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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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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87章 第287章

门被推开,看见何雨注的身影,他那张惯常紧绷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松动。 “老板。” 白毅峰站起身,嗓音里压着情绪。 何雨注点头,没有寒暄:“详细说。 山猫为什么回来?原本不是安排了转移?他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家里现在到底怎样?” 白毅峰吸了口气:“山猫带着阿浩按计划撤离,但阿浩的伤势在路上急剧恶化,感染严重,持续高烧,伤口化脓。 外面找到的医生处理不了,再拖下去,不仅胳膊保不住,命也可能丢掉。 山猫只能冒险联系我,要求将人送回。 只有在香江,我们才能安排进合适的医院,救回阿浩。” “他们从哪个方向回来的?” “仍是缅甸。” “我与你联系后,他多久找的你?” “大约一周。 您怀疑其中有……” 何雨注摇头:“应该是他们在缅甸滞留太久,被人缀上了。 那帮人动作很快,居然能迅速锁定山猫。” “阿浩中的是枪伤。” 白毅峰低声道。 “和那个无关。 那地方你没去过,受枪伤不算异常。 看来他们并未全部进山,外面还留了人手。 是我疏忽了,该留个活口问问话的。” 说这句话时,何雨注周身掠过一层冰冷的锐气。 白毅峰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老板依旧那样果决,出手从不留余地。 而且这次回来,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气息,比以往更重了——这些日子,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白毅峰推门进来时,何雨注正望着窗外。 远处码头的灯光在夜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黄斑。 “那两个人有消息了么?” 何雨注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阿浩的命捡回来了,在屯门养着,山猫守着。” 白毅峰顿了顿,“医生说他那条胳膊废了,以后拿不了枪。” 窗玻璃上映出何雨注半张脸。 他抬手抹了抹雾气,指尖留下几道湿痕。 “活着就行。” 他说,“给他们弄套干净身份,最近别露脸。 你手里的事先放放,把尾巴扫干净。” “明白。” “还有——告诉山猫,他那晚做得对。 换作是我,也会把兄弟的命摆在第一位。” 白毅峰肩头明显松了松。 他原本绷紧的指节在裤缝边悄悄舒展开。 “他们现在安全么?” “转移时甩掉了眼线,暂时应该稳妥。” “我要的不是“应该”。” 何雨注转过身,目光落在白毅峰脸上,“入夜前再确认一遍。” “是。” “码头那些影子,查清楚来路了?” “基本锁定了。 5驻港站的人,带队的是个叫菲茨帕特里克的老狐狸。 他们以前只管电波,这回不知怎么突然跑到一线来了。” “电波……” 何雨注重复这个词,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缅甸丛林里的事,就算有漏网之鱼看见山猫他们,线索也该断在东南亚。 现在却直接摸到香江,摸进我的公司,甚至怀疑起替身——你觉得这像正常追查?” 白毅峰喉结动了动:“您是说……我们中间有洞?” “未必是故意凿开的洞。” 何雨注走到桌前,拿起半凉的茶杯,“可能只是某道墙缝渗了水。 山猫当时急着救人,通讯再加密,频段特征总归会留下痕迹。 阿浩中的是枪子儿,得找能闭紧嘴的医院——这几条线往一块儿凑,范围就窄得像针眼了。” “所以他们是从电波里嗅到味的?” “那个站不能留。” 何雨注放下茶杯,瓷器碰着木桌发出闷响,“我倒不怕替身暴露,怕的是有人顺着电波往回捋,捋到缅甸,再捋到猴子那头——那就不是几颗能解决的事了。” 白毅峰眼底掠过寒意:“您说怎么干。” 何雨注没立刻接话。 他走到墙边那幅褪色的海图前,指尖划过曲折的航线。 屋里只剩下旧挂钟的滴答声,一声压着一声。 “既然他们耳朵这么灵,” 他终于开口,“就让他们听场大戏。” “您的意思是?” “挑一队最利索的人,我要带他们去半岛转转,顺便练练手。” “我跟您去。” “你走了,谁盯摊子?” 何雨注瞥他一眼,“这么些年,就没养出个能顶事的?” 白毅峰嘴唇抿成直线。 “船也得安排。 用半岛的船,能办妥么?” “港里停着不少他们的货轮,打点一下就行。” “要干净,不能留水痕。” “得找阿浪疏通。” “嗯,就说是我要的船。” 何雨注走回窗前,雾气更浓了,码头的灯光几乎完全湮没,“别的话,一句都别多。” “知道了。” 声音落下不久,门被轻轻带上。 临时落脚处是白毅峰找的,屋子简单,却足够隐蔽,四处收拾得也干净。 绷了两个月的弦,在确认暂时无虞之后,终于松了下来。 疲惫像积压已久的潮水,轰然漫过全身。 何雨注闭上眼,沉进了不见底的睡眠里。 再醒来时,日光已经明晃晃地铺满了窗台。 桌上不知何时摆好了还温着的饭菜,旁边叠着一套素色便服。 他起身洗漱,刮掉下巴上的胡茬,迅速吃完东西,换上衣衫。 镜子里的人,那股从丛林里带出来的粗砺气似乎暂时掩了下去,可眼底深处那点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部加密的短波通话器,调到某个频段,压低声音:“老白,在附近吗?” “很快到,老板。” “过来一趟。” “是。” 不过十来分钟,白毅峰推门进来。 “歇得还行?” “够了。” 何雨注抬了抬眼,“东西备齐了?” “齐了。 照您的意思,挑了六个,全是顶尖的好手,见过血,靠得住。 代号“暗影”,领队是老狼,您熟。” 白毅峰递来一个薄文件夹,“里头是基本信息和相片。 船也安排了,挂半岛旗的“海风号”,明面上是拖网渔船,跑近海的。 船长自己人,信得过。 明晚十点,西贡码头三号位。” 何雨注快速翻过那几页纸。 都是泰山安保最核心的那批人,本事不用多说。 “老狼带,可以。” “您觉得合适就好。” “船谁找的?” “阿浪。 我跟他说您要去半岛“看新项目”,要一条不惹眼的船,他当场就应下了。” 何雨注眉头微蹙。 “老板放心,阿浪没乱来。 这船平时也就是帮人运点不走明路的东西,不沾毒。” “他有数就行。” 何雨注将文件夹合上,“山猫和阿浩那儿,确认过了?” “确认了。 藏身点很隐僻,四周放了暗哨,目前没动静。 山猫说阿浩身体恢复得还行,就是人有点消沉。” 白毅峰话音沉了沉。 “告诉他,为公司流过血的人,泰山不会丢下。 等伤全好了,有他的位置。 让山猫专心照应,暂时断掉所有对外联络。” “明白!” “现在说说菲茨帕特里克和他那个站。 据点、活动规律,摸清楚多少?” 白毅峰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简图,在桌上摊开:“五处这个点设在九龙塘一栋老英资洋行的顶楼,对外说是洋行的“通讯室”。 菲茨帕特里克是头,底下四个核心:两个负责截信号和分析的技术员,一个带外勤盯梢和送情报的行动组长,还有一个内勤兼报务。 他们范围很广,但自从盯上我们之后,对泰山相关的通讯——尤其是几个核心安全屋和公司总部的频段——盯得极紧,几乎是全天轮班守着听。 他们的电台功率不小,覆盖得远。” “行动模式呢?” 何雨注的手指落在图上洋行的位置,“发现“异常”信号之后,他们会怎么做?” 海风裹着咸腥气从门缝钻进来,灯罩下的影子随着船身摇晃。 何雨注的目光从几张脸上依次滑过,最后停在那个站得最稳的人身上。”老狼。” 他声音不高,“精神头看着还行。” “全靠您照应。” 对方下颌线绷紧,喉结动了动。 “这次出去,未必能全须全尾回来。” 何雨注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扔在铁板上的石子。 角落里有人吸了吸鼻子。 老狼没回头,只咧了咧嘴:“山猫那队人的事,我们都清楚。 他们家里现在日子过得踏实。” “冲着安家费来的?” 何雨注眉毛抬了半分,“我带人出去,不是为了发抚恤。” “能活着谁想死?” 老狼搓了搓指节上的老茧,“不过公司定的那份钱,确实能让家里挺直腰杆过日子。”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屋里那个,上个月又添了个带把的,哭起来嗓门比他五个姐姐都亮。” “第六个了?” 何雨注视线落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上,“难怪最近接活这么勤。” “光靠基本饷,奶粉钱都紧巴。” 老狼嘿嘿两声,露出被烟熏黄的牙,“这几个小子不一样,” 他拇指朝身后指了指,“纯粹是想跟着您长见识。” 舱外传来缆绳摩擦船帮的吱嘎声。 何雨注等那声音停了才开口:“见识都是用命换的。 真想清楚了?” 五道呼吸在闷热的空气里拧成一股。 没人说话,只听见靴底同时磕碰甲板的闷响。 “今晚就在这儿歇着。” 何雨注转身拉开门,咸湿的风涌进来,“缺什么找白毅峰。 明晚九点半,西贡码头三号位,别带多余的东西。” 门关上后,老狼抹了把脸,对身后压低嗓子:“都听见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黑暗里有人笑了一声,很轻。 前一天下午的对话还粘在耳膜上。 白毅峰放下加密电台的耳机时,指尖被金属外壳烫了一下。”他们要是按兵不动呢?” 他当时对着话筒问,“半岛那边肯定也有他们的人盯着。”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像从很远的水底传来:“饵不够香罢了。 这行当里,谁不想往上爬?” “贪心。” 白毅峰吐出两个字。 “在安全屋里猫了这么久搞渗透的,要么是顶尖的老手,要么就是被流放过来的弃子。”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看他们最近的动作,我赌是后者。” “我也这么觉得。 真要是精锐,早该有动静了。” 白毅峰当时附和道。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角那个卖烟摊——三天前换了个生面孔。 “备用频道用最高级别加密。 晚点我给你个频率,这边有消息就发过来。” “明白。” “老狼那队人都通知到了?” “挨个找的,没走漏风声。 他们高兴得差点把房顶掀了。” “单独通知的?” “一个一个见的。 这种事,不敢马虎。” “找个地方碰头。 我也去。” “装备呢?” “不用操心。 我们到了地方自己解决。” 现在他们就在船上。 柴油机的震颤从脚底板爬上来,船舱里弥漫着铁锈、鱼内脏和潮湿麻绳混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