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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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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64章 第264章

可你信么?一旦风真的变了,或者这里的汁水被榨干了,它会断得比谁都干脆——当然,走之前,它会把能带走的、能嚼碎的,一点不剩。” “这……难以想象。 他们在这里扎根太久了。” 陈胜的背脊不易察觉地绷直了。 “觉得我在说梦话?” 何雨注清楚记得,那场大撤离就在不远的前方,留下的不过是街角那些亮着灯的便利店。 “不。 只是……这画面太陌生,我一时拼凑不起来。” “听上去像痴人说梦?” “我没这么说。 只是以我目前所见,还画不出这条轨迹。” “你会看到的。 用不了多久。” “那我,拭目以待。” 何雨注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窗边。 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也映出外面稠密的楼影。 他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不高,却硬邦邦地砸在地板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我们的人,不必永远仰人鼻息。 靠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和这里,” 他握了握拳,“就算在别人画的圈里,也能站着把路走出来。 我要让那些习惯了俯视的眼睛学会平视。 我要让那只永远捂着的钱袋子明白,它该换一个投注的对象了。 我要让那些扒在旧树干上的虫豸,再也找不到可以啃食的树皮。 我要让真正在这片土地上流汗流血的人,能握住自己命运的缰绳。” 他猛地转回身,目光像淬了火的针,直刺向陈胜:“这才是我要下的那盘棋!不是换一个坐在牌桌上的人,是把桌子掀了,重定规矩!让这片天空下,不再只有一种声音唱独角戏!陈先生,这样的局,你敢不敢坐下来?这样的仗,配不配得上你压上所有?” 陈胜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镜片后,他的眼瞳骤然缩紧,连呼吸都仿佛被掐断了片刻。 那些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猝不及防地撬开了他心底某块封死的石板。 不是取代,是不是成为另一个巨人,是要重塑脚下的大地。 这格局,远超他的预估,也远比预估的更……危险。 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慢慢收拢,攥成了拳。 一股久违的、滚烫的东西顺着脊椎冲上来,烧得他耳根发麻。 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透明的天花板下困了太久,他几乎忘了这种滋味。 而此刻,对方铺开在眼前的,是一条遍布尖刺却通往高处的窄路——一条或许真能撕开某种铁幕的路。 他骤然站起,迎着那道锐利的注视,眼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声音斩钉截铁:“何先生!这局棋,算我一个!这场仗,我跟你打!” “很好。” 何雨注走上前,握住了那只微微发烫的手。 小满端着茶具从里间走出,招呼众人落座。 茶水注入杯盏的细微声响在室内晕开。 黄河集团的运转轨迹因陈胜的到来发生了不易察觉的偏移。 何雨注将他安排在阿浪的团队里,头衔是特别顾问,接手的首项事务便是葵涌那片土地的归属。 进展却陷入了泥沼。 昔日迫于情势许下的补偿诺言,在风浪平息后,被总督府搁置到了无人触及的高阁。 阿浪带着陈胜数次造访港督府,得到的回应总是相似的婉拒:总督有重要会晤,日程已满,请另约时间。 最后一次,秘书的言语里透出更明确的讯息,关于葵涌地块,当局正在进行全面评估,暂无结论,一切需等待正式通告。 拖延的意图,已不加遮掩。 “何先生,那些洋人简直……” 阿浪的声音里压着火气,“当初在镜头前说得多么漂亮,现在连大门都不让进了。” “陈顾问之前的推测,我现在信了。” 他继续道,语速加快,“他们就是要拖,拖到没人再记得,拖到我们耗不起,或者拖到招标结束,随便拿边角料搪塞我们。” 何雨注靠坐在沙发里,神色未见波澜,只有手指在扶手上落下极轻的、规律的叩击声。 他的视线越过阿浪,落在另一侧正低头检视报纸与文件的陈胜身上。 “陈顾问,” 他开口,声音平稳,“你的判断?” 陈胜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聚焦。 他扶了扶眼镜框架:“何先生,浪哥,总督府现在的态度,并不完全意外。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他们食言的姿态如此直接;但细想又在情理之中。 英资集团,尤其是怡和一系的影响力根深蒂固,他们绝不会乐见一块具有战略价值的地皮,落入背景为华人、且与怡和存在明显竞争关系的企业手中。 葵涌码头关乎未来贸易的主动脉,这不符合他们的整体布局。” 他抽出一份《星岛日报》,上面用红色笔迹勾出了数行文字,正是此前总督在记者会上提及“检讨程序” 与“合理补偿” 的部分。 “关键在于,这项承诺诞生于舆论的压力之下。 如今压力消退,反悔是自然的倾向。 但承诺既已公之于众,印在报纸上,就成了我们可以握在手里的东西。” “东西?” 阿浪的眉头拧紧,“可我们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有这东西又能如何?” “机会不在总督府的门内,” 陈胜的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而在这些纸张的字里行间。 他们想冷下去,我们就添柴,让这件事重新烧起来,烧得比上次更旺,旺到他不得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亲自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计划听起来不错,” 何雨注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但你有没有估算过,当你面对的是一群决心耍赖、并且早已将颜面置之度外的人时,这类手段的实际效力还剩几分?” “这……不至于吧?” 陈胜的语气里透出一丝迟疑,“他毕竟是总督,总还要顾及体面……” “体面?” 何雨注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重量,“和实实在在的土地、和背后的利益相比,体面值多少?更何况,他这个总督,又不是要做到生命尽头。” 陈胜一时语塞,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阻住了呼吸。 他沉默下来,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份泛着油墨味的报纸上。 是啊,对于一个任期有限、根本利益在于维系殖民体系的总督而言,违背一项对华人商贾的承诺,所需付出的代价,或许远远小于让渡一块战略要地所带来的损失——尤其当怡和那样的力量持续在背后施加影响的时候。 老板的话没错。 指望对方会遵守约定,或是以为靠着外界的议论就能轻易拿到葵涌,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那位总督完全可以把时间拖到招标完结,然后随意找一块边角地皮打发我们,甚至用别的东西来抵——一笔数目不上不下的钱,或者一个听着好听却无用的虚名。 人们的关注总会淡去,只要他足够不在乎脸面,或者抛出另一件事引开视线,这一切就能悄无声息地过去。 阿浪坐不住了:“那我们难道就这么认了?那块地我们不能丢!” “慌什么。” 何雨注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沉沉地按在桌面上。 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那天夜里科林·斯特林带人闯进我住处、还动了武器的所有证据,全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照片拍清楚了每一张闯进来的脸、他们手里拿的东西、甚至他们被按倒在地的样子。 录音也很清楚,科林手下的人亲口说了是谁派来的、要做什么。 还有警方最初问话的记录副本,上面有科林自己签的字。 这些不只是用来戳穿总督府承诺的纸——它们足够掀起一场大风浪,让五处脸上无光,连伦敦那边有些人的位置都可能晃一晃。” 阿浪吸了口气,眼底骤然亮起来:“您是要……用这个去压总督?” 陈胜后背掠过一丝寒意。 他立刻懂了何雨注的布局。 这早已超出商业较量的范畴,而是把政治、外交和情报泥潭全都搅成了一盘险棋。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了下去:“何先生,这样走……太险了。 一旦公开,就等于和五处、甚至他们背后的英伦势力彻底撕破脸。 总督为了压住事态,或许会被迫答应我们,但也可能……到墙角,做出更不顾一切的反扑。” “反扑?” 何雨注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敢么?伦敦前阵子才因为科林那伙人的蠢事丢尽脸面,匆匆把人撤走,外面的议论还没散干净。 如果这时候,科林·斯特林非法闯入、持械伤人的铁证——尤其是那些像一样被制住的画面——又一次“不小心”落到《泰晤士报》《卫报》或者的记者手里……你猜,伦敦内阁那些老爷们是会拼死保一个殖民地总督,还是赶紧撇清,把错全都推给“现场指挥的个人失误”和“香江总督管束不力”?” 他停顿片刻,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总督比我们更明白这里面的分量。 他丢不起这个脸,更负不起再次点燃国际、动摇帝国在远东根基的责任。 所以,当他看到这份东西时,只会选一条路——答应我们的条件,换这些证据永远不见光。” “阿浪,” 何雨注将那只沉重的纸袋朝他的方向推了过去,“明天一早,你去港督府,要求面见总督本人。 如果他再找理由推脱不见……” 他声音沉了沉:“就把这个交给他的秘书。 告诉他,如果半小时内见不到总督,或者得不到关于葵涌补偿的明确且让人满意的答复,那么这份文件里的内容,一小时之后就会出现在几家国际大媒体的主编桌上。 记住,态度要恭敬,但话必须说得清清楚楚。” 阿浪双手接过纸袋,指节微微发白:“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胜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短暂停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温热的边缘。 他意识到自己先前那些盘算显得过于稚嫩了。 这位面容尚存几分青年痕迹的掌舵者,其行事风格里透出的老练与果决,远超他最初的估量。 那不仅仅是商场上的谋略,更像是在错综复杂的人心脉络与权力天平之间行走时,一种近乎本能的精准。 他迅速调整了呼吸的节奏。”何先生,即便风险在可控范围,怡和那边连同背后的英资力量,后续的反击只会更不留余地。 我们现在就需要开始规划,葵涌那块地一旦落定,后续的开发方案必须立刻跟上。 还有,对方可能在资金链、货物渠道,甚至报纸舆论上发动的各种手段,我们都得预先布置应对的防线。” 他的语速平稳,思维却已高速运转,勾勒出数个可能的战场。 何雨注微微颔首,目光里掠过一丝认可。”这正是接下来要交给你的事。 明日的场合你不必露面。 拿到地皮仅仅是开端,如何让这片战略要地成为我们改变物流版图的杠杆,才是真正的考题。 所有的防御与反击预案,由你主导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