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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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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28章 第228章

何雨注没挪脚,只是看着一辆辆轿车被开出去,轮胎碾过水泥地时带起细碎的沙砾声。 “都验过了?” 猪油仔侧过头问。 被称作阿涛的男人点头,鼻尖渗着汗珠:“发动机盖掀开看过,油路也查了。” “那就好。” 猪油仔转回脸,朝何雨注拱了拱手,“何老板爽快人。” 铁皮门外传来货柜车倒车的吱呀声,一盏车灯的光柱斜斜切进仓库,照亮空气中悬浮的尘埃。 最后那辆轿车的尾灯消失在门框边缘时,有人小跑过来,在猪油仔耳边说了句什么。 猪油仔的笑意更深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却没抽,只是捏在手里转了转。”改天一起喝茶。” 他说完这句便转身,皮鞋踩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带来的人像潮水般退去。 脚步声、车门关闭声、引擎启动声混杂着远去,最后只剩仓库顶棚漏下的几缕天光,以及角落里那辆吉普车。 阿浪松了口气,肩膀刚放松下来,就听见何雨注的声音:“你以为结束了?” “他们不是……” 阿浪的话卡在喉咙里。 何雨注没接话,只是走到仓库那扇生锈的铁门边,从门缝往外瞥了一眼。 远处公路拐弯的地方,树丛的阴影比刚才浓了些。 “钱这东西,” 何雨注背对着他说,“看得见的时候,人还能装装样子。 等装进别人口袋了,心思就该活络了。” 吉普车的后备箱盖得很严实。 阿浪知道里面焊着钢架,折叠式的,只要掀开箱盖,把那个铁家伙推出来,卡榫一扣就能用。 上个月在废车场试枪的时候,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弹壳叮叮当当砸在地上,空气里全是硝石燃烧后的辛辣味。 “先别动。” 何雨注说。 仓库外彻底安静下来。 风吹过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远处吹口哨。 车队拐上沿海公路时,猪油仔让司机靠边停了车。 他摇下车窗,咸湿的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烟味。 “你们先回仓库。” 他对副驾上的阿涛说,“盯紧点,一辆都别少。” “明白。” “其余人散了,红包改天发。” 猪油仔顿了顿,补了句,“不会亏待弟兄们。” 几辆车分头驶离。 猪油仔坐的那辆黑色轿车调转方向,朝半山方向开去。 后视镜里,仓库所在的工业区渐渐缩成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司机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仔哥,真就这么算了?” 猪油仔没吭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洛哥交代过,这单生意要干净。” “可那是一千多万……” “钱进了口袋才是钱。” 猪油仔打断他,“没进之前,都是纸。” 话虽这么说,他脑子里却闪过那些钞票捆扎的厚度,崭新的油墨味,还有搬箱子时手下人眼睛里藏不住的亮光。 他摇上车窗,靠进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轿车驶入隧道,灯光在眼皮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光斑。 仓库铁门合拢的瞬间,哨声撕裂了午后的沉寂。 何雨注从吉普车尾箱扯开油布,金属部件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空间里弹跳。 不到二十秒,一挺带着散热孔的枪管便抵住了门缝透进的光。 门外刹车声杂乱。 铁门被猛力撞开时,铰链发出痛苦的。 人影裹着灰尘涌进来,手里长短不一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晃动。 最前面那人刚抬起胳膊,喉咙里的警告还没成形—— 枪口喷出的火舌舔舐着昏暗。 重机枪的轰鸣不是点射,而是持续不断的撕裂声,像有巨兽在狭窄的巷道里咆哮。 弹壳雨点般砸在车斗铁板上,叮叮当当滚落脚边。 两侧堆货的阴影里同时绽开零星的闪光,从不同角度钻进人堆。 阿浪扣动扳机时,手腕被后坐力震得发麻。 他看不清是否命中,硝烟和尘土已经糊住了视线。 身旁两个年轻人僵在原地,瞳孔里映着枪火明灭的光斑。 他们见过街头,见过西瓜刀劈开皮肉,但没见过这种收割方式——人像被无形镰刀扫过的麦秆,成片倒下。 持续不到一分钟的喧嚣骤然停止。 重机枪的咆哮歇了,只剩下零星几声补射在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拖出长长的尾音。 何雨注松开扳机,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出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结束一场。 四面八方的货堆后走出人影,动作利落地检查地面。 阿浪看着那些人用鞋尖翻动躯体,偶尔补上一枪,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想起临行前何雨注说的话:“香江这地方,钱比命重。 谁动我的钱,我就收谁的命。” “带人回去。” 何雨注没看满地狼藉,“枪入库。 你那两个伙计——” 他顿了顿,“看紧点。” 阿浪背脊窜过寒意。 他当然明白言外之意。 来时路上,那两个年轻人还在兴奋地猜测能分多少酬劳,此刻却像受惊的兔子,被几杆枪若有若无地指着。 车队驶离后,仓库重归寂静。 何雨注站在血泊边缘,从裤袋摸出烟盒。 打火机擦了三下才燃,他深吸一口,看着白雾在斜射的光柱里盘旋。 吉普车消失了,满地金属残骸也消失了,只剩暗红液体在水泥地上缓缓蔓延。 他跨上另一辆车的驾驶座,引擎低吼着冲出大门,轮胎碾过门槛时溅起一串血珠。 同一时刻,雷洛别墅的客厅里弥漫着雪茄的甜腻。 猪油仔瘫在真皮沙发里,皮鞋搁在茶几边缘,笑得眼角挤出深纹。 “洛哥,这回的数目够我们舒坦半年。” 窗边的男人转过身,西装裤线笔直得像刀锋。”没留尾巴?” “那姓何的懂事得很。” 猪油仔弹了弹烟灰,“下次交易,我多给他留一成利?” “生意人求财,别逼太紧。” 雷洛走到酒柜前,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细水才能长流。” 杯壁碰出清脆的响。 窗外,夕阳正把维多利亚港染成金红,而几公里外的仓库里,血迹正慢慢变成褐色的斑块。 雷洛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门外的喧闹声随着脚步远去,夜风从敞开的门缝钻进来,吹散了桌上残留的烟味。 猪油仔招呼着众人往夜市方向走,嘈杂的谈笑在巷子里回荡。 阿狗没跟上去,他转身走向停车场,引擎的低吼很快吞没了身后的光影。 车灯切开浓稠的夜色。 阿狗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约定的地点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圈。 他熄了火,寂静立刻涌上来包裹住车厢。 秒针走动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滴答,滴答。 后备箱弹开的闷响惊起了暗处的野猫。 他取出那把沉甸甸的家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掌心泛起一阵麻。 副驾驶座承受重量的弹簧发出细微的。 仓库藏在工业区深处,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车灯扫过去,铁门虚掩着,缝隙里透不出半点光亮。 他推开门,霉味混着别的什么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铁锈味,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 灯光刺破黑暗,照见的只有空旷的水泥地,以及地面上那片颜色深得异常的区域。 鞋底踩上去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声响。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皮鞋正陷在某种暗红色的泥泞里。 那泥泞中嵌着些说不清形状的碎屑,几缕布条像水草般缠绕其中。 胃部突然抽搐起来,他弯下腰,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咯咯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得有多少液体才能把水泥地泡成沼泽?这个念头像钉子扎进脑海。 他扶着墙,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空气,直到双腿不再发抖。 重新发动汽车时,手抖得差点拧不动钥匙。 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后视镜里,仓库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融进一片黑暗。 大排档的霓虹招牌在远处闪烁,人声、锅铲碰撞声、啤酒瓶倒下的声音混成一片温热的浪潮。 阿狗的车歪斜着刹在路边,车门撞开了塑料椅。 他穿过蒸腾的热气,视线在油腻的桌椅间慌乱地搜寻。 “哎?不是说不来嘛!” 有人举起啤酒瓶朝他晃了晃,“刚上的蚝烙,脆得很!” 阿狗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抓住桌沿,塑料桌布被扯出褶皱。”出……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 猪油仔舀起一勺粥,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你仔哥我刚加了份鱼皮,爽脆得——” “人!我带去的人!” 阿狗的声音突然拔高,像绷断的弦,“全没了!一个都没剩下!” 勺子停在半空。 周围几桌的喧哗忽然静了一瞬。 猪油仔慢慢放下碗,陶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没了?” 他转向旁边的人,“你们谁看见了?” 摇头。 一张张脸上写满茫然。 “我是说……” 阿狗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颤,“都死了。 在码头那边……旧仓库。” 瓷碗划出一道弧线,滚烫的粥泼在阿狗胸前。 布料立刻贴住皮肤,灼痛让他整个了一下,却死死咬住牙没叫出声。 “仓库?” 猪油仔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巴掌带着风声扇过去,脆响让邻桌的食客缩了缩脖子。”我交代过什么?嗯?我交代过的话你都当耳边风?” “可那是一千多万啊仔哥!我们收保护费要收到什么时候才能——” 又一记耳光打断了他。 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钱钱钱!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装了什么?!” 猪油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钉在一个平头男人身上。”阿涛,带弟兄过去看看。 注意着点,别留尾巴。” 说完他踹了阿狗小腿一脚。”走。 现在就去见洛哥。” 阿狗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空的……什么都没有……地上……全是血……还有……碎块。” 他说完又开始干呕,脸色惨白。 猪油仔盯着他脚上已经发暗的污渍,眉头拧紧。 碎块?用刀砍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阿涛,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他声音压得很低,“阿狗现在话都说不清了。” 叫阿涛的男人应了一声,转身招呼人上了车。 引擎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猪油仔把阿狗推进后座,低头瞥见地毯上蹭出的印子,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朝司机挥了挥手:“去雷先生那儿。” 车子驶进宅院时,佣人迎出来说主人已经休息了。 猪油仔没坐,阿狗更不敢动,只垂着头站在客厅。 进门时猪油仔就让人拿了拖鞋给阿狗换上——要是弄脏了这块地毯,待会儿求情的话就更难开口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雷洛披着睡袍走下来,手里还拿着半杯水。”这么晚过来,出事了?” “跪下。” 猪油仔从后面踹了阿狗膝窝。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