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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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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72章 第72章

这个细节忽然让她想起去年冬天,柱子也是这么不声不响地,把家里漏风的窗户全用油纸糊严实了。 王翠萍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嫂子进屋吧,外头风硬。” 顿了顿,又补了句,“柱子帮过他们大忙,有这层关系在,孟科长不会为难孩子。” 这话说得含糊,陈兰香却听懂了弦外之音。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拍掉裤腿上的灰,忽然问了个憋了很久的问题:“王家妹子,你那工作……是不是很要紧?” 屋檐下的阴影斜斜切过王翠萍半边脸。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棉袄下摆——那里有道不起眼的补丁,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等孩子生了再说。” 她最终只回了这么一句,转身推门时,木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 何雨注站在院子没动。 他盯着地上那几个还没被风吹乱的脚印,最深的那个是军靴留下的,鞋底花纹印在泥地上,像某种陌生的符号。 刚才孟玉堂拍他肩膀时,他闻到了对方袖口传来的味道——不是汗味,是种类似铁锈混着旧报纸的气味,很淡,但扎鼻子。 “柱子。” 陈兰香在屋里喊他。 他应了一声,抬脚把那些脚印全碾乱了。 转身时,余光瞥见西厢房窗户后面,贾张氏那张脸一闪而过,皱得像颗风干的枣。 院门外头的风刮得人脸皮发紧。 老太太攥着门框,眼珠子在王翠萍那身半旧不新的棉袄上转了好几圈,才从喉咙里挤出句话来:“王家闺女,你这是……端上公家的饭碗了?” “您老可别这么嚷。” 王翠萍嘴角往上提了提,声音压得低,“叫人听见了,不合适。” “那该咋称呼?” 老太太往前凑了半步。 “照旧喊我名字就成。 要不,叫同志也行。” “同志……” 老太太把这俩字在嘴里嚼了嚼,摇摇头,“生分,忒生分。” “那您还喊我翠萍。” 王翠萍伸手替老太太拢了拢滑开的围巾,“外头寒气重,咱进屋说。” 一旁站着的陈兰香早就冻得跺脚,赶紧接话:“是哩是哩,老太太,话匣子一开可没个完,屋里头慢慢唠。” 炉子上的水壶正嘶嘶地冒白气。 老太太挨着炕沿坐下,眼睛却没离开王翠萍的脸:“翠萍啊,你真进了那军管会?” “组织上安排的。” 王翠萍搓了搓手。 “险不险?” “不险。” 王翠萍答得干脆,心里却闪过些别的画面——比这险的,她见得多了。 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料到这个安排。 那天她提出要见“农夫”,话音还没落,就被带进了一处安静的院子。 再后来,何雨注在军管会大门口瞧见的那些人,压根不是本地办事处的,是从更上头来的。 原因很简单:“农夫” 人还没到京城。 她见面头一句就问“农夫同志到了么”,听说没到,转身就想走。 自然走不脱。 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的人,心里都清楚:没紧要事,绝不会点名要见。 对方问她代号,她答不上来。 她从来就没有代号,也不晓得余则成用的什么代号。 来回盘问,反复核对,折腾了大半天,那几个穿深色制服的人才勉强理出头绪——这是配合“深海” 行动的人。 可“深海” 这个代号,他们又不能对她明说。 后来是军管会的主任推门进来。 王翠萍没见过本人,但名字是听过的。 她下意识并拢脚跟要敬礼,胳膊抬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穿的是粗布衣裳,手在半空僵了僵,慢慢放下来。 主任倒先伸出了手:“小王同志,你们不容易。” “首长好。” 王翠萍握住那只手,喉咙忽然哽住了,眼眶一热,赶紧别过脸去。 “不兴哭。” 主任声音缓下来,“你们做的事,老百姓心里都记着。” 又说了几句闲话,主任把其他人都支了出去,只留那几个特殊部门的人在屋里。 王翠萍这才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递过去。 主任接过来,没拆,直接转给了旁边的人:“这份东西,比咱们几条命加起来都金贵。” 特殊部门的人带着油纸包匆匆走了。 约莫过了两个钟头,有人回来低声汇报了几句,朝主任点点头,又朝王翠萍点点头,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主任这才重新看向她:“愿不愿意留在四九城,帮着搭把手?” 王翠萍点头。 主任便让人叫来管人事的副主任,吩咐去她原籍调组织关系,再给她安排个差事。 那副主任原本打算让她去后勤,王翠萍问了句后勤是做什么的,听说多是写字算数的活儿,她沉默了——她认得的字,数都数得过来。 副主任脸色有些不好看。 王翠萍忽然抬头问:“有能动枪的地方么?” 这话让副主任愣了好一会儿。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领她去了公共安全部。 部长是个黑脸汉子,听说来个女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王翠萍没多说,只问能不能试试。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枝上悬着根细麻绳,绳头系着枚生锈的铜钱。 她从旁人腰里抽了把枪,也没怎么瞄准,抬手就是一响。 铜钱应声断了。 院子里静了片刻。 黑脸部长盯着那截晃荡的麻绳看了半晌,转头对副主任说:“人要了。 放侦查科。” 可看她挺着的大肚子,又补了句:“先回去把孩子生了。 组织关系转过来,身子养利索了再来。”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其实若不是“农夫” 那边递了话,审查还得拖上几天。 派车送她回来,也不单是照顾——公共安全部那位部长私下交代过司机:认认门,留个心。 总归没坏处。 老太太听完这一大段,长长“哦” 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 炉子里的煤块“啪” 地爆出一星。 “那往后……” 老太太抬起眼,“你这就是公家的人了?” 王翠萍望着窗纸上晃动的树影,轻轻“嗯” 了一声。 风还在外头刮着,一阵紧过一阵。 门帘掀开带进一股子冷风,王翠萍在条凳上坐下,拣着能说的讲了几句。 屋里炉子烧得旺,水壶嘴儿噗噗地往外冒白汽。 “哟,这算是吃上官家饭了?” 赵翠凤挨着门框站着,手指绞着围裙边,“那副科长,得多大的官儿?” 王翠萍搓了搓冻红的手背:“许家嫂子,我也说不准,调令刚拿到手,门朝哪边开还没摸清呢。” “错不了!” 赵翠凤朝外努努嘴,“晌午来那位,腰上别着家伙呢,黑亮亮的。” “都是给公家办事,分什么高低。” 王翠萍往炉边挪了挪。 “这话可不对!” 赵翠凤嗓门提了半度,她向来算得精,院里谁不知道她张罗许家那门亲事时的劲头。 炉火映得她脸颊发亮。 老太太在炕沿磕了磕烟袋锅:“富贵家的,话多了。” “我这不是……新鲜么。” 赵翠凤声音矮下去。 “新鲜?” 老太太眼皮也没抬,“那铁家伙可不认人。” “得,我不问了。” 赵翠凤撇撇嘴。 陈兰香正纳鞋底,这时停了针:“翠萍,晌午饭在单位吃了?” “吃了,食堂供的。” “跟厂里一个样?” 赵翠凤又插嘴。 “能一样?” 老太太截过话头,“厂子是东家的,人家那是新衙门。 娄家再阔,那也是平头百姓。” “有钱的百姓跟没钱的,总归两样。” 赵翠凤小声嘟囔。 “你呀,满脑子就剩银元叮当响了。” 老太太挥挥手,“回吧,灶上该忙活了。” 赵翠凤知道这是赶人,王翠萍也没接她话茬,便撩帘子出去了。 说是做饭,其实孩子都在王家院里耍着呢。 等脚步声远了,老太太往烟锅里填着烟丝:“她那嘴没把门,倒不是存心打探什么。” “不妨事。” 王翠萍看着炉火,“ “是这话。 往后你得多提点着,院里这些人,别懵着头犯了忌讳。” “成。” 王翠萍应着,心里却也没底——新地方的老规矩,跟山里那套一样么? 陈兰香把针别在衣襟上,犹豫着开口:“翠萍,晌午柱子跟人掰手腕那事……不打紧吧?” “孩子闹着玩,能有什么。” 王翠萍笑了笑,“不过柱子手劲真不小,那位孟同志一看就是练过的。” 何雨注蹲在墙角剥花生,嘿嘿一乐:“他就先使暗劲,怨不得我。 再说了,我个半大小子,他能当真?” “往后收着点性子。” 王翠萍正色道,“碰上脾气暴的,吃亏的是你。” “难不成还能掏枪?” 少年嬉皮笑脸。 陈兰香抬手照他后颈给了一下:“姨说话就好好听!” “寻常人自然不会。” 王翠萍压低声音,“可那些留用的旧衙门里的人……说不准。” “旧人也能进新衙门?” 老太太烟杆停在半空。 “今儿就见着了,在学 老太太转向孙子:“听见没?收着爪子,咱是草民,自古民不与官争。” “知道了,太太。” 何雨注乖顺地点头,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不惹事,但要是谁欺到头上……他碾碎手里的花生壳。 老太太满意了,烟雾从她缺了牙的嘴里缓缓吐出:“过好自家日子,比什么都强。” 夜色漫上来时,下工的铃声响遍胡同。 各家灶火陆续亮起,窗纸透出昏黄的光。 今儿这桩新鲜事,在饭桌边、炕头上,被翻来覆去地嚼出了许多滋味。 贾张氏拧着眉头,把话递到老贾耳朵里——那屋子铁定是收不回了。 老贾原本就没把那处房产当自家东西,听完缘由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往后绕开中院走,躲远些,咱们惹不起。” “娘,真扛枪的来了?” 贾东旭被母亲的话搅得心里发毛。 “可不么,还有个腰上别短枪的。” “给讲讲呗,都啥模样?” “边儿去,有啥可讲的。” 贾张氏抬脚就踹,她脸上臊得慌,哪还愿意细说。 先前那番说辞是听着外头脚步远了,瞧见穿军装的出了院门,她才贴着墙根蹭到月亮门边张望——王翠萍好端端站着呢,老何家屋里还漏出几声笑,这才确定不是来逮人的。 易家那边,李桂花也是从门缝里窥见了院里的动静,没敢露头。 等易中海回来,她紧着把事儿倒了一遍。 听见何雨注跟当兵的动了手,易中海嘴角差点没压住,可再听后面何雨注毫发无伤,那点快活劲儿又散了。 待到听说王翠萍竟吃上了官家饭,他整张脸顿时阴得能拧出水。 这仇不好报了。 原本想着王翠萍回来,老赵迟早也得回,就算人没了,这笔账也得算在王翠萍头上——总得有个地方泄恨。 可现在人家披了层官皮,哪还能随便伸手?李桂花吓得缩到屋角,生怕他那古怪脾气炸开来。 自打下面没了那玩意儿,易中海说翻脸就翻脸,可她嫁都嫁了,还能往哪儿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