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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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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33章 第233章

话音落下,他抬脚,精准地踏向阿狗的脖颈。 一声闷响后,一切挣扎与呜咽戛然而止。 这人交代的是真是假,何雨注并不十分在意。 去验证一下便知,有收获最好,落空了也无妨。 他心头烧着一把火,主要是恨这人打乱了自己的步调。 原本可以按部就班铺开的局面,如今被迫要用更直接、更染血的方式去解决。 后续会走向何方,连他自己也看不清,方才那一番折磨,多少是发泄胸中这股憋闷的戾气。 循着得到的信息,他将猪油仔名下的几处隐蔽据点逐一扫过。 结果竟有些出乎意料。 原因很简单,他在其中一处发现了大量属于雷洛的房产契约和租赁文件。 与这些沉甸甸的纸片相比,旁边堆着的那些现金,反倒显得分量轻了。 驱车他没有停留,直接驶离了那片区域。 雷洛下落不明,最先按捺不住的必然是警局内部。 盯着那个位置的人太多了,他们或许会先尝试。 但能不能封得住,就是另一回事了。 底下的各个帮派,恐怕会抢破头。 尤其是那个叫跛豪的,他的靠山倒了,其他人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去。 何雨注没兴趣现在跳进那片泥潭。 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再去捡现成的,不是更好么? 随后他去了仓库。 除了自己那几辆车,里面还堆着不少武器、家用电器和各类日用品。 何雨注扫视一圈,低声自语:“这猪油仔,手伸得倒是够长。” 清空仓库后,他寻了处僻静角落停车,在驾驶座上合眼歇了一夜。 他并不知道,这一夜,整个香江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彻底乱了。 先前被雷洛打压的那个帮派,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反扑,矛头直指跛豪的地盘。 跛豪自然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两边很快打出了真火,棍棒换成了更致命的家伙,到最后,甚至响起了自动的声。 警察们正焦头烂额地寻找雷洛,根本无暇他顾。 冲突于是迅速升级、蔓延,最终演变成席卷多个堂口的大混战。 压在头顶的那座山突然消失了,积压已久的怨气与野心,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白饭鱼不得不躲进了雷家——那里至少还有不少警察聚集。 至于何雨注家所在的那片区域,整整一夜,没有半个警察靠近,仿佛被遗忘了。 第二天清晨,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别墅区的宁静,吵醒了所有住户。 紧接着,警察开始挨家挨户敲门盘查。 所有的私人护卫都被集中限制在一片空地上,他们携带的武器也被统一收拢到一旁。 警方倒不是要没收,只是防止在这个敏感时刻发生意外。 这年头,富人雇保镖、家里备几支枪,算不得稀奇事。 何家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带队进来检查的是个洋人警官。 “这里谁负责?” “我。” 何大清向前一步。 “外面发生了命案,例行搜查和问话。” “请便。” 问话的警察见何大清丝毫没有其他表示,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其他警员立刻散开,开始翻查。 他们动作粗鲁,毫不客气,很快就把屋里弄得一片狼藉。 王翠萍紧皱着眉头。 她的枪,包括之前给小满的那一支,早已藏好。 否则,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她几乎想掏出枪来,给这些乱翻的人一点教训。 警察挨家挨户询问时,屋里的人都照实说了——外面乱起来他们就躲着没出去,确实没什么可讲的。 关于何雨注的去向,以及昨天那辆车进出的事,众人倒是口径一致。 不过警察似乎没查得那么仔细,根本没问起何雨注这个人。 倒是车子的事被邻居瞧见了,瞒不过去,带队的洋警官在屋里转了一圈,停在那张全家福前。 他的目光钉在照片上,像被什么钉住了似的。 “这位是府上什么人?” 他手指落在何雨注的影像上。 出面答话的是小满,家里就她英语能应付。”是我先生,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何太太是吧,您先生此刻在哪儿?” “出门忙生意去了,走了好几天。” “各位是从北边过来的?” “长官还管这个?我们都有合法证件。” “别误会,何太太。 我想打听一下,您先生以前……是否当过兵?” 小满回头望了王翠萍一眼,把话译了过去。 王翠萍神色平静,让她问问缘由。 “长官为什么这么问?” “觉得面熟。 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来之后照的。” “怎么可能?” 洋人警官的嗓音紧了紧,“过了十来年,他怎么一点没变老?” “您认识我先生?” “得见本人才敢确定。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以前是军人吗?” 小满沉默着。 万一这人是柱子哥的仇家呢?她记得何雨注提过,在半岛和英国人打过交道。 这时一名华裔警员走过来,压低声音报告:“长官,搜过了,没可疑的人。 他们的枪最近都没开火,屋里也没别的武器。 您看……” 洋警官抬高了声音:“你们先去别处查。 这里的东西,一件都不准动。” “是,长官。” 华警脸上掠过一丝不情愿——半点油水都没捞着,摸到的首饰也不让拿,脚步拖沓地往外走。 “还有事?” 洋警官追问。 “没有,长官。” “那还不快去?” “是。” 等那华警走远,洋人才转向小满,语气缓和下来:“抱歉,何夫人,刚才只是公事公办。 手下人不懂规矩,请别见怪。” “没关系。” “但我还是得问——您先生是否曾是军人?这对我很重要。” “我需要知道原因。” “如果是的话,他救过我的命。” “救命?” “说来惭愧。” 他顿了顿,“我在半岛当过战俘。 要不是被俘,那场仗打完,我早就成了野地里的枯骨了。” “抱歉,这事我答不了。 您还是等我先生回来,亲自问他吧。” “也好。” 洋人并未强求——什么底细都不清楚,万一对方是仇家呢。”他今天会回来吗?” “说不准。” “那我晚些再来打扰。 告辞。” “慢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我叫奥利安·特伦奇,英国人。 您先生回来时,可以告诉他这个名字。” “好的。” 奥利安·特伦奇的目光又一次掠过那张全家福,停留了几秒,这才转身离去。 别墅外的街道上,警员的身影比往日密集了许多。 负责宅院护卫的队长前去询问,得到的答复是加强何府周边的防护。 何家众人对此感到困惑。 “王家姑娘,依你看,那西洋人说的话可信几分?” 老太太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 “难以断定,但可能性不小。 若是真有仇怨,态度不会如此恭敬。” “可柱子从前怎么从未提过?” 陈兰香插话道。 “嫂子,他在战场上经手过多少人,自己怕也记不清了,哪能件件都回来细说。” “也是……他本来就不爱讲那些。” 陈兰香低声应道,目光垂向地面。 王翠萍嘴上附和着,心里却转过另一个念头:恐怕多数都没能活下来,今日这位倒是命大。 “这地方怎么这般不太平?咱们住的这片,从前不都是体面人家的宅子么?” 老太太望向窗外。 “里头缘由复杂,三言两语说不尽。” “让我来稍作说明吧。” 陈老爷子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 老人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经历过变迁,也听过许多传闻。 至于报纸电台里的消息,他向来只信三分。 听完老人的叙述,室内安静了片刻。 老太太最终叹了口气:“听着竟和早年军阀混战时差不多了。” “有几分相似,只是这里终究是洋人掌权。” 陈老爷子道。 “外公,香江不是我们的土地吗?” 何雨垚仰起脸。 “从前清时割出去了,如今算是借住在他人的辖地。” 小满轻声解释。 “那将来还能回家么?” “能。” 王翠萍的回答斩钉截铁,“一定可以。” “所以你们都得记住根在何处。” 陈兰香环视着几个孩子,“明白么?” “明白,娘。” “奶奶,我也记住了。” 陈兰香伸手将何耀祖搂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是我孙子机灵。” “都散了吧。 外头既然加了人手,想必暂时无碍,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老太太挥了挥手。 长辈们离开后,陈老爷子和何大清在廊下找到王翠萍。 “翠萍,柱子在外头真没事?他究竟去了哪儿?” “没事,是去练那些护卫了。 他说那些人眼下还顶不了大事,往后接不了重要活儿。” “当真只是训练?” 何大清追问。 “当真。” “那他何时回来?” “最迟明后日。” “这小子,从来就不让人省心。” 何大清摇摇头,背着手往院里走。 “我外孙是做大事的。 咱们不给他添乱,便是帮忙了。” “知道了,爹。” 等两位老人走远,小满才从月洞门后绕出来,走到王翠萍身旁。 “姨,您说今天那位洋人,真是柱子哥当年救下的?” “神态不像作伪。 他对咱们客气,可你瞧见他对手下人的模样了么——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嗯,听说此地的洋人多是如此。 和我在国内见过的那些,全然不同。” “自然不同。 能去咱们那儿的,多少是有些交情的。 这里可不一样。” “没想到在外头立足这般不易。” “急什么,总有柱子在前头撑着。” “可也不能事事都赖着他一人。 那得多累。” 王翠萍转过脸,仔细看了看小满。”柱子能娶到你,是他的运气。 过些日子看看吧。 你学东西快,往后柱子需要哪方面的帮手,你便往哪处用心就是了。” 晨光刚爬上窗沿,几句简短的对话便结束了。 “晓得了。” “得,该去练那群愣头青了。 你也回吧,照看好屋里两个小的——昨夜那动静,怕是惊着了。” “说来怪,起初听见细细的抽噎,后来倒安静了。 耀祖那孩子,更是瞧不出半点惧色。 莫不是……随了他们爹的性子?” “保不准真是。 他们爹当年在阵前什么风浪没笑声短促地响过,“走了。” “姨,慢忙。” 门轴轻响,人影没入晨雾。 何雨注醒来时,日头已悬得老高。 他驾着车在街巷间漫无目的地转,香江的底色便裸摊在眼前:光天化日,两帮人马就在当街劈砍,金属碰撞声混着叫骂溅得到处都是。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抄着手倚在墙角,嘴里叼着烟,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年月的香江警队,骨子里早已烂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