲密,那肯定不行。
没人能这么“恬不知耻”提出这样露骨的要求。
所以……她才这么折腾以达目的?
想到这,傅言深眉宇沉沉压了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距离机场越来越近了。
宁舒也看着越来越接近的路,本就压抑的心情更加压抑了几分。
正如傅言深之前所说,回来的还不知是方沉的遗......体还是遗物,这让她倍感悲痛。
也全然没了再和傅言深争执的心情。
方沉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她又想到昨晚做的梦,火光四射的战乱纷争。
宁舒闭上眼,鼻子酸得发紧。
真是无论如何都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去接方沉。
她还记得,当初方沉决定支援维和部队时,一众朋友也去送行了。
同样是这个机场。
方沉穿着笔挺刚毅的军装,军长徽章热烈灼热。
他上飞机时,也根本没像她噩梦里那么说什么“当不当英雄”,甚至没说太多话,只是在踏上飞机那一刻说了句,“走了,一年后再见。”
他走得轻描淡写波澜不惊。
却是没想,还没到一年,以.....这种让人悲痛欲绝的方式归来。
宁舒眼睛紧紧闭着,泪水忍不住溢出。
不知道他牺牲时,那些打在他身上的刀枪炮,有多疼。
宁舒心脏发紧的难受,突然觉得或许傅言深真的是对的?
为了方沉,为了方沉留下的骨血,她真不应该这么闹,真应该真心实意好好照顾孟萱?
就算是替方沉照顾,就算是为了方沉,她也该忍下所有?
是这样的吗?
宁舒糊涂了,也矛盾又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