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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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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53章 第253章

白毅峰的语气立刻变得锐利,“怡和九龙仓码头,七十二小时后,早晨八点整,“翡翠皇后号”会停靠在7泊位。 船上有一批从欧洲运来的高精度机床核心组件,价值极高,最终要送往怡和控股的一家电子装配厂,据信是北美某巨头的订单。 守卫是怡和直属的“蓝盾”小队,二十四人,分三组轮换,装备齐全,巡逻路线和监控点位固定。 详细的布防图与交接时间表,三十分钟内会送到老地方。” “三天后……只有一条船?” 何雨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够。 继续查。” “明白。” “有进展立刻报我,任何时候。” “是。” 夜色沉静得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书房那张临时搭起的窄床上,何雨注合眼睡到天明。 中途有人轻手轻脚推门探看,见他呼吸平稳,便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警局那栋楼里的灯亮了一宿。 倒在现场的几个,身份一查竟背着通缉令,这倒成了送上门的功劳。 可人都成了不会开口的,背后究竟站着谁,线索也就断在了这里。 凯瑟克在怡和顶楼的办公室里,凌晨时分接连拨了好几通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他压着怒火的斥骂,隐约能听见“废物” “这点事都办不好” 几个词。 最后他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交代:“所有针对黄河实业的动作,全部停下。 把人给我盯紧,警队那边也留意着,有什么动静立刻报上来。” “明白,大班。”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此刻他才觉出几分懊恼——怎么就默许了底下人冒进?这下非但没成事,反像是狠狠一脚踹在了铁蒺藜上,震得自己筋骨生疼。 天刚透亮,何雨注拨了个号码出去。 没过多久,一连串卡车便驶到了别墅门前。 车上跳下许多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开始为何家搬运箱笼。 何家人乘坐的车辆,是那种这样的车来了十辆,每辆车里还配着四名护卫。 何雨注自己驾着一辆改装过的华南豹1型,跟在车队末尾。 途中他几次变换路线,甩掉了好几拨尾随的车辆,又故意分派几辆车引开注意,最终才将家人送抵半山腰的一处宅子。 安顿好所有人,等到护卫们也都就位,何雨注调转车头,又回到了原先的别墅。 既然那里已经成了明处的靶子,再多吸引些火力也无妨。 午后,变故还是找上了门。 赶来汇报情况的阿浪,在一条沿着海岸线延伸的僻静公路上,被两辆突然加速冲上来的轿车一前一后堵住了去路。 后面那辆车猛地一甩方向,车头狠狠撞向阿浪座驾的侧后方,企图把他逼停或是直接撞翻。 “妈的!” 阿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脚下油门瞬间踩到底,方向盘同时往反方向急打。 他开的这辆奔驰后窗传来沉闷的“砰砰” 声,打在防弹玻璃上,绽开一片蛛网似的白色裂纹。 “浪哥!我们被夹住了!” 坐在旁边的护卫吼道,已经掏出了枪。 “稳住!后面的弟兄马上到!” 阿浪眼神发狠,猛打方向用车头撞开前面试图卡位的轿车,同时拇指按下了方向盘内侧一个隐蔽的钮。 尖锐的警报声顿时撕裂了空气。 追击者显然没料到这辆车如此难缠,攻击变得更加疯狂。 不断射来,车身接连遭受撞击。 就在其中一辆车再次加速,试图猛撞驾驶座一侧时,前方路口突然冲出一辆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那辆车顶得翻滚出去。 几乎同时,冲锋车的侧门滑开,四名装备齐全的护卫跃下车,手中的武器喷吐出连续的火光。 枪声连成一片,压得另一台追击车辆抬不起头。 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的锐响,车身打横截断了道路。 阿浪推门跃出,借着车门掩护扣动扳机。 几名保镖迅速散开形成交叉火力。 前后夹击之下,残余的袭击者很快倒在血泊里。 领头的被两名安保队员反剪双臂按倒在地,下颌被利落卸脱。 靴底碾上对方手背,骨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谁指使的?” 阿浪的声音像浸过冰水。 回应他的只有带血的唾沫。 “带回去。” 阿浪收回脚,“总有办法让他开口。” “明白。” 就在阿浪动身之前,何雨注接到了那通电话。 听筒里传来白毅峰压不住的兴奋:“明晚九点,“维多利亚女王号”靠泊九龙仓三号码头。 船上除了怡和百货的欧洲货,还有一批往东南亚的工业原料,总值估摸超过两千万美金。 另外,今晚七号仓库会进一批南美来的货——雪茄、咖啡豆、可可,价值也不低。 凯瑟克那老家伙定了下周一上午十点,在九龙仓顶楼会议室听季度汇报。” “上午?具体路线呢?” “还在摸。” “想办法拖住进港的船。” 何雨注顿了顿,“仓库里现有的高价值货品,也列个清单给我。” “是。” 白毅峰的动作比预想更快。 午后三点,一份标着“绝密” 的文件出现在约定地点。 不仅标注了仓库布局与巡逻间隙,还附了七艘万吨货轮的详细档案——从载货清单到船长习惯,事无巨细。 指尖划过“维多利亚女王号” 那几个字时,何雨注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夜色吞没了九龙仓庞大的轮廓。 吊臂的剪影蛰伏在黑暗里,仓库群只有零星灯火。 巡逻队手电的光柱偶尔划破黑暗,像盲目的探针。 保税区七号仓库内,恒温储藏柜连同其中货物在寂静中消失。 随后是7卸货区刚卸下的精密部件——防震木箱整齐排列在地面,而后如同沉入水底般没了踪迹。 时装、腕表、皮具从货架上蒸发,只余空荡的金属架与浮尘。 即将发往东南亚的稀有金属与化工原料,同样没了踪影。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巡逻人员。 何雨注的身影在仓库间移动,不到五个钟头,所有高价值货品已尽数转移。 港口方向,“维多利亚女王号” 亮着检修的灯火。 “体量太大,这次动不了。” 何雨注收回视线,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 夜色未褪尽时,他的身影已从九龙仓的阴影中分离。 回到寓所,第一通电话拨给了阿浪。 听筒里传来含糊的应声,他简短交代:让消息像潮水般漫过整个港岛,就说九龙仓昨夜空了。 “头儿,若是只丢了些零碎,货主们去瞧一眼,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阿浪的声音透着迟疑。 “照做便是。 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好。” 那声应答轻得像叹息。 “要快。” “是。” 第二通电话接通时,小满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他只说了几个字:盯紧怡和的盘,等风来。 晨光爬上码头时,九龙仓的管事们推开仓库铁门。 没有惊呼,只有死寂。 几个库房像被巨兽舔舐过一般干净,地面空荡得刺眼。 锁是完好的,门轴没有,连灰尘都保持着昨日的纹路。 主管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哆嗦着指向电话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差人……叫差人来……” 消息撞进怡和总部顶层的办公室,凯瑟克扶住了桌沿。 视野黑了一瞬,维多利亚港的波光在窗外扭曲成一片晃动的光斑。 他跌进那张高背椅里,丝质衬衫的领口贴着皮肤,湿冷黏腻。 额角的血管在跳,一下,又一下。 “废物。” 这个词从他齿缝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水晶烟灰缸脱离掌心,在地板上炸开一簇尖锐的星芒。 碎裂声像某种开端。”几千万美金的货,说没就没?蓝盾?呵,蓝纸糊的招牌罢了。” 桌前站着两个人。 航运总监的膝盖在发抖,安保负责人的嘴唇失了血色。”先生……确实没有闯入痕迹……监控全花了……守夜的人都说……连只老鼠都没瞧见……” “没有?” 凯瑟克站起来,脖颈上青筋盘虬,“难道是空气吞了那些箱子?是鬼吗?!” 古董花瓶的碎片溅到墙角,他的声音嘶哑了,“联系港口协会!通知保险公司!不——先报警!让那些穿制服的去翻,怡和的钱不是白养的!” 但钟摆已经摆过了某个刻度。 货主们的电话接踵而至,听筒里炸开各种语言的怒吼。 他们大多是欧洲航运公司的代表,车队在上午九点前后陆续冲进九龙仓。 看过现场之后,没有人说话。 沉默比骂声更冷。 索赔函在午前堆满了凯瑟克的案头,保险理赔的数字足以绞断任何企业的现金流。 媒体像嗅到血腥的鲨群,但怡和筑起了墙。 话语权在这时候变成黏稠的胶质,裹住了所有可能外泄的细节。 货主们陆续沉默下来,闭口不谈损失的具体数目——没有苦主认领的失窃案,便成了海面上的雾,看得见,摸不着。 事情却没完。 来自上层的压力像无形的钳子,差馆的人马扑向了黄河集团名下所有能查的角落。 仓库、写字楼、码头办事处,铁柜被拉开,账本被摊在日光灯下。 一无所获。 何雨注是第一个被请去问话的。 接着是许大茂、阿浪、顾元亨、史斌。 问询室里灯光惨白,但没人敢动粗——奥利安和王翠萍就坐在隔壁,玻璃映出他们安静的侧影。 问话很快,放人也快。 这里不需要什么不在场证明,因为大多数人根本不在戏里。 阿浪被问到失窃案时,眉毛挑了起来。”怡和丢东西了?丢了多少啊?” 他咧开嘴,惊讶里掺着毫不掩饰的乐呵,“说出来让我开开眼?” 那惊讶是演出来的,但他心底的震动是真的:老板竟然做成了。 怎么做到的?他想不通。 其余几个人则是真实的茫然。 被问及时,第一反应是困惑——这事同自己有什么干系?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丢的数目,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白毅峰的口风向来严密,就连史斌也不清楚这些日子他领着手下在忙些什么。 史斌的反应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怡和洋行的股票价格,在经历了先前的剧烈下挫后,本就根基不稳。 那批货物“集体消失” 的消息一经传开,立刻在市场里激起了瞬时的恐惧。 “怡和航运遭遇致命重创!” “九龙仓疑云密布,怡和信用崩塌!” “船东联合索赔,怡和濒临破产边缘!” 各种不利的报道充斥耳目,怡和的股价仿佛一只被剪断了牵引线的纸鸢,再度急剧下坠,一天之内的下降幅度突破了百分之三十,写下了香江证券交易所成立以来最为惨淡的单日纪录。 这背后,少不了那些损失了货物的货主们在暗中使劲。 怡和终究是一块足够肥厚的肉,货物丢了或许还能设法,但从别处找补回来,正好能回敬怡和早先逼迫他们签下的那些不公条款。 恐慌的情绪像一场无声的疫病,在怡和内部迅速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