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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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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222章 第222章

“嗯。” “其他几位都在读中学。 只是您妹妹今年没考上大学。” “接着读吧,实在考不上再想办法。” “老太太、您母亲,还有王女士,一切都好。” “那就好。” “眼下他们都在宅子里。 外面一乱,我和阿风就带人把他们都送回了别墅。 阿风现在在那儿守着,我怕您来了找不着地方,就一直在这儿等。” “辛苦你们了。”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在铁艺院门前刹住。 车窗降下一条缝,阿浪朝里点了点头。 门轴转动声很轻,车身滑进院内,铁门立刻合拢,落锁的金属撞击声闷在雨后的潮湿空气里。 何雨注的目光掠过窗外。 门廊阴影里站着几个人,腰间轮廓被外套半掩着,站姿松垮,眼神却钉在移动的车辆上。 “外面雇的?” 他问。 “自己人不好带硬家伙。” 阿浪没回头,方向盘打了个转,“明面上得干净。” 车停在主屋台阶前。 门厅里传来拖鞋拍打大理石地面的急促声响,几个半大孩子像受惊的鸟群般涌出来。 何雨注推门下车,侧身让过扑来的手臂,径直走向落在最后那个摇摇晃晃的小身影。 他弯腰抄起男孩,掌心托住那截软乎乎的脊背。 “认不认得我?” 男孩把脸埋进他肩窝,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带着奶腥味。 二楼栏杆后传来陈兰香的声音,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开:“路上没碰见麻烦吧?怎么耽搁这些天?” “绕了陆路。” 何雨注抱着孩子往屋里走,鞋底在光洁地砖上留下湿痕,“该办的事总得办完。” “都妥了?” “妥了。” 楼梯转角传来拖鞋拖沓的摩擦声。 何大清揉着眼睛出现,衣领歪斜,下巴上胡茬泛青。”又打盹了?” 陈兰香的语气像在数落一件旧家具。 “闲得骨头缝里长霉。” 何大清打了个哈欠,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眯一会儿就睡死过去。” 客厅深处传来拐杖点地的笃笃声。 老太太被搀着挪出来,手背上的老年斑在吊灯光下像褪色的墨点。”我这把老骨头差点以为……” 她顿了顿,喉咙里滚出一阵痰音,“这边什么都好,就是潮气重,被子总晒不干。” 何雨注把孩子换到左臂抱着,空出右手扶住老太太的肘弯。”您气色比在北方时润。” “有人端茶递水,倒让我想起做姑娘那会儿了。” 老太太笑起来,缺了颗牙的豁口在唇间一闪而过。 卧室门开了。 小满和何雨水各抱着个襁褓走出来,婴儿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显然是被强行弄醒的。 何雨注朝小满点了点头,目光掠过何雨水时却转向老太太:“大学考了几回?” “嫂子你看他!” 何雨水跺脚,怀里的婴儿被震得哼唧起来。 “都挤在这儿像什么话。” 老太太的拐杖敲了敲地板。 何大清赶忙上前搀扶,手掌托住她嶙峋的手肘。 人声往客厅流动时,王翠萍始终站在餐厅拱门下。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何雨注的背影——那件外套肩线绷得有些紧,后颈处头发剃得比离家时短了一寸。 有些事不必问,就像不必去翻已经合上的账本。 厨房很快传来剁骨头的闷响。 何大清系着围裙探出头,手里还拎着把宽背菜刀:“今晚让你尝尝地道的谭家菜。 这边海货新鲜,我手艺还没丢干净。” 他顿了顿,刀尖在空气里划了道弧线,“在厂里那些年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差点把舌头都养废了。” 阿浪早就不在屋里了。 他站在旁的监控室里,指尖点着屏幕上的几个红点,对身边穿黑夹克的男人低声说着什么。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掉围墙的轮廓。 夜色沉下来时,屋里的灯已经亮了许久。 桌上杯盘狼藉,空气里还浮着饭菜残余的气味。 两个孩子靠在椅背上,手按着肚皮,眼睛半眯着。 他们从前没试过一顿饭能见到这么多碟碗——绿的菜,红的肉,白的鱼,摆满了整张桌面。 何大清坐在主位,嘴角还沾着油光。 他刚回来那几天,总念叨市场的好处:那边的人会帮你把鱼刮鳞、把鸡切块,连葱姜都备好。 这和记忆里那个需要票证、需要门路的城,全然是两个世界。 但近来他不怎么夸了。 酒楼生意冷清,街面上常有过分的喧哗。 他关起门来会低声骂几句,孩子们不在跟前时,骂得更响些。 他想不通,船票价钱说涨就涨,也没人拦着——若在从前,哪能这样随意。 这让他又一次觉出两地的差别,一种让他心里发闷的差别。 里屋传来婴儿细细的哼声。 陈兰香正轻轻拍着襁褓,抬头看了眼窗外。 夜色浓得像墨,远处偶尔闪过几点手电的光,又很快暗下去。 她转向坐在桌边的男人:“柱子,你姥爷那儿……真不用等阵子再去?” “没事。” 何雨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了望,“都是些在街上晃荡的年轻人,成不了气候。” “那明天……把行李也带上吧。 让你姥爷就住这儿,别来回跑了。” “这话得姥爷自己定。” 何雨注转过身,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我说了可不算。” 老太太在摇椅里慢悠悠开口:“兰香,你就别难为孩子了。 老头子和闺女住,旁人难免要说闲话。” “说就说去。” 陈兰香声音不高,却硬得很,“我和我爹几十年没见了。 有意见的,让他们来找我儿子理论——看我儿子答不答应。” 何雨注怔了怔,失笑道:“怎么扯上我了?不该找您么?” “怎么,替你娘挡点小事都不乐意?” “没、没不乐意。” 他连忙摆手。 夜深后,他回到卧房。 三张小床并排挨在大床边上,纱帐里透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挨个走过去,弯下腰细看——这个眉毛像她娘,那个鼻子像自己。 看了又看,总也看不够。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妻子走过来,手搭在他臂上:“这次……真不回去了?” “不回了。 咱们得在这儿住上很久。” “那……往后还能回去看看么?” “想家了?” “想老屋,也想厂里那些熟人。” “原来是闷得慌。” 他笑起来,“这几个小东西还不够你忙的?” “要是在老家,我这会儿该上班了。” “再等等。 等他们再大些,等外面太平些。” “嗯,听你的。” “这几个……夜里闹不闹?” “都乖。 就是小的偶尔会醒,喂点奶粉就又睡了。” 他点点头,目光又落回小床上。 窗外的风穿过巷子,带来远处模糊的人声,又渐渐散在夜色里。 晨光刚爬上窗沿,屋里还留着昨夜絮语的余温。 几个小的跟在兄姊身后倒是安分,尤其黏着最年幼的那个,寸步不离。 “年纪挨得近,自然更亲近些。” 声音里带着笑意。 “可不是么,阿浪捎来好些新奇玩意儿,那两个小子简直着了魔。” “头一回见着,难免的。” “你是没瞧见雨鑫和雨垚回来时的模样——见了玩具便扑上去争抢,小的们哭得震天响。 后来几个大的都挨了娘亲的掸子。” “该!多大的人了,还同侄子辈计较。” 夜色渐深时,低语轻轻落下。 “柱子哥,我想你了。” “我也念着你。 歇息吧。” “嗯。” 次日清晨,何雨注出门前绕去见了王翠萍。 他留下两把1卡宾枪,什么也没解释。 她同样没问来历——这地方,弄到枪械太容易了,院里那些护卫腰间谁不别着家伙。 引擎声划破晨雾。 阿风和阿浪本想跟上,被他抬手止住。 车里只他一人就够了,宅子里更需要人手。 武馆的卷闸门紧闭着。 他把车停在路边,走到门前,指节叩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头没有应答,但他听见了脚步声——停在门后,该是有人正从缝隙里向外窥看。 门开了条缝。 “柱子?” 探出身的是二舅,手里握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这兵荒马乱的,你怎么上街来了?” “姥爷在么?” “在楼上。 你几时到的香江?” “昨日。” 何雨注侧身让过,“外头那车是你的?” “借的。” “上去说话吧,我在这儿替你看着车。” “不必,街上冷清得很。” “还是看着稳妥。 蹭了刮了,赔起来麻烦。” 何雨注不再推辞,转身上了楼梯。 陈老爷子推开房门时怔了一瞬,随即皱起眉:“这节骨眼上,你怎么跑来了?” “来接您。” “接我?去哪儿?” “我那儿。” “四九城?” “不,香江的家。” 老爷子眼睛微微睁大:“安了家也不吱声?该让我们去暖暖灶火。” “才安置妥当,这不就来请您过去瞧瞧。” “成,老头子就去看看外孙的新窝。” 老人转身往屋里走,“带两件换洗衣裳?” “住几日都方便。” “不耽误你正事?” “哪儿的话。” “那我收拾收拾。” “叫上二舅一道吧。” “武馆和药铺得有人守着。 这几条街好几家铺面都被砸了。” “整条街都是武馆,还有人敢来生事?” “别提了——往门上泼脏水,砸石头碎玻璃,干完就跑,影子都抓不着。” “那留人守着,不也一样防不住?” “有人总比空着强。” “还是一起去吧,认认门。 二舅母独自在家也不安稳,我开车来的,坐得下。” 老爷子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同儿子说时,二舅执意要带礼——哪有空手上门暖房的道理。 可仓促间哪里备得齐像样的物件? 最后他翻出一支二十年的老山参,仔细装进木匣。 二舅母在一旁看着,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车沿着道路向前行驶。 陈老先生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嘴里低声念叨着:“这世道,怎么又不太平了。” 后座传来二舅妈压得很轻的嘀咕:“往后日子可怎么过,进项都没了。” 二舅立刻侧过头瞪了她一眼。 那目光让二舅妈闭上了嘴,把脸转向了窗外。 车子逐渐接近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二舅坐直了身子,朝驾驶座方向探了探:“柱子,路没走错吧?这一带可不像是咱们能来的地方。” “没错,马上就到了。” “你住这儿?” “对。” “柱子能在这儿安家是他的本事。 你没那能耐,还不许你外甥有出息了?” 前排传来老先生带着不满的声音。 “爹,我就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哼。” 二舅妈却将视线投向了握着方向盘的何雨注,眼睛里浮起一层隐约的期待。 别墅的铁门出现在前方。 何雨注按了两声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