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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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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59章 第59章

何雨注由着她晃自己胳膊,从油纸包里取出还温着的菜碟。 馒头是晌午小满自己蒸的,虽然形状不太规整,但总算不是糊糊了。 这丫头学得快,如今拌个凉菜、炒个青菜已像模像样。 “画册的事明天再说。” 他把馒头掰开,夹了片酱肉进去,“先吃饭。” 小满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没再缠问。 碗筷碰撞的细碎声响里,何雨注想起胡同里那扇木门——夜里该去探一探了。 碎布和针线得先备上,我跟着学学缝补。 小满声音轻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认字那件事,进展如何? 昨教的那几个,我都记牢了。 她仰起脸,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等着什么。 真厉害。 何雨注顺着话头接了一句。 他知道若不这么应着,这姑娘能缠磨到天黑。 仔细瞧去,关在屋里这些日子,她肤色倒是透出些瓷白,短发也盖过了耳根,再长些便能挽起来了。 眉眼间那股神气,越发叫人想起戏台上那个舞刀弄枪的旦角。 只是熟稔之后,她黏人的功夫也见长。 何雨注按了按额角,这哪是使唤丫头,分明是个甩不脱的小影子。 连环画呢?针线布头呢?什么时候能到手?她揪着话头不放。 得空就去。 说定了!要是反悔,我就……我就掉眼泪给你瞧! 现在掉吧,我正想看看。 何雨注嘴角弯了弯。 哼!坏哥哥!专会欺负人!她扭过身子,后脑勺对着他。 喂,有没有点当丫头的自觉?当面就数落起主子来了? 略——她转回来,舌尖轻吐,做了个怪相。 你这小丫头!他抬手,指节在她额上极轻地叩了一记。 哎呀!泪光瞬间涌了上来,在她眼眶里打着转。 两块糖才让那汪水退了回去。 又教了几个字,还被缠着讲了一段山野精怪的故事,她才磨磨蹭蹭挪回自己那间窄房。 灯熄了。 何雨注和衣躺在黑暗里。 约莫亥时末,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起身换了深色衣衫,动作轻得像片叶子飘出门外。 院墙不高。 他微一屈膝,手便搭上了墙头,稍一用力,人已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贴着墙根的阴影,他拐出了胡同。 巷子空荡荡的。 他从暗处推出一辆自行车,骑上去,车轮碾过石板路,只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方向是白天摸清的那条死胡同。 路不远。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中途绕开一队巡夜的,灰扑扑的制服在夜里像游动的鬼影。 胡同口到了。 车收好。 他顿了顿,从怀里扯出一块黑布蒙住下半张脸,才闪身进去。 宅门紧闭。 他侧耳,鼾声、含糊的呓语、牙齿摩擦的细响,混着浑浊的气味从门缝渗出来。 没有光。 他后退半步,猛地向上一蹿,手指扣住墙砖缝隙,腰腹发力,人已翻进院内。 挨个屋子听过去。 最安静的那间,他试着推门。 门轴却发出衰老的——吱呀一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他立刻侧身贴住外墙,屏息。 等了一会儿,只有绵长的呼吸声从里传来。 闪身入内。 黑暗浓稠,但他的眼睛已能辨出大致轮廓:一盘土炕,横着三条壮汉,胳膊腿胡乱摊着,睡得毫无顾忌。 他摸到炕边堆着的衣物。 手指触到硬冷的铁块——是枪,短柄的。 还有些零碎物件,叮当作响。 他悉数收起。 走到炕沿。 手刀精准地落在三人后颈,闷响之后,鼾声停了。 接着是干脆的咔嚓声,肩关节被卸开,下巴也被摘脱,用他们自己的裤腰带反绑了手脚。 最后,团起的臭袜子塞满了嘴。 如法炮制,解决了另一间屋子。 最后一间,里侧睡着的那个似乎警醒些。 何雨注刚靠近,黑影便猛地一颤,想要坐起。 何雨注肘部已重重击在他心口,闷哼一声,那人瘫软下去。 很快也被捆成了粽子。 手电筒的光束被黑布滤得昏沉,只够照亮那张被汗浸湿的脸。 络腮纠缠在颧骨周围,眼里的凶光此刻混进了别的东西。 何雨注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灯芯的颤动微微摇晃。 “我问,你答。” 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石板底下挤出来,“多余的字,换你一条胳膊。” 对方嘴唇翕动,喉结上下滚动,挤出嘶哑的反问:“你……是哪条道上的?我们……” 话没说完。 何雨注的手已经搭上他肩头,指节扣进关节缝里,一拧,一送。 骨头错位的闷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那人身体猛地绷直,喉咙深处发出被扼住的呜咽。 “从哪来,进城做什么?” 问题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冰锥。 汗水顺着络腮胡的鬓角往下淌,滴进衣领。 他瞪着眼前这个蒙住脸的人,牙关咬得咯咯响,还是挤出那句话:“我们没惹你……” 脚边堆着团辨不清颜色的织物。 何雨注弯腰捡起,看也没看就塞进那张还想说话的嘴里。 布料堵住了所有声音。 接着,他抬起脚,脚跟对准对方膝盖侧面,向下发力。 咔嚓。 不是清脆的断裂,更像潮湿木柴被踩折的闷响。 被堵住的惨叫变成鼻腔里挤压出的、短促的抽气。 络腮胡整个人向后仰,脖颈青筋暴起,眼球里血丝迅速蔓延。 冷汗不是流,是涌出来,瞬间浸湿了前襟。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知道疼分很多种——这种疼,带着明确的、不加掩饰的终结意味。 他知道,下一句如果不是对方要的答案,喉骨大概就是同样的下场。 嘴里的东西被粗暴地扯了出去。 他大口吸气,气管里发出风箱般的嗬嗬声。 “最后一次。” 那个声音贴得很近,“你们是谁,从哪来,进城找谁?” “塘沽……东灵寨。” 每个字都混着血沫和喘息,“大当家派我们……进城找个人。” “谁雇的?” “是……是二当家。 没见过面的二当家。” 络腮胡急促地说,仿佛慢一点,那股寒意就会冻住舌头,“寨子里的枪、粮、药……都是他弄来的。 我们只办事,不问来路。” “找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 前些日子在塘沽……废了马乡长儿子的腿。” “找到之后?” “带活的回去。 缺胳膊少腿……不论。” 昏黄的光晕里,何雨注似乎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到眼睛。”那你这条腿,” 他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温和的调侃,“折得不冤。” 络腮胡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那张被阴影覆盖的脸,脑子里破碎的线索突然拼凑起来。”你……你就是……” “猜对了。” 承认得很干脆,“寨子里有多少人?” 知道眼前是谁,恐惧反而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 络腮胡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脖子梗起来:“杀了我吧。 寨子的事,一个字也别想。” “那就换个问题。” 何雨注并不意外,“马乡长,你知道多少?” “你想动他?” 络腮胡咧开嘴,露出染红的牙,“那是官。 三十多年的乡长,上面换了几茬人,他都没动过。 你找死?” “谁死,还不一定。” 何雨注蹲下来,平视着他,“说你知道的。” “嘿……好,你想听,我就说。” 络腮胡喘着气,话里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马家祖祖辈辈扎在塘沽。 打86,打果军,打不服管的商贾……我们都替他办过事。 办完,他还在那个位置上,我们寨子也还在山上。 你说,他有多大能耐?” 空气沉默了几秒。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怕了?” 络腮胡盯着他。 “怕。” 何雨注慢慢站起来,影子彻底吞没了地上的人,“怕你们死得太快,轮不到我亲手收拾。” 那声音不高,却让络腮胡浑身一颤,仿佛有冰水顺着脊椎浇下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牙齿开始打战。 何雨注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快到门边时,脚步停了停。 “等你下去了,” 他侧过半张脸,昏光里轮廓模糊,“自己问问那些被你们祸害过的人吧。” 门轴转动,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最后一丝光被吞没前,络腮胡听到三个字,很轻,却像烧红的铁烙进耳朵里: “八路。” 黑暗吞没他最后一丝知觉前,颈骨断裂的脆响钻进耳膜。 何雨注松开手,那具躯壳便软软塌了下去。 紧接着,残骸从原地消失,被收进某个不可见的深处。 院落里其余十来个人,也一个接一个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 他在几间屋子里翻检了一遍。 木箱底层压着几杆长枪,还有用油布裹住的硬物,拆开是黄澄澄的金条和摞好的银元。 这处院子看来不只是个普通落脚点——倒像条藏在城里的暗线。 所有东西自然都没留下。 何雨注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他从墙角抄起一把半旧的扫帚,一面走,一面倒退着扫平自己留在雪地上的印子。 巷子尽头连着大街,他从暗处推出一辆自行车,翻身蹬上,车轮碾过冻硬的路面,吱呀作响往回去的方向转。 原本觉得这趟天津来得有些闷,没想到竟撞上这么条大鱼。 一个挂着乡长名头的汉奸,他怎么可能放过。 院子里的井水泼在脸上,激得皮肤一紧。 何雨注抹了把脸,进屋脱下那身黑衣收好,直接躺上了床。 这点动静还不至于让他觉得累,但天亮了还得回厨房干活。 至于马家那边——让他们再多喘两天气吧。 这里的消息传到城外,总需要点时间。 他不清楚马家宅子里的布局,也不知道里头究竟藏了多少带枪的人。 贸然闯过去,恐怕免不了要动响器。 第二天歇晌的时候,何雨注凑到赵小年旁边,压着嗓子问:“天津卫有没有专门买卖风声的地方?” 赵小年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圆了,声音压得比他还低:“柱子,你琢磨什么呢?听哥一句,老老实实颠你的勺不行吗?我想学这手艺还没那天分呢!” “就打听个远房亲戚,” 何雨注咧咧嘴,语气随意,“早年嫁到天津了,一直没信儿,不知道住哪儿。” “真的?” 赵小年盯着他,“你可别糊弄我。 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你不安心学艺,还是我指的路,我这饭碗在鸿宾楼可就端不稳了。” “哪能坑你,” 何雨注笑容显得挺诚恳,“真是找人。 我娘临走前嘱咐的,我自己摸不着门路。” 赵小年上下打量他好几眼,那张脸上找不出半点虚的,这才信了。”成吧。 天黑之后,你去天宝路寻一个叫麻五爷的。 提赵四的名字就行。” “赵四?” 何雨注目光落在他脸上。 “别这么瞅我,” 赵小年有点发毛,急急道,“我不是赵四!那是我本家一个大伯,在天津卫也算有点名号。” “行,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