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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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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78章 第78章

何雨注埋头扒饭,米粒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他吃得急,像有人在后头催。 碗刚见底,胳膊就被一左一右挽住了——老太太的手干瘦却有力,陈兰香的掌心带着灶间的温热。 他被拉到里屋,门帘落下,隔开了外间的碗筷声。 问题细密得像筛子眼。 何雨注一句句答,声音平稳。 老太太听完,枯枝般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划着圈。”……照老规矩,动了穿制服的人,咱家底掏空都不够赔,人还得进去。” 她顿了顿,抬眼时窗棂的光正好落在她眼底,“这回,倒像是遇上讲章程的了。” “章程也得看人站在哪边理上。” 何雨注接得很快,“今天咱们脚底下还算有块硬地,对方鞋底又恰巧沾了泥。 要是反过来……” 他没说下去,只摇了摇头。 赵翠凤在边上“哎哟” 一声,连连摆手:“我可没敢往歪处想!讲理好,讲理比什么都强。” 陈兰香忽然问:“那个拿铁家伙对着你的兵呢?” “自有他们的规矩管着。” 何雨注答得含糊。 母亲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没再追问。 老太太转而问起那位姓王的女干部。 何雨注卡了壳。 他想起那女人肩章上的纹路,想起她说话时手指习惯性叩桌沿的节奏。 该怎么说?说她在四九城里管着一队佩枪的人?说眼下这官衔像河面上的冰,不知开春后会不会换个名目?最后他只含糊道:“不大,也不小。 够在事头上说几句话的分量。” 堂屋的交谈声嗡嗡地传来,混着碗碟轻碰的脆响。 这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座钟敲了十下。 何雨注掀帘出去时,看见何雨水和徐小蕙已经歪在长凳上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一处,呼吸轻匀。 众人这才散了。 耳房里的洗脚水已经凉透。 何雨注擦干脚,刚躺下,板墙那头就传来压低的争执。 女人的抽泣像被棉被捂住了嘴,闷闷的,断断续续。 他听惯了这些夜晚的声响,翻个身,意识沉进了别处——那里有几垄地等着侍弄,土腥气沾在指尖,挥之不去。 再睁眼时,夜色浓得化不开。 隔壁静了,只有风穿过巷子的呜咽。 他累极了,眼皮一合便坠入黑暗。 次日何大清上工,晌午没到就被叫走了。 食堂里人心惶惶,直到他回来,围裙重新系上,大勺在锅里翻炒出熟悉的节奏,众人才悄悄松了口气。 易中海来打饭时,脚步在窗口顿了顿。 何大清瞥见他,朝旁边徒弟抬了抬下巴。 勺子在菜盆里舀起,手腕一抖,落进饭盒的菜量便少了一截。 易中海什么也没说,端着盒子走到墙角,背对着众人慢慢吃。 只是离开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那眼神何雨注后来回想起来,像暗处盘算的秤砣,沉甸甸的。 接连几天,易中海回家时总披着一身夜色。 何雨注问父亲,何大清只是摇头。 疑惑像藤蔓,悄悄爬满了院墙。 正月十五过后,军管会的人来了。 孟玉堂带着盖红戳的纸,一页页翻给何大清看。 他们跑遍了丰泽园、轧钢厂,连那些留用的旧警员都问过了。 结论墨迹未干:何大清就是个颠勺的厨子,当年给那边做饭,是刀架在脖子上的不得已。 纸页翻动间,还抖落出一点旧事——早些年,就为这档子事,何大清丢过饭碗,还被穿另一种制服的人“请” 去过几回。 说是调查,实则是变着法子掏空了口袋里的银元。 孟玉堂合上文件夹,声音平直:“情况属实,章盖了。” 他起身时,军装下摆带起一阵风,卷走了屋里最后一点暖意。 孟玉堂登门时特意将前院两户人家都唤到院中,才开口致歉。 贾家人怔在原地,易中海却明白这事已抓不住把柄,目光扫过何大清时,眼底又沉了几分。 三月某个傍晚,何大清除夕下工后没回四合院,只托贾老蔫捎话,说工友请喝酒,要迟些归家。 陈兰香只当又是谁想请他掌勺——这类邀约从未断过,毕竟寻常席面请不动他这双手艺。 何雨注却嗅出些异样。 按母亲立下的规矩,父亲在外喝酒必留地址,这次却半个字没提。 更巧的是,易中海今日也未见踪影。 他拉住正要转身的贾老蔫:“贾叔,我爹同谁喝的酒?” “像是车间里那个姓白的,白岩浪。” “白?” 少年心头一紧,“他们平日熟络么?” “没见说过几句话。” “您可知道他住哪儿?” 贾老蔫察觉他语气不对,迟疑道:“十字坡东小街那片……柱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去接我爹。” 何雨注接过话头,转身就往屋里推自行车。 陈兰香追出来问缘由,他只含糊应道:“怕他醉在路边。” 车轮碾过青石板时,暮色正从屋檐往下淌。 十字坡街的煤油灯刚亮起几盏,何雨注拐进东小街口,却见巷子深处晃出个人影——正是易中海。 他猛捏车闸闪进旁侧胡同,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尾,才重新钻出来。 打听第三户人家时,有个摇蒲扇的老太太抬手指向深处:“白家啊,往里走,门檐下挂蒜辫的那户。” 那是座一进院落。 隔着院墙,何大清扯嗓吹嘘的声音混着酒气飘出来。 何雨注没推门,只将耳朵贴近门缝。 劝酒声是个陌生男嗓,接着又冒出道女声,软绵绵缠上来:“何大哥能耐大,帮妹妹寻个差事……” 父亲起初似乎推拒过,桌椅挪动声里夹杂着踉跄脚步。 但很快,瓷盏碰撞声又密了起来,何大清的舌头彻底打了结:“白家妹子放心……包在我身上……” 何雨注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 初春的晚风灌满胸腔,他朝着那扇门吼出声: “何大清!家里饭凉了!” 院里骤然炸开一片哐当乱响——像整张桌子被掀翻,瓷片迸溅,木凳滚地,其间还夹着女人短促的惊叫。 门板被撞得哐当一响,先跌出个脚步踉跄的人影,后面紧跟着蹿出个脸色煞白的男人,还有个年纪三十上下、眉眼透着股妖气的女人。 “跑什么呀何大哥?外头谁在嚷?砸坏的东西你赔是不赔?” 何大清眯着醉眼,瞧见门口扶着自行车的那道身影,酒意顿时散了大半。”柱、柱子?你咋找来了?” “我不来,您今晚还打算回去么?” 何雨注嘴角扯了扯。 “咋、咋就回不去了?” 何大清梗着脖子。 “哦,那我回去跟娘提一句,说您在这儿认了位白家妹子。” “别!可别瞎说!” 何大清慌忙摆手,“我就是喝两盅,她自己闯进来的!” 旁边那白脸汉子蹿上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雨注脸上:“哪来的野小子!堵人家门口嚎什么丧?家里没教过规矩?” 他心疼刚才摔碎的那些碗碟。 何雨注眼皮都没抬,只朝何大清偏了偏下巴:“喏,我家大人在这儿。 有什么道理,您跟他讲。” “哎哟,原来是侄儿!” 汉子脸色一变,堆起笑来,“误会误会!进屋说话?” “免了。” 何雨注声音淡得像井水,“我没这门亲戚,也攀不起。 东西要赔,找他。” “不值几个钱!算了算了!” 后面那女人忽然插嘴:“何大哥,答应我的事儿可别忘了。” “爹,” 何雨注转过脸,“您应承什么了?需不需要儿子搭把手?” “没、没有!” 何大清晃着脑袋,“我啥也没应!” 白脸汉子沉下嗓子:“何大清,你想赖账?”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何大清啐了一口,这会儿他清醒多了,脚底猛地一踹——那汉子哎哟一声滚倒在地。 “堂哥!堂哥你没事吧?” 女人尖叫。 “何大清!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老子等着!” 何大清跨上自行车后座,“你要能在轧钢厂待下去,我跟你姓!柱子,走!” 何雨注没立刻蹬车。 他先扫了何大清一眼,才缓缓转向那对兄妹。 目光落到他们身上时,温度骤然降了下去。”往后离我家远点儿。 四九城这么大,少一两个人,也不算稀奇。” 说完,脚一蹬,车轮碾过尘土。 风里飘来那汉子跳脚的骂声:“小兔崽子敢吓唬我!” 何雨注只笑了笑,腿上加了把劲。 “慢、慢点儿……” 何大清在后座嘟囔,“晕得慌。” “您坐车什么时候晕过?” 何雨注头也不回,“有话直说。” “咳……这事,别跟你娘提……怪、怪丢脸的……” “家里缺您酒喝了?” “不是……他说有个大席面能介绍,我想着能挣一笔,就来了……” “就他那模样,再看那屋里的光景,您信他有门路?” “唉,前阵子手头紧,不就想着……” “行了,我不跟娘说。” 何雨注打断他,“往后这种局,别沾。 您知道今晚我要不来,会怎样?” “怎样?” “听说过“仙人跳”么?” “他敢!” “那白家女人,姿色不差。 您要是上了她的炕呢?” 后座忽然没了声响。 何雨注不再说话,只听着身后压抑的呼吸,一下下蹬着车。 进了院子,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的贾老蔫抬起眼皮。 “哟,爷俩回来了?” “回了。” 何雨注应了一声,“劳您惦记。” “没事,没事。” 火星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何大清瞥了眼贾老蔫,又转向自己儿子,总觉得今天何雨注的态度透着几分不寻常的客气。 穿过垂花门迈进中院时,易中海正要往外走,瞧见父子俩的身影,竟扭头就缩回屋里,木门哐当一声撞得震响。 何雨注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扯出个冰凉的弧度:“易太监,滋味该慢慢尝了。” 晚饭时分,陈兰香一边往何大清碗里夹菜,一边数落他晌午的事。 何雨注扒着饭粒,目光不时扫向窗外——果然没过多久,易中海就弓着背匆匆穿过院子往前院去了。 碗底见空时,那人还没回来,何雨注心里便有了数:这绝户怕是找白岩浪搭线去了。 夜深了,隔壁屋的动静彻底歇下,何雨注才合眼。 次日车轮碾过厂区煤渣路时,何大清还在得意地比划。 他说上午直接寻到娄董跟前,三两句就把白岩浪那些偷摸勾当掀了个底。 厂里稍一查证,下午开除通知就贴上了布告栏。 父子俩的车把刚拐进胡同,十来条人影就堵死了去路。 棍棒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为首那人颧骨高耸,正是白岩浪。 路上放工的工人们远远缩成圈,却没人离开——这年月,看热闹的兴致从来比风传得还快。 “何大清!” 白岩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断老子活路,老子就断生路!听说你屋里还有娘们和丫头?正好,丢的钱总得有来垫!” 话音未落,黑影已劈面砸来。 何雨注连人带车掼了出去,前轮钢圈正正碾过对方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