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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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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45章 第245章

旁边传来询问。 “再等等。” 何雨注说着,已经架起。 肩抵枪托,呼吸平稳,扣动扳机。”砰、砰、砰——” 有节奏的射击声接连响起,远处那些试图绕后或架设武器的身影应声倒下,替队员们解除了视野死角的威胁。 他全神贯注,丝毫没留意身旁白毅峰早已瞠目结舌。 神白毅峰见过不少,但隔着近两百米,在晃动的人影和昏暗光线下弹无虚发,连目标都在移动——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交火在持续。 对方开始还击,轻重机枪的咆哮陆续加入这场喧嚣。 最初的混乱过后,海盗们似乎稳住了阵脚。 即便有何雨注精准地拔除一个个机,流弹还是找到了倒霉的归宿,己方开始出现伤亡。 何雨注心下一沉。 这反应速度和火力配置,绝非寻常乌合之众。 是军队,哪怕是从别处溃逃下来的散兵游勇,那也是受过训练的军队。 “把那挺重机枪端掉!” 他锁定了一个不断喷吐火舌的隐蔽工事,对白毅峰喝道。 炮弹尖啸着出膛,准确命中目标,但工事异常坚固,只是震了震,仍在嘶吼。 “炸它前面!封住射界!” 何雨注吼道。 “明白!” 三发炮弹接连飞出,在工事前方的掩体和杂物堆中猛烈炸开。 碎石断木横飞,烟尘弥漫,那道致命的火舌终于因为视野被彻底堵塞而戛然熄灭。 “你们清理剩下的火力点,我往前压。” 何雨注收起望远镜。 “头儿,太危险,我去!” “你去顶什么用?执行命令!” “……是。” 回答声里满是不情愿。 何雨注已经猫腰冲了出去。 奔跑中,他的依然在点名,“砰、砰” 的枪响点缀着他敏捷突进的轨迹。 接近另一个未被摧毁的暗堡时,他甩手掷出两枚。 沉闷的后,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嚎。 他没有停留,转身扑向另一处交火点。 此刻,他双手各握一把短促精悍的冲锋枪,几名安保队员紧随其后,以他为锋刃,直插向海盗聚会的核心——那座喧闹的大厅。 大厅里,海盗头子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举着朝门外盲目射击。 “!看清是哪路神仙了吗?” “大当家,看打扮……像、像是当兵的!” “放屁!这地界哪来的正经军队?鬼佬的兵收了老子的钱,会来砸自己饭碗?” “可他们穿着军装啊……” “什么军装?哪国的?” “瞅着……像是老美那边样式的。” “你眼睛让酒泡烂了?老美会跑这儿剿海盗?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大当家,您自己看啊!” 挨骂的海盗指着窗外一个方向急喊。 “娘的,还真是……” 头子眯眼望去,话音未落。 “啊——” 旁边刚才回话的海盗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红白之物溅开。 “……” 头子咒骂刚出口,一颗便精准地钻入他的眉心。 他双眼圆瞪,身体向后倒去,最后的意识残片里,只剩下一个急速消散的疑问:到底……是谁? 海面上最后那声爆响撕裂了残余的抵抗意志。 溃散的身影在礁石与木屋间仓皇窜动,很快便成了枪口下逐一倒下的靶子。 硝烟被海风吹得稀薄时,白毅峰从后方炮位走来,衣襟上溅了几处深色污迹。 他凑近何雨注,压低了嗓音:“问出来了。 岛心岩洞里有东西,不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我一人进去看了。” 何雨注转过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你倒沉得住气。” “揣着烫手的金子跑不远。” 白毅峰扯了扯嘴角,“不如留在该留的地方。 日子长了,分到碗里的粥总比抢一口饭踏实。” “聪明。” 何雨注朝远处扬了扬下巴,“让弟兄们去屋里翻翻。 手脚快的能捞着什么,各凭运气。 记着,伤了亡了的,那份不能少。” 欢呼声炸开,人群涌向那些歪斜的屋舍。 受伤的靠在墙根下望着,有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史斌从地牢方向折返,皮靴踩过砂石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里头关着的嚷着要跟船走。” “都是什么人?” “有跑船的,有买卖人,也有几个肉票——估计是在航道上劫的。” “把会摆弄舵轮的挑出来。 其余人锁回去,留足水粮,等巡警来找。” 何雨注朝港口方向望去,几艘船的轮廓在暮色里像蹲伏的巨兽,“能动的船,全部拖回去。” “明白。” 清点伤亡的人小跑着回来报数:三个再也起不来的,五个血浸透了绷带的,还有二十来个挂彩的。 何雨注听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偷袭打成这样,练得还是不够。” 那人垂着头不敢应声。 他知道训练他们的不过是些退下来的老兵,甚至有人连真战场都没见过。 若不是之前有人狠练过几个月,加上老板亲自盯了几天,今天倒下的恐怕不止这些。 伤员被抬到一片相对平整的沙地上。 何雨注挽起袖子,指定两人帮忙,开始清理伤口、扎紧止血带。 金属器械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您还懂这个?” 旁边有人忍不住问。 “闭嘴,按住他的腿。” 地牢深处的枪声早已停歇。 现在只剩海浪反复拍打礁石的闷响,以及远处木屋里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喧哗。 白毅峰带人闯进每间屋子,撬开每一只可能藏物的箱柜。 不时有兴奋的叫喊刺破黄昏的空气。 何雨注处理完最后一个重伤员的伤口,直起身,用沾血的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 他望向岛屿深处——那里有岩洞,有白毅峰口中“不少的东西”。 海风裹着咸腥与隐约的血味扑面而来。 泼天的富贵就埋在那片山岩之下。 接,还是不接,答案早已写定。 他弯腰捡起脚边一枚空弹壳,在掌心掂了掂,然后用力抛向大海。 弹壳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迅速被深灰色的海浪吞没。 深夜的海面被船影切开。 甲板上弥漫着烟草与汗液混杂的气味。 有人盯着怀里鼓胀的包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有人靠在船舷边,望着渐远的岛屿轮廓,喉结滚动。 他们刚刚离开那座布满铁皮棚屋的岛。 白毅峰在舱门边停下,朝身后的人偏了偏头。 两人折返,穿过堆满锈蚀缆绳的通道,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 冷空气裹着金属与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手电光柱扫过——不是密室,是仓库。 成捆的纸币堆在木箱旁,油布下露出枪械的轮廓,墙角摞着的麻袋裂了口,米粒漏出来,细碎地洒在蒙尘的字画卷轴上。 三点二十分,船队拐进一处僻静的小码头。 船员被反绑双手,像货物一样被推上另一艘渔船的底舱。 黑暗里响起压抑的呜咽。 “会死吗……” “你们不是执法者吗?” “放开——” 话音被布料堵了回去。 史斌带着伤员和盖着布的先离开了。 白毅峰清点物资时,听见引擎声再次响起——那艘船调头,重新没入夜色。 只有白毅峰知道那人回去做什么。 其余人沉默地搬运箱子,有人低声嘀咕:“要是会开船,这活儿也轮不到老板亲自去。” 返程快得多。 靠岸后,何雨注独自进了仓库。 再出来时,底舱那些人被押回原先的牢房。 地面留下几瓶水和压缩饼干。 哀求声从铁栏后传来: “好汉……留在这儿我们会没命的……” “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家里有钱,多少都能给……” 穿夹克的身影没有回头。 船再次启动,却不是往回港的方向。 它驶向一处渔港。 晨雾尚未散尽,码头上只有早起的海鸟在啄食残渣。 何雨注在僻静处换下沾着海盐的外套,坐进一辆突然出现的轿车。 引擎低吼着驶离海岸线。 书房的门关上。 他先拨了一个号码。 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 第二个电话接通了。 “老顾,是我。” “老板,请指示。” “带车去水厂找阿浪。 再叫几个工人——要会切焊、会喷漆的,带上工具。” “设备要维修?” “到了之后,让阿浪联系我。” 挂断。 第三个号码在指尖下转动。 拨号音持续了很久才被接起。 “?” “奥利安,何。” “何?天还没亮……” 听筒里的声音含糊,带着睡意。 “送你一桩功劳。” “功劳?” “对,你的。” “别绕圈子了,何。”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有个大礼,看你敢不敢收。” “北边那些袭击者?” “我和北边没关系。” “那是什么?” ““冲天炮”。” “上帝……何,我说过这事我们都不能碰——” ““冲天炮”已经死了。 你再晚点去,恐怕连都找不全了。” “……什么?你再说一次。” 听筒那端的呼吸骤然停滞。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奥利安的手指收紧了。 “那个叫冲天炮的,人已经没了。” 对面的声音很平静,“天气太热,再耽搁下去,恐怕连模样都难辨认。” 奥利安喉咙发干:“你认真的?” “我像在说笑吗?” 听筒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几秒,奥利安才重新开口:“怎么发生的?” “细节你不必知道。 要是能带人赶去他的老窝,那些海盗够你往上升一级了。” “我调不动九龙那边的人,动作太大会惊动水警。”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确定……一个活口都没留?” “哦,岛上还扣着些人——被他们绑上去的商人、肉票。 里面的油水,不用我多说吧?” 奥利安沉默了片刻。 “慢慢想,” 对面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实在不行,这功劳就让水警捡去好了。” “休想!” 奥利安几乎咬到舌头,“他们收够了黑钱,还想白捡功劳?” “随你。 不过别拖太久,天热,东西容易坏。” 奥利安忽然问:“何……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病急乱投医啊。” 对面轻轻笑了,“不过,警察学校那边,或许能用得上。”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奥利安恍然,“为了你那两位朋友?……但这提醒了我,只有他们才能在行动前闭紧嘴巴。 我得想想怎么安排。” “只是个提议。 这么大的功劳,换你帮两个朋友调动一下,不过分吧?” “你们中国人确实聪明。” 奥利安深吸一口气,“我会认真考虑。” 电话挂断后,奥利安握着听筒站在原地,指节有些发白。 冲天炮有多难对付,他比谁都清楚。 水警这些年按兵不动,说是收了钱,又何尝不是怕损失太大?连军队都不愿插手的事,居然被何雨注几天之内解决了。 他得重新掂量这位“恩人” 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