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月光怀孕,凭啥要我伺候?:第一卷 第11章 他们没同居吗?
宁舒还没说话,唐悦爱便道,“还是老话说得好,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只管拿走就好。”
宁舒被逗笑了,之前紧绷着的难受也消散了些,连带着小腹也舒服了点。
宁舒道,“行了,你别也跟着扯犊子。”
唐悦爱一本正经,“我认真的,反正我也腻了。”
宁舒又是一阵无语,道,“说什么混话,有病啊。”
唐悦爱哈的笑了声,“大家都没多正常。”
宁舒揉揉眉心,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时谢惊鸿道,“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说起这个,大家心情似乎又都沉了下来。
宁舒道,“嗯,晚安。”
宁舒要挂电话,谢惊鸿却道,“别挂,就这么睡吧。”
宁舒疑惑地道,“嗯?”
谢惊鸿道,“想来你也是一个人睡,不挂大概会好点。”
宁舒沉默了下,但感觉很暖心。
唐悦爱也道,“对,别挂。”
宁舒道,“嗯。不过明早你们别来接我。”
谢惊鸿和唐悦爱都没说话了。
也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什么,宁舒也没问,沉默片刻后也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但有了朋友的支持,有这样“另类”静默的陪伴,宁舒觉得安心很多。
很快困意袭来,宁舒睡着了。
手机那头。
谢惊鸿半躺在床上,静默地抽着烟,似乎很严肃地在思考着什么。
唐悦爱站在一旁,拿起外套,张嘴刚想比个嘴型“我走了”。
不料她只是刚张开嘴,谢惊鸿便竖起食指放在唇瓣上,示意她别出声。
唐悦爱愣了下,随即无声张嘴,用唇形骂了他一句,“出息。”
说完便转身走了。
转身后,她眼睛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微红。
她其实也很纠结。
让,还是不让,她心里其实也还没谱,还没完全想好,也没完全确定。
让吧,她肯定也舍不得。
可不让吧.....
唉。
*
宁舒睡得还不错,但就是频频做梦。
她梦到了方沉,梦到傅言深和孟萱。
她梦到自己莫名其妙去参加傅言深和孟萱的婚礼,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她坐在观众席,看到傅言深给孟萱戴戒指,他那么虔诚如斯,仿佛终于得偿所愿。
所有好友都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只有她坐在那里像石化的雕塑,就那么看着,又像一个十足的局外人。
她似乎也想笑,想跟着大家一起起哄,但却始终入不了局。
接着,傅言深真的亲孟萱,她看着,心脏撕裂的疼,突然就泪流满面,止都止不住。
好友们的起哄声更是热闹鼎沸,唯独她,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堵得慌,疼的难受。
后来,方沉来了,单膝跪在她面前,微笑着对她伸出手,说,“小舒,看看我。嫁给我。”
宁舒喉头沉重得仿佛灌了万斤铅,她努力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惊鸿也来了,手间夹着一支烟,道,“嫁他不如嫁我。”
方沉看向他,“滚一边去。”
谢惊鸿扯着笑,“不会,你示范个。”
看着他俩扯犊子,宁舒突然又想笑。
可是不知道为何,眼泪却流得更凶。
然后,莫名其妙的,傅言深突然丢下孟萱朝她而来,说,“你们都滚,小舒是我老婆。”
宁舒看到,站在台上的孟萱哀怨地盯着她,让她毛骨悚然。
接着,突然又战火纷飞。
方沉站在她面前,正在从烟盒里拿烟,漫不经心地说道,“小舒喜欢英雄啊。”
她拼命摇头。
方沉却好像没看见,对她笑得热烈灿烂,把烟咬在嘴上,道,“既然小舒喜欢,那哥给你拿一个。”
说完他把外套搭在肩上转身就走了,迈入了那纷飞的战火中。
火光将他那身笔挺的军装染成了红色。
宁舒瞬间落泪,喉头疼得生生发紧,她张开嘴巴,努力地道,“不,没有,我不喜欢,你....回来!”
但是方沉却头也不回的走着,突然,砰的一声爆炸巨响。
宁舒被惊得一下就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叫出声,“不要!方沉你回来!”
“回来!”好几秒后,宁舒再次喊出这句,才意识到....这是一场梦。
宁舒就这么愣住了,眼睛发热。
梦里那些真情实感的体验,让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抽离。
她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英雄谁都喜欢,可是.....
宁舒额上都是冷汗,微微喘息着,眼泪更是狂涌。
这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梦见方沉了?”
宁舒一愣,甚至被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惊慌地寻找声音来源。
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昨晚未挂断的电话。
那声音.....
谢惊鸿?
宁舒拿过手机,开了免提,心有余悸地道,“你....没睡?”
谢惊鸿双眸有些红,道,“没,被你喊醒的。梦到了什么?”
宁舒喉头哽咽,不想多说,便道,“没什么。”
谢惊鸿道,“嗯,梦而已,别多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死也不能复生,宁舒,别太过悲伤,对身体不好。”
宁舒“嗯”了一声,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
谢惊鸿又道,“你醒的也算刚好,时间差不多,收拾收拾晚点也该出发了。”
宁舒看了看时间,还真是如此。
“嗯。”宁舒应道,随即随口问了句,“悦爱还没醒吧?”
这话似乎让谢惊鸿愣了下,片刻后他道,“哥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这下换宁舒愣住,不由脱口而出,“你们没住一起吗?”
谢惊鸿和唐悦爱也谈了两年恋爱,她很清楚地记得是在她和傅言深结婚的第二天,两人就官宣正式恋爱。
当时大家还说也算双喜临门。
两年时间,父母也都知道,同居也正常。
没想到竟然没有?
谢惊鸿没正面回答,只道,“她昨晚就走了。”
宁舒也不好追问他们有没有同居。
“哦。”宁舒应道,“那我先起床。”
谢惊鸿“嗯”了声。
要挂电话时,宁舒却突然道,“谢惊鸿....”
谢惊鸿把手机放回耳边,“怎么了?”
宁舒张着嘴巴,双眸发红,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道,“没什么。”
谢惊鸿追问,“有心事?”
宁舒苦涩地摇摇头,“没,挂了。”
*
宁舒收拾好下楼。
楼下昨晚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之前在高处没被她砸坏的酒都被放到了酒架中间。
但上面和下面看起来就空空荡荡的,莫名挺“好笑”。
像一个秃头中年男人在强撑着什么。
又好像....像极了她强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