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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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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100章 第100章

接连两声爆鸣撕裂暮色。 “柱子,敲掉那挺重机枪!” 他摘枪、瞄准、扣扳机,远处持续嘶吼的枪声戛然而止。 榴弹很快见底。 何雨注趁间隙在随身空间里翻找——早年在津门处理过不少缴获装备,或许还有剩余。 果然,在最初那批与42混放的木箱中,发现了两箱榴弹。 他以前没细看,以为都是同一来源。 趁无人注意,他取出两袋榴弹,继续执行火力清除与掩护任务。 夜色彻底笼罩战场。 又一次击退进攻后,战士们再度告急。 预想中的炮击并未到来,一连长察觉异常,派人冒险搜集敌军遗落的弹袋。 二排长匍匐靠近:“连长,敌人是不是要撤?” “像是。 二连那边的枪声也弱了。” “我们怎么办?” “人太少,先观察。 通知所有人做好追击准备。” 一连长想起上次的教训,不敢轻易离开阵地。 命令迅速传开。 何雨注正往弹桥上压,之前备好的已全部打空。 郑栓子爬到他身旁:“还有榴弹吗?” “最后八发,拿去。” 何雨注解下弹袋递过去。 “你不用了?” “夜里还是这个顺手。” 他拍了拍。 “那我收下了。 你怎么还剩这么多?” 郑栓子挂好弹袋。 “刚才摸了几袋。” 何雨注用下巴指了指掩体旁的袋。 “小心些。 连长的命令收到了?” “二排长来过。” “你觉得敌人真会跑?” “看动静像。 我去提醒班里其他人,要是真追出去,你别冲太猛,我们跟不上。” “知道了,班长。” 雪片混着风往领口里钻的时候,郑栓子的那句话还贴在耳根子上。 何雨注没应声,只把冻僵的手指往枪栓上又压了压。 远处黑黢黢的公路上,一种比风雪更沉的震动正贴着地皮爬过来——不是车轮,是更笨重的东西。 他刚把视线甩过去,边上就有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咒骂。 “全体!找掩体!” 连长的吼叫劈开了风。 白天那辆瘫在半路的铁壳子,此刻被两道雪亮的光柱钉在山壁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光是从两个移动的黑影顶上泼下来的,黑影低吼着,把报废的装甲车拱到路边,随即,两道火舌便从光柱下方撕裂了夜色。 像冰雹般砸在岩石上,溅起的碎屑带着灼烫的气味。 何雨注把身子缩进一道石棱后面,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 他看见许多模糊的人影从公路边缘漫上来,依托着那些铁疙瘩,朝山上倾泻着连绵不绝的闪光与巨响。 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不只是。 他沿着山坡的阴影向后滑,像一滴水渗进石缝。 找到一处凹陷的岩窝,枪托抵上肩窝的瞬间,整个世界都静了。 准星咬住一团刺眼的光源,指节扣下——光灭了。 紧接着是第二团。 黑暗重新合拢的刹那,他瞥见其中一个黑影的顶部,有什么东西正缓慢而确定地转向自己这一侧。 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他连抓带蹬地向坡下滚去,砂石灌进衣领。 几乎同时,头顶的空气被粗暴地撕开,一声闷响之后,碎石和土块劈头盖脸砸落。 刚才容身的岩窝,此刻腾起一股混合着硝烟与焦土的浊气。 “炮手眼真毒。” 他啐掉嘴里的沙子。 山顶的方向终于开始还以颜色。 几声沉闷的发射音过后,山脚下炸开几团火光。 但回应来得更快更凶——连续的在山脊线上犁过,地皮都在发颤。 连长很快下了新命令,那些脆弱的反击声便消失了。 何雨注学会了只在阴影里停留一次。 扣动扳机,立刻像受惊的蜥蜴般弹开,绝不回头。 两次枪火从同一个位置闪现,招来的不是密集的弹雨,就是一声追魂索命般的轰响。 公路上的喧嚣还在膨胀。 新的轰鸣混入了战场,那是无数引擎叠加成的低沉咆哮,即便在枪炮的间隙里也清晰可辨。 他眯眼望去,只见蜿蜒的公路上,密密麻麻的光点连成了一条颤抖的河,看不到尽头。 更远处,天边滚动着持续不断的闷雷,那是远比眼前这些小打小闹更沉重、更遥远的声音。 他摸出望远镜,镜片上蒙着的薄纱让视野一片模糊。 但足以辨认出,邻近的几个山头同样被惨白的光笼着,山下趴伏着更多钢铁的身影,火舌喷吐,却并不急于向上攀登。 友军阵地上偶尔闪出反击的火星,偶尔有试图咬向公路上的车流,换来的总是立刻从天而降的、惩戒般的。 光挨打,不硬冲。 山下的意图,此刻清晰得让人心头发冷。 山脊上的光线被车灯割成碎片。 何雨注盯着下方公路上流动的光带——那些铁壳子正争先恐后地碾过路面,引擎的嘶吼混着金属摩擦声往上涌。 白天的寂静被彻底撕碎了,这种不顾一切的奔逃反而让空气绷得更紧。 阵地上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又让他们溜了?” “这算哪门子阻击……” 何雨注没接话。 他猫着腰挪到连长身旁,压低声音:“咱们就这么看着?” 连长没回头,视线仍锁在公路上:“一个排冲下去,塞牙缝都不够。” “总得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带几个人绕到前面去。” 何雨注朝公路下游抬了抬下巴,“把路弄断,或者搞掉几辆车。 拖慢一点是一点。” “早该带筒的。” 连长啐了一口,“路一断,看他们往哪儿钻。” “团里有吗?” “现在问这个有用?” 连长终于转过脸,“山上不能打?非要贴到脸上去?” “山上太亮。 弹幕密得跟雨似的,还有炮火校正。” 连长沉默了几秒,突然朝侧后方喊:“胡三喜!” 一个身影迅速匍匐过来。 “你们排还能动的,有几个?” “算上后勤兵吗?” “算。” “八个。” 连长看向何雨注:“够不够?” “够了。” 何雨注转向胡三喜,“那些人里,有会开车的不?” “没细问。 我叫个过来。” 胡三喜朝暗处打了个手势。 一个娃娃脸的兵猫腰蹭了过来。 “你们班谁摸过方向盘?” “就正副班长会。 我们……还没学。” 少年兵挠了挠耳根。 “人在哪儿?” “分去三排了。 当时说我们排人还算齐整……” “叫过来。 连长找。” 少年消失在阴影里。 胡三喜这才皱眉:“你要司机干什么?” “路堵了,后面的活儿交给兄弟部队。” 何雨注眯起眼,“前面已 “疯了吧你!” 胡三喜一把按住他肩膀,“弄断路就算完。 追?嫌命长?” “提前想想总行。” “这是命令——不准追!” 胡三喜手指戳到他胸口,“听明白没?” “明白。” 何雨注别开脸,心里却拧着一股劲。 真打起来,谁还顾得上命令?绑我?绑得住么。 连长突然插话,声音压得极低:“胡三喜,你给我盯死他。 这小子要是上头了,捆也要捆回来。” “是。” 两个辎重班长被带过来时,一排剩余的后勤兵全调去了三排。 何雨注、胡三喜、郑栓子,加上五个还能动的,一共八人,沿着山脊侧面的陡坡往下滑。 所有人都换了缴来的半自动。 何雨注没把多余的亮出来,至少每个匣是满的。 打光了怎么办?抢。 敌人车上多的是同款枪械,还怕没? 摸到公路边缘时,胡三喜和郑栓子同时僵住了。 车流比山上看着更骇人——每辆车间隔不到十米,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车厢顶上架着的机枪在黑夜里泛着冷光,枪口随着车身颠簸微微晃动。 现在冲上去,和跳进绞肉机没区别。 何雨注扫了两眼,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后退隐蔽。 胡三喜拽住那少年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都让隐蔽,你往哪儿去?” 少年挣了一下,没挣开。”排长,信我。” “拿什么信?我得盯着你。” “我才多大?惜命得很。” “连长交代过,你少一根头发,我回去没法交代。” “我保证。 再说了,你真跟得上我?别到时候我没事,你倒撂这儿了。” 胡三喜被噎住,一时没吭声。 旁边蹲着的郑栓插了句嘴:“排长,要不……让他试试?” “试什么?他连要干什么都没说明白!” 胡三喜语气里混着焦躁。 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终于吐露:“我想……看能不能用把驾驶舱弄废了。”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脸庞被硝烟熏得发黑的老兵摇了摇头:“何雨注同志,这法子不成。 那车窗玻璃厚实,离这么远,扔过去也就是听个响。 我是辎重班的黄平,开车的,我清楚。” 何雨注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那就用枪。” 少年改了口,“本来想着炸了干净,别人也开不走。” 黄平扯了扯嘴角,满是怀疑:“车跑那么快,你瞄得准?” “他的枪法不用你操心。” 胡三喜接过话头,转向少年,“用枪也好,不必贴那么近。” “行吧。” 何雨注应得有些勉强。 他其实更想试试手劲——他如今的力气早非寻常,但枪终究稳妥些。 只是麻烦,驾驶室里通常不止一人,得全部解决才行。 一行人退到三十米开外的土坡后。 “记住,就挪窝。” 胡三喜叮嘱完,众人便散入阴影里。 枪一响,火力必然倾泻过来,聚在一处等于等死。 何雨注端起1,瞄了片刻,又放下。 他从背上卸下另一支带瞄准镜的98。 风掠过草尖,他半跪着测了测风向,举枪,扣动扳机。 “砰——咔——砰。” 两声枪响几乎连着。 他收枪,弓身便往侧翼窜。 远处,那辆疾驰的卡车猛地一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停了……” 有人压低声音说。 “打中了!” 只有胡三喜皱着眉,喃喃自语:“这动静……怎么听着像中正式?莫非听了一天枪响,耳朵出毛病了?” “柱子!” 他压低嗓子喊。 回答他的是远处又爆开的两声枪响。 紧接着,一道拖着火光的弹链便扫了过来,打得土石飞溅,草叶乱飞。 所有人都把脸埋进土里,耳边全是撕裂空气的尖啸和钻入泥土的闷响。 何雨注早已不在原处。 第二次前,他从镜筒里瞥了一眼第一次的成果——那辆被他击中驾驶室的卡车竟又歪歪扭扭动了起来。 后面跟着的那辆,驾驶窗上则少了个影子。 他又补了两枪。 两辆车彻底瘫在路中间,不动了。 隐约的、疯狂的喇叭声从更远的后方传来,杂乱而急促。 他们所在的这个低洼处望不见那边的情形,只知道连队方向依旧寂静,命令恐怕还没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