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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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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68章 第68章

也就是遇着柱子了,换个人,未必是这光景。” “日子还长,慢慢看吧。 孩子都还小呢。” 陈兰香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这事,嫂子心里记着你的好。 能让小满跟着你过来。” “嫂子这话就见外了。 小满我瞧着喜欢,柱子这孩子我也疼。 成全一桩好事,我心里也乐意。” “这声“姨”,柱子没白叫。” 陈兰香笑意更深了。 “该说谢的是我。 要不是柱子……” 王翠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摇摇头,“不提了。” “再谢可就生分了。 往后两家常走动,日子长着呢。” 陈兰香挽起她的胳膊,“走,跟我去后院老太太那儿坐坐,这儿留给他们。 外头风硬,别冻着了。” “那他俩……” “甭操心。 这点活儿算个啥?他都能把个大活人领回来照应,还收拾不了这几间屋子?” 王翠萍想了想,也是。 在津门时,搬过去后家里琐事她虽也伸手,但大的难处,确实没再让她操过心。 屋里正归置着,门帘一挑,又钻进个半大男孩。 “柱子哥,我也来搭把手。” 何雨注回头瞥他一眼:“得了吧你,一身新衣裳,蹭脏了回去挨揍可别赖我。” “不能!跟我娘说是帮你干活,她一准儿高兴。” 男孩说着,目光好奇地转向旁边忙碌的身影,“柱子哥,这位是……” “她比你大,得叫姐。 小满,这是许大茂,喊他名字就行。” 女孩转过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大茂弟弟好。 我叫乔令仪,叫我小满姐就成。” 这一声“弟弟” 叫得脆生,许大茂的脸顿时垮了垮,还是老老实实喊了句:“小满姐。” “行了,都认识了就赶紧动手。” 何雨注催促道,“早收拾完早利索。” “哎!” 东西大致搬挪妥当,何雨注让小满先拣能整理的整理着,自己转身出去抱柴火,说是得把炕烧起来,这屋子空得太久,一股子阴寒气透骨。 小满一边擦拭归拢,一边打量着这间即将属于自己的屋子。 比津门那住处亮堂多了,也宽敞。 只是这院子……刚进门就撞见那么个叉腰骂街的,还有个愣头愣脑半大小子,往后还不知道要遇见些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跟着何雨注到了堆柴火的棚子底下,四下瞅了瞅,凑近了小声问:“柱子哥,小满姐……是不是你给自己找的媳妇儿?” 何雨注抬腿就轻踹了他一下:“胡吣什么!毛都没长齐,懂个屁。” “哎哟!踹嘛……我看着就像嘛!” “的活去!” 何雨注把一捆柴塞他怀里,岔开话头,“对了,你上学期那功课怎么样了?假期先生布置的篇章,写完了没有?” 许大茂抱着柴火,肩膀立刻耷拉下来,含糊道:“写……写着呢。” 许大茂肩膀垮了下去,嘴里那句“柱子哥” 叫得有些发蔫。 他原以为能多个一起胡闹的伴,没成想这位比管束还紧。 柴禾堆到墙角,小满转头问水井的位置。 屋里积了灰,她挽起袖子打算擦拭。 何雨注没立刻答话,先支使许大茂把炕洞里的火生起来,自己才拎起两只铁皮桶出门。 回来时,除了晃荡的水,臂弯里还卡着一口深底铁锅——家里两个掌勺的,多备一口锅不算稀奇。 原先王翠萍用的那只实在太小。 小满抢上前,接过锅就蹲到院角刷洗,水花溅湿了半截裤腿。 何雨注把锅架到灶上,注满水。 “等水热了再用,寒气重。” “记下了。” 西边那间厢房大致归置妥当,何雨注转身往自己那间窄屋走。 推开门,意料外的整洁扑面而来,连窗棂缝隙都摸不到灰。 手指按了按炕上的被褥,蓬松柔软,带着日头晒过的干爽气息。 他站在那儿怔了片刻,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发胀。 回到正屋引了火种,将窄屋的炉子也点燃。 何雨注领着小满和许大茂往后院去。 他在许家门前停下,示意许大茂先回家,自己则带着小满轻手轻脚进了后罩房的门槛。 王翠萍正坐在外间,听见动静抬起脸。 “都拾掇完了?累坏了吧?” “这点活儿不算什么。” 何雨注搓了搓手。 “不累的。” 小满跟着摇头。 “那……我就不多扰老太太清静了。” 王翠萍说着便要挪下炕沿。 “急什么呀,你那屋这会儿还没暖透呢。 再说这是外间,碍不着里屋。” 陈兰香伸手拉住她手腕,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 王翠萍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动,眼里掠过一丝讶异——她自己手劲不小,竟没挣开。 “就是,别急着走。 小满,来,坐这儿暖和暖和。” 陈兰香往炕里挪了挪,腾出块地方。 小姑娘听话地脱鞋上炕,挨着陈兰香坐下。 王翠萍看着这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方才那句“当自己家” 她听着没往心里去,何家跟老太太亲近是明摆着的,至于里头究竟什么渊源,人家不提,她也不便深究。 “对了,姨,西厢房您是租的吧?” 何雨注没上炕,就着炕桌端起碗喝了口水。 “不然呢?白住人家能答应?” 王翠萍横他一眼。 “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您手头既然有些积蓄,不如问问老太太肯不肯卖。” “柱子,怎么忽然扯到买房上去了?” 陈兰香插话道,眉头微微蹙起。 王翠萍略一沉吟,忽然品出点别的意味。 那些年“打土豪分田地” 的风潮,她也是亲历过的。 她压低声音:“柱子,你是不是……听见什么动静了?” “在津门那阵子,隐约听人提过几句。” 何雨注答得含糊。 事情还没个准信,政策连影子都没有,说多了反倒惹疑。 “什么动静?” 里屋忽然传来苍老的嗓音,紧接着是拐杖头叩击地面的闷响。 几人扭头,看见老太太已经撩开布帘,站在里外屋交界处。 “太奶奶,您酒醒了?” 何雨注赶忙上前想扶。 “就是太久没喝,猛一下灌多了,有点晕乎。 论酒量,我可没输过谁!” 老太太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沙哑。 “那是,您老厉害。” 何雨注顺着她的话应道。 老太太抬手在何雨注脑门上轻敲一记:“没大没小的,连我都敢调侃。 方才你说听见风声,还是关于宅子的——究竟什么风声?” “具体的章程还没下来,只是您这宅院……实在宽敞得有些惹眼了。” 老太太心头一紧,目光却掠过何雨注,落在王翠萍身上。 这姑娘是从西边来的,那儿早就是红彤彤的天下了。 她这祖宅从大清传到现在,也就正房过了户给何家,其余的可从来没动过。 不是没人打过主意,官面上的使些银钱便能打点,街面上的那些混混——何大清难道是吃素的? “要管的。” 王翠萍迎上老太太的视线,点了点头。 如今四九城的天已经变了,她不必再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 “王家姑娘,老太太问你一句实在话——这回的新天新地,能坐得稳么?” “稳。” 王翠萍答得斩钉截铁。 老太太又转向另一边:“柱子,你也说说。” “稳。” 何雨注的回答同样短促,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成。” 老太太忽然直起腰,利落地盘腿上炕,“那你就仔细讲讲,咱们该怎么应对。 若是合情合理,咱们照办就是。” 何雨注拖了把椅子在炕对面坐下,这才开口:“太太,我也就是瞎琢磨。 您想,往后这四九城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人多地少,没处落脚的人挤成堆——您说上头会怎么打算?” “你怎知人会多起来?” 老太太挑了个话头。 “猜的。 这儿毕竟是曾经的皇城,十有要定都于此。” “就不能像先前那样,搬到金陵去?” “金陵的风水哪比得上咱们四九城?” 何雨注信口胡诌。 这话倒让老太太脸上松了松:“中听。 可老太太还是不明白,既然住不下,为何还要让那么多人涌进来?” “这我也不懂,只是瞎猜。 您老经的事多,心里该比我亮堂。” “老了,眼也花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在四九城活了一辈子,见过前清的黄龙旗,见过袁大头的银元,见过段大帅的兵马,见过张小六的飞机,见过宋将军的布告,见过小日子的,见过冯将军的布鞋——如今又换了一番天地。 变得太快,老太太跟不上了。” 陈兰香悄悄瞪了儿子一眼。 “不碍事。” 老太太摆摆手,“柱子,你直说,咱们该怎么办?” “无非是把多余的屋子让出去。 可眼下还不清楚上头会出什么章程。” “那咱们的房契……” 老太太身子往前倾了倾,“新朝认不认?” “应当认。 若不认,岂不天下大乱?”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靠回炕柜,“等开了工,让你爹去打听打听。 你家那间我早些年就过给你爹了,其余的……看他们自己怎么说罢。” “这事倒也不急,我方才就是顺嘴一提,反倒让您操心了。” “操心好过事到临头抓瞎。” 老太太重新拾起针线,“你还听见什么风声,一并说了罢。” “没别的了。 对了,咱家先前换的那些金圆券……没扔吧?” “扔?” 陈兰香声音陡然拔高,“那可是真金白银换来的!你爹的工钱发的也是那玩意儿,如今想花都花不出去——提起来我就窝火!” “没扔就好,说不定往后还有用处。” “能有什么用处?” “新朝难道会眼睁睁看着老百姓捏着废纸饿死?” 何雨注反问。 屋里忽然静下来。 窗棂外传来远处隐约的鸽哨声,悠长得像一道划破晨雾的痕。 陈兰香手指捻着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总不至于吧?”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顿住了,像是被什么念头烫了一下,猛地抬高了嗓门:“难不成……那些东西还能当钱使?” “断然不能。 里头究竟什么规矩,往后总会明白的。” 答话的人语气平缓。 “堆在那儿,一袋又一袋的,瞧着就让人心头发堵。 你那边……没有这些?” 陈兰香的眉头拧紧了,透出些坐立不安的焦躁。 “没有。 那会儿正赶上我辞了工,本打算动身回来,可津门出不去,只好在家里干耗着。” “那你靠什么填肚子?” “总归有我的门路。 我一个掌勺的,还能让灶台冷了不成?” 何雨注的声调里带着点笑意。 “倒也是。” 陈兰香的神色松了松,思绪飘远了,“说起来,家里能熬过那段日子,全仗着你早前攒下的家底。 你是不知道,城外被围得铁桶似的那些天,外头一粒米都进不来。 前院贾家过来想借粮,我没松口。 后来他们又说要买,我才匀了点粗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