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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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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12章 第112章

至于那些专用,他在领取最后一批物资时悄悄多带了二十发——当时清点手续并不严格。 回到临时集结点时,负责清点的战士们看见这些几乎要欢呼出声。 这东西实在太好用了。 夜里十点左右,侦察兵传回消息:长津湖方向出现大规模车队,具体数量难以计算,至少达到团级规模。 命令下达,崖壁上的七连进入战斗状态,八具架设完毕。 敌队的前导是两辆装甲车。 当车队陆续通过那个急弯,大约驶过十二三辆时,崖壁上响起一声短促的喝令:“放!” 八道尾焰撕裂黑暗,公路瞬间被与火光吞没。 装甲车辆与运兵车优先遭到打击,整支车队在狭窄弯道处停滞下来。 紧接着,崖壁各处喷吐出机枪的火舌,如骤雨般倾泻而下。 公路上的人影在弹雨中踉跄倒地,幸存者慌忙寻找掩体。 后方车队指挥官看不清前方状况,只听见连绵的与枪声。 他刚要询问,步话机里便传来前沿急促的呼叫:公路侧翼山脊发现大规模敌军,火力强度至少相当于一个营。 这是最前方部队根据遭受的火力密度做出的估算。 敌方的指令首先抵达前沿——必须截停攻势,那些损毁的载具得处理掉。 通讯器里静默了片刻,才传来回应:“长官,卡车还能推,装甲车勉强也行,可那台大家伙……怎么挪?” “自己想办法!难道留着等死?” 声音里压着火。 通话被掐断。 紧接着,集结命令下达,临时防御工事必须立刻构筑起来。 他又接通了另一支部队的频道,要求派出人力清除道路障碍。 对方的装备倒是有些门道——车头焊着巨大的铲板,能在崎岖地形里硬生生开出路来。 这多半是被这片山地逼出来的本事,到处是坡岭沟壑,行进总得边闯边修。 此时,留在东侧高处的观察哨发现了动静:敌方的炮组正在装填。 消息立刻传到了何雨注耳中。 他马上派人向前线传递警报,自己则抓起两门迫击炮筒就往东赶。”梅指导员继续指挥阵地,来两个人,带上跟我走!”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十几米外。 两名士兵各扛一箱炮弹追了上去。 梅生张了张嘴,却没喊出声。 对这个兵,他实在有些无奈——每次交给他指挥,总会冒出意外状况,最后收拾局面的总是自己。 七连阵地上,伍千里已经让人把大部分后送到了六连,只留了两具在前线。 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打多久,万一遭了密集炮击,家伙全得赔进去。 七连打得顺手,后面三个连队却有些按捺不住,接连派人来问是否需要增援。 伍千里只回了一句:“后面有的是敌人,还怕没仗打?” 这时炮排的人传来警报:敌方炮击即将覆盖。 伍千里立刻吼起来:“留两挺轻机枪,锁死那个拐角!其余人全撤!” 阵地上只剩五个身影——两组机,再加一个观察员。 伍千里带人还没撤出一半距离,背后就传来了的闷响。 他回头望去,火光裹着碎石喷向半空,其中一挺机枪的射击声戛然而止,只剩另一挺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连长!” 余从戎喊了一声。 那两组机枪都来自他的排,也是火力排仅剩的机枪班组。 “继续撤!” 伍千里喝道。 这种局面战前就预料到了——这地方虽险要,可面对炮火覆盖,根本就是用命去填。 “明白。” 余从戎朝机枪位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何雨注听见空中传来炮弹划过的尖啸时,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敌方两轮炮击过后,他终于赶到了能够还击的位置。 放下炮筒,他迅速开始校准坐标。 扛炮弹的战士只跟上来一个,另一个还在后面——何雨注调好炮口时,那人离他还有十来米远。 他快步迎上去接过箱。 “还有一个呢?” 他记得明明该有两人。 “脚崴了,还在赶。” “那你还站着?快去接应!” 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何雨注看见远处有个踉跄的身影,立刻吼道。 “是!” 何雨注转身回到炮位,撬开箱,取出炮弹调整引信,随即塞进炮管。 “咚,咚。” 炮弹离膛的锐鸣划破空气。 远处传来两声沉闷的炸响。 观察哨的信号很快传回:“命中!再打一轮,落点向后延伸二十米!” 何雨注迅速装填——“咚,咚” “嗖,嗖” 调整角度,继续——“咚,咚” “嗖,嗖” 箱见了底。 “快!快送上来!” 他朝正在狂奔而来的手大喊。 对方冲到跟前时喘得厉害。 何雨注接过新箱子,利索地调整引信,再次装弹。 前方哨所传来讯息:敌军的火力点暂时沉寂,坐标方位标记出一台疑似指挥车辆。 何雨注朝那个方位两枚炮弹,随即朝装填手喊了声“再搬两箱”,自己已冲向观察哨。 重要目标必须用方式解决——装甲车内的敌人往往能躲过炮火。 抵达哨位后,他接过望远镜。 先扫视敌军阵地:炮击效果令人满意,火炮皆已倾覆,人员尽数倒地。 一箱被引爆,邻近几台车辆也遭了殃。 顺着哨兵手指的方向,镜筒现一辆侧翻的装甲车。 一群士兵正奋力撬开车门,从里面拖拽着什么。 距离超过四百米。 何雨注卸下背着的春田,透过瞄准镜搜寻目标。 数十秒后,一个身影被拖出车厢。 面容难以辨清,唯见那人戴着一顶军帽。 推弹入膛。 枪响。 军帽飞旋而起,那人瘫倒在士兵们的手臂间。 部分士兵抬着躯体后撤,余下的人开始向四周盲目扫射。 何雨注拽着哨兵向后疾退。 流弹比瞄准的更危险——四百米距离并非人人都能命中,但流弹能否避开全凭运气。 更换位置后,他再度探头观察。 装甲车那边不再往外拖人,不知是已无活口,还是不敢再冒险。 夜空中骤然亮起曳光弹的轨迹。 敌军重机枪开始向周围山脊扫射,巴祖卡也加入轰鸣。 任何疑似人影的晃动都会招来攻击。 阻击阵地的枪声再度密集,偶尔夹杂声。 敌炮虽已沉默,但仍能覆盖两百余米距离。 即便从低处仰射,同样构成威胁。 何雨注找到一处射击死角。 虽无法观测后方敌军,却能清楚看见公路转弯处。 两辆加装推铲的正在清理道路。 为打通撤退通道,完好卡车都被推下悬崖。 两名车长为获得更好视野,将半截身子探出炮塔。 何雨注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两声枪响后,他迅速转移。 继续前行一段后停下。 步兵上前拖走车长。 一发曳光弹在他藏身区域上空炸亮,各种火力倾泻而至。 炮弹破空声从另一方向传来——不是原先的阵地,是迫击炮。 但呼啸声距他尚有一段距离。 何雨注根据声音判断方位,随即消失在山脊线后。 失去车长的仍在推进,速度明显放缓。 刚转过弯道推开一辆瘫痪的装甲车,便被火箭弹击中。 后续试图推开前车,却始终紧贴崖壁缓慢移动,让山上射手失去射击角度。 若想开火,必须暴露在下方弹雨之中。 但这般谨慎仍无法扭转局面。 推开一辆尚可,第二辆、第三辆接踵而至时,引擎发出异样轰鸣,车尾黑烟翻涌。 驾驶员冒险将瘫痪的前车推向悬崖。 刚露出半截车身,火箭弹便击中炮塔。 浓烟从破洞中滚滚涌出。 阵地上只剩伍千里和熊杰还站着。 远处的烟还没散尽,空气里那股焦糊味混着土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他们都知道,事情没完。 呼啸声是从头顶压下来的,尖利得能刺穿耳膜。”防炮——!” 两个人的喊声几乎被淹没。 来不及了。 炮弹落下的位置看不见,只知道是从很远的地方打过来的,一声接一声,震得脚下的石头都在跳。 轰响持续了三轮才停。 伍千里吐掉嘴里的砂土,喉咙发干。”还有能喘气的吗?” 阵地上传来几声零落的回应。 他转头找熊杰,没看见人,只瞧见一只从碎石堆里伸出来的手。 他冲过去扒开石头。 熊杰的一条腿被块大石头压住了,头上也有血淌下来,钢盔凹下去一块。 人还睁着眼,喘着气。 “命真硬。” 伍千里挪开石头,把他拖到一边靠着。 熊杰缓过一口气,立刻问:“指导员呢?” 伍千里没说话,摇了摇头。 熊杰闭上眼,没再出声。 “这儿!人在这儿!晕过去了!” 声音是从另一头传来的,听着有点虚。 是余从戎。 伍千里下令:“六连长送下去。 让二连补人上来。” “我能打!” 熊杰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伤了而已!” “下去。” 伍千里挥手让战士过来,“包扎好了再说。 仗有你打的。” “让我看一眼指导员……” “抬走。” 战士应声而动。 伍千里走到余从戎那边。 情况比听到的糟。 黄李文躺在地上,少了一条胳膊,人已经昏死过去。 余从戎自己肚子上也豁了个口子,一手按着自己的伤,一手死死压着指导员的断臂处,脸白得像纸。 “来人,轻点抬下去。” 他转身,提高嗓门喊:“伍万里!” 旁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到。” “伤哪儿了?” 伍千里几步跨过去。 “哥……好多星星在转……想吐。” 声音迷迷糊糊的。 伍千里蹲下,看了看弟弟的眼睛,又摸了摸他额头。 是震的。 他拧开水壶,往伍万里嘴里灌了几口。 “晕得厉害?” “看你有三个……哪个是真的啊……” 伍万里抬手在空中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 “我让人扶你下去。 你这样没法打。” “哥,我没事吧?” “歇一宿就好。” 伍千里拍了拍他肩膀。 这时,脚步声从后面靠近。 上来的不是预计的一个班,是一整个排。 二连听说了这边的情况,直接把一个排送了上来。 带头的排长敬礼:“二连一排报到。 请七连长指示。” “先找找牺牲的同志。” 伍千里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看看有没有还能救回来的。” “是!” 这一边被炮火犁过,另一头,何雨注也遇到了麻烦。 敌人从山脊背面摸上来了。 他们的通讯快得多,几公里外的命令转眼就到。 后面跟进的部队接到消息,立刻开始找上山的路径。 正好撞见扛着迫击炮、正在搜寻敌方炮位的何雨注。 何雨注没有犹豫。 他蹲下,架炮,调整,然后几发炮弹径直朝那个方向砸了过去。 炮管还带着余温就被撤下,他单手换上新的弹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