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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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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52章 第152章

“何雨注同志?” 中山装率先开口,同时伸出手。 “是我。 您是?” “驻莫斯科使馆留学生管理处,我姓秦。” “秦处长,您好。 不知您这是……” “让老齐跟你说吧。” 秦处长侧身让开。 齐武官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伸出手。”电话是我打的。 叫我齐顾问就行。” “齐顾问,您好。” “不用这么客气,小何。” “习惯了。 我是四九城出来的,您大概知道。” “那好,直说了。” 齐顾问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调你来莫斯科,是安排你进大学读书。” “读书?” “对,上大学。 你在国内的学习记录,我们调阅过。” 齐顾问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实话,我很意外,也更敬佩。 放下书本上战场,需要勇气;在枪炮里立下战功,需要胆魄。”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朝何雨注端端正正敬了个礼。 何雨注虽不清楚对方具体职级,但大致能估摸出至少是师级以上。 他立刻起身,回以更标准的军礼。 “是个好兵!” 齐顾问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赞了一句。 “已经不是了。” “哈哈,差点忘了,你已经转业了。” 齐顾问放下手,语气里带着惋惜,“你在前线那些经历,太耀眼了。 离开队伍,可惜啊。”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见门口涌进来的人影,手里都提着东西,一时怔住了。 这阵势不像两个人的晚餐,倒像是整个班级都来了。 几天前,那间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 他们让他坐下,说事情需要慢慢谈。 他依言坐下,听其中一位姓齐的顾问解释来龙去脉。 他带回来的那些文件引起了注意。 起初是贸易部门想调他过去——能在钢厂谈成那样,别的项目或许也能拿下。 可他的档案送到上面后,教育部门的人找来了。 原因是一位姓郑的教授向某位负责人提过,说这个年轻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他们查了他的过去,认为他应当继续读书,去学些国内还没有的东西。 重工业部门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愿。 最后几位负责人商议的结果是:让他留在北边学习。 学什么都行,只要是这里没有的。 至于采购任务,总能找到办法完成,无非是代价高低的问题。 有些领域的知识无法用价格衡量,只有带回去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他听完沉默了片刻,问给他报的是什么专业。 “莫斯科大学,理论物理。” 姓秦的那位处长回答。 “我能拒绝吗?” 他问。 “不能。”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像排练过。 他皱起眉:“这专业我连听都没听过。” “现在你听说了。” “可我不知道要学什么。 万一学不会,岂不是浪费名额?”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齐顾问终于开口:“组织上相信你能学好。” 他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好好做眼前的事不行吗,难道将来非得去那片荒凉的戈壁滩?但拒绝显然不可能。 他换了个说法:“要是我跟不上课程,毕不了业呢?”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机械方面我确实有些把握,可物理……我是真没底。” “没底也得学。 机会已经给你了。” 他只好应下。 “你打仗时候的那股劲头哪儿去了?” 齐顾问看着他。 “那不一样。” 他低声说。 手续已经全部办妥。 他需要先通过预科考试。 “能换专业吗?” 他最后试探道。 “你这位小同志,怎么还谈起条件来了?” “心里实在没底。” “换专业的事,我们需要向上汇报。 你先读预科吧——总不会连考进去的把握都没有?” “这倒有些把握。 高中的内容我都自学过。” “那就好。 先去读预科,专业的事等我们消息。” 于是那一叠材料就到了他手里:复习资料、身份证明,厚厚一摞。 他被安排到留学生住处,离学校很近的一栋公寓,三居室中的一间。 另外两位室友都是研究生,一个学理论物理,另一个学机械工程。 简单认识后,室友帮他收拾了房间。 晚上两人原本要请他吃饭——毕竟是新来的。 他说自己会做饭。 两人问他会做什么,他说家常菜都可以。 他们立刻转身出门采购去了。 在这里天天吃黑面包和红菜汤,早就腻了。 生活费有限,平时不可能下馆子。 今天是来了新人才咬牙说要请客的,没想到来了个会做饭的。 出去时是两个人。 现在他数了数门口晃动的人影和手里提着的袋子,确实不止两个。 空气里飘来洋葱和肉类的气味,还有隐约的交谈声。 小崔脸上带着歉意,站在宿舍门口搓着手。”对不住啊何同志,我们几个闲聊时顺口提了句你会做饭,没想到他们全跟来了。” 这位学机械工程的青年名叫崔锋,说话时耳根微微发红。 何雨注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名字倒是贴切,一阵风就能把话吹遍整栋楼。 人已经挤在走廊里,总不能赶出去。 他转身往公共厨房走,“搭把手吧,菜得洗,灶得看火。” “保证完成任务!” 崔锋跟上来时脚步轻快。 当初介绍何雨注只说他是中专毕业的尖子生,被单位推荐来进修,没提过部队经历。 加上那张比实际年龄显嫩的脸,这群留学生真把他当成刚出校门的小师弟。 洗菜时有人凑过来问课程进度,何雨注说都得从头学。 周围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承诺——这个说能辅导力学,那个嚷着要教制图。 锅铲碰撞声响起时,厨房门外已叠了好几层人影。 挤不进来的就在走廊来回踱步,脚步声杂沓得像雨点。 菜刚端上长桌,立刻有人自发站在桌边盯着,目光在每盘菜之间巡逻——大约是防着谁先动筷子。 满桌人朝何雨注道谢的话音还没落,碗碟相击的脆响和咀嚼声就淹没了所有交谈。 何雨注夹菜的动作比周围慢半拍,他看着那些埋进碗里的脑袋,忽然想起临行前老科长说的话。 这年头能漂洋过海来啃书本的,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挤过独木桥?回去等着他们的也不是什么轻松差事。 可坐在这儿的每个人,眼睛里都烧着团火。 饭后刷碗的活儿自然轮不到他。 好几个人围过来提议换宿舍,说他们那儿也有空床位。 崔锋和室友王春和立刻挡在前面,胳膊一横:“想都别想!” 见挖不动墙角,访客们开始换策略。 这个说高等数学能包教包会,那个拍胸脯保证材料学绝对讲明白。 崔锋和王春和马上加入战局,三方很快吵成一团——吵的不是别的,是往后买菜该谁出钱,该出多少。 何雨注靠在门框上看戏。 他这辈子没住过集体宿舍,眼前这场面却莫名熟悉。 很多年前在营房里,一群年轻人也这样吵吵嚷嚷,只不过那时争论的是战术要点和射击精度,不是白菜土豆的价格。 最终达成协议那晚,月光把走廊照得泛白。 辅导功课排了值日表,清洁分工写了条款,采购轮流制白纸黑字按了手印。 何雨注除了看书和掌勺,其余事务一概不用沾手。 入学考试临近,何雨注第二天就去办了插班手续。 教室里那些打量新人的目光他再熟悉不过——好奇里掺着审视,像在估量一件突然出现的陌生仪器。 第一次模拟考成绩贴出来时,议论声像被掐断的广播。 榜首那个名字让不少人反复揉眼睛。 成绩单贴出的第三天傍晚,宿舍来了访客。 秦处长夹着公文包站在门口,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他带来的通知没有商量余地:何雨注必须修读核物理,这是命令。 说完转向王春和,要求立即开始基础辅导。 王春和站得笔直,答话时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秦处长临走前又说,家里已经知道情况,不必挂念。 门关上后,走廊里只剩下渐远的脚步声。 五四年七月,莫斯科大学的录取名单上添了个名字。 同年九月开学,何雨注的留学生活正式铺开。 来年二月寒假开始时,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已经啃完核物理专业近半课程。 等到七月蝉鸣最盛时,他修满了毕业所需的全部学分。 要说难关,确实有。 不少科目他是靠着硬背公式和定理闯过去的——时间不等人,若按部就班地学,恐怕还没摸透门道就得收拾行李回国。 校园里渐渐流传起关于他的议论,有人说图书馆闭馆时最后离开的总是那个中国学生,有人说见过他一边啃黑面包一边验算公式。 毕业证书墨迹未干,他又递上了研究生申请。 五五年秋,何雨注的名字出现在核物理专业研究生名录里。 同时选修的计算数学与程序课程,课表排得密不透风。 啃书本的日子像在隧道里行走,看不见尽头,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但纸上公式终究是死的,他清楚自己缺什么——那些必须亲手调试仪器、亲眼观测数据、在真实场景里反复验证的经验。 实验室的门禁卡,他每天都要摸好几遍。 何雨注没有犹豫就选择了继续深造。 他需要那张研究生通行证——实验室的门不会向无关者敞开。 日历又翻过六页,二月的风还带着冰渣。 王春和看着课程表上那个熟悉的名字,钢笔尖在纸上戳出几个墨点。 他们成了同一届的学生。 这位室友把笔记本摔得砰砰响。 夏天来临时,他拿到了深蓝色封皮的学位证书。 专业名称印得方正:计算数学与程序。 那些堆成小山的教材和笔记在一个雨夜消失了踪迹。 收件人是老范——对方接到消息时茶杯晃出了水渍。”何必呢?” 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攒下的贡献值,足够换个好位置了。” 那些胶卷原样退了回去。 后来有风声漏出来,说里面的内容让某个办公室亮了三昼夜的灯。 他们给何雨注记了一笔,很重的一笔,但要等他踏回故土才能兑现。 秋天,列车载着整届研究生向北行驶。 联合核子研究所藏在莫斯科郊外的森林里,杜布纳镇的钟楼尖顶在雾中若隐若现。 宿舍楼是灰扑扑的五层建筑,实验室的窗户却亮得刺眼。 踏进实验区走廊的第三天,何雨注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 除了睡觉的八小时,总有什么黏在背上。 他试过突然回头,只看见仪器指示灯幽幽闪烁。 抽屉里的衬衫折叠角度变了零点五毫米。 地板缝隙的灰尘分布出现了细微断层。 有人来过,而且很专业——但还不够专业。 陆续有留学生被请去喝茶。 回来的人眼睛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