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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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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第40章 第40章

易中海整个人被布条捆得严严实实,像只裹紧的粽子。 眼睛通红肿胀,几乎要凸出眼眶。 塞在嘴里的布团根本堵不住那嘶哑的哀嚎,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匆匆对李桂花说了句“假请好了”,临走又补了句:“有事您言语。”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李桂花的模样不比易中海好多少。 短短一天,她仿佛老了十岁。 堵住丈夫的嘴是不得已——那惨叫太瘆人,骂出来的话也太难听。 绳子不敢解开,是因为易中海还能动弹的那条胳膊,见人就挥。 回到家,贾张氏破例给贾老蔫倒了小半碗酒,说是压惊。 赵丰年也去了一趟,拎了点吃食,说是给易中海补身子。 但易中海看谁都像仇人,他只在屋里站了站便退出来。 何大清没主动去,是后院老太太催着,他才拎了几个鸡蛋过去,放下就走了。 许大茂还是听说了易中海的惨状,在家嘀咕了句“那不成了太监”,被许富贵扇了一巴掌。 许富贵是受娄老板所托去看的,还带去了十块大洋的抚慰金。 这钱他原封不动搁在那儿,嫌晦气。 轧钢厂死个人,就像石子扔进海里,溅起几圈涟漪便沉没了。 受影响的,大概只有那小伙子的家人。 不过娄老板出手还算大方,给了五十块大洋,算是买命的价钱。 接连几日,中院总传来断续的哀嚎,声音嘶哑得骇人。 老太太怕惊着年幼的雨水,便让陈兰香带着孩子搬去了后院暂住。 陈兰香问过何雨注的意思,他推说自己睡得沉,不怕吵,没跟着过去——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若再有那种“任务” 突然降临,跟前院的人隔开些,行动反倒便宜。 白日里,他多半还是待在后院。 倒不是怕,只是那持续不断的听着实在扰人。 前院的几户人家也都拘着孩子,不许往中院去。 贾家媳妇看得紧,连自家男人想探头张望,都被她拽着袖子拦了回去。 何大清总算能回厂里上工了。 可人刚松快没两天,李桂花就找上了门。 易中海躺在屋里,脸色惨白得像糊窗的纸,她想来讨些能补身子的东西。 何大清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自打那日同赵丰年一道去请大夫,觉着对方是个仗义人,喝过两回酒,闲谈间也听明白了易中海这伤是怎么落下的,心里更瞧不上这人。 李桂花在屋里又是掉泪又要下跪,动静传到外头。 老太太隔着帘子朝何雨注他爹微微颔首。 何大清这才硬邦邦地开口:“易家嫂子,话我不敢说满,只能试试看。 至于能弄回什么,你别挑拣就成。” “谢……谢谢何大哥!我替当家的谢您恩情!” 李桂花抹着眼泪走了。 人一走,何大清就转向老太太:“您怎么就松口了?这年景,有好东西留给兰香补身子不更好?” “总归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老太太声音不高,却沉,“你不拿点东西堵一堵旁人的嘴,自家关起门吃好的,能安心?” “他们说他们的,我管不着。” “你管不着?”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顿了顿地,“你不在乎脸面,柱子往后呢?雨水往后呢?” 何大清脖子一梗,还想辩,老太太已抬起拐杖虚虚一点。 他立刻泄了气,连连摆手:“行,行,我想法子去。” 拖了两日,他才弄回来一只风干的野兔,没多要钱,收了李桂花两块银元。 李桂花千恩万谢地拎回去炖了。 肉香飘出来时,前院月亮门边探出半个身子,贾张氏抽着鼻子张望了好几回,终究没敢往中院凑,悻悻地折回了屋。 夜色浓稠。 何雨注闭着眼,意识却沉入一片只有他能感知的领域。 黄豆已经收了一茬,堆在角落;先前种的土豆不多,也得了几十斤。 花生壳渐渐饱满,玉米秆还泛着青。 将最后一把豆秸归拢,他心神一松,退了出来。 眼前毫无征兆地浮起半透明的虚影。 【指令:狙杀敌军华北派遣军最高指挥官“谷城燥大”。 该目标将于后日上午十时,乘机抵达南苑机场。 宿主需自行寻觅时机完成。】 何雨注头皮一紧。 总司令?这等人物身边,护卫岂止上百?这分明是让他去送死。 他当即在脑中激烈地驳斥,试图拒绝。 虚影静默片刻,下方缓缓浮现新的字迹:【指令奖励变更:本次执行中,宿主可肉身进入“生态领域”一次,停留时限为二十四小时(领域内时间流速为外界十倍)。 原定奖励取消。 能进去?何雨注摸了摸下巴,非但没喜,反而觉得荒唐。 平白无故进那地方做什么?这奖励简直像个玩笑。 他毫不客气,又是一通无声的质问与抱怨。 那虚影似乎被扰得不耐,最终弹出一行:【追加奖励:目标路径指引。 本功能为被动触发,仅特殊指令激活。】 随后,无论他如何试探,再无回应。 何雨注只得放弃,注意力落在那新出现的“指引” 上——幅辽阔的雄鸡形地图在意识中展开,一个猩红的光点在鸡腹位置忽明忽暗。 他尝试将视野拉近,却发现最多只能看清周围三十里地的细节。 目光顺着出城往南苑机场的路线扫去,明堡暗哨标注出五六个黑点,这还仅是城外。 城内的网,只怕更密。 巷口的风卷着尘土打旋儿。 他靠在斑驳的砖墙后喘气,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滚着低骂。 那声音又来了——冰冷,不带人味儿,一字一字往脑髓里钉。 【警告。 任务中断即永久终止。 空间收缩至一立方。】 “狗东西。” 他啐了一口,眼底血丝缠结,“你背后那玩意儿……怎么不自己来?” 四周忽然静了。 连惯常浮在眼前的半透明面板也消失了,只剩一片灰蒙蒙的晨雾。 天亮得刺眼。 他找了个由头推门出去,脚步刚踩进巷子石板缝里,脊背便绷紧了——有人缀着。 那点动静瞒不过他,系统塞进他骨头里的反跟踪术像第二层皮肤,隔着三丈远就能嗅出尾随者的气味。 拐过街角时他用余光扫了一眼。 是贾家那小子。 得给他长点记性。 左穿右绕,巷子越走越窄。 身后脚步声乱了,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在原地打转。 他闪进断墙后,麻袋是从废料堆里捡的,沾着股霉腥味。 套头,抡棒,闷响一声接一声砸在肉上,像捶打浸湿的棉被。 等麻袋被扯烂,巷子里早空了。 只剩个蜷在地上的人影,脸肿得发亮,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嘶声。 那人拖着腿挪回前院时,鸡才叫第二遍。 贾张氏撞见儿子这副模样,嗓子立刻尖了起来,拽着人就要往中院冲。 手还没碰到门框,就被一道身影拦了。 陈兰香站在台阶上,袖口挽得齐整,目光垂下来,静得像井水。 她没说话,可那眼神刮过去,贾张氏拽儿子的手就松了。 “张如花。” 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枯哑,却带着刀锋,“这院子有院子的规矩。 贾老蔫没教过你?” 母女俩退回去时,背脊弯成了弓。 前院几扇窗后探出目光,针尖似的扎在背上。 贾张氏脖颈一梗,骂声炸开了,字句溅得到处都是。 日头爬上南城墙垛时,他又晃到了城门附近。 只能进,不能出——守城的兵丁像钉死的木桩,枪刺在光下泛冷。 他在茶摊蹲了半天,粗碗里的水早就凉透,指腹在桌沿反复划着几条线。 三条路。 城门洞底下。 长安街当间。 还有那栋红楼,瓦是暗红色的,窗口总垂着厚帘。 哪个都是死局。 守得太密,露头就可能被咬住,逃的路像头发丝那么细。 机会大概只给一次。 他想起那把枪。 八百米外,就得看风的脸。 要是哨卡撒得更远……他喉结动了动,忽然懊悔起那几发迫击炮弹,用得太干净了。 墙角有人扔过来两枚铜元,撞在地上叮当响。 他没抬头,只盯着鞋尖前爬过的蚂蚁。 三条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拆解、拼接,最后定格在南城门——那儿有个豁口,风从墙缝钻进来时带着哨音。 起身拍掉裤上的灰,他往西走。 一里地外有座废庙,供的是城隍,如今连屋顶都塌了,椽子黑黢黢地支棱着,像骸骨。 他缩在半截土墙后,从怀里摸出望远镜,用粗纱布裹了镜筒,凑近墙缝。 城门下来回走动的岗哨成了晃动的灰点。 又掏出瞄准镜,同样蒙上布,试了试视野。 能看清。 但他没久留。 一个窝不够,得备退路。 附近转了两圈,记号留在心里。 另外两处地方都不如这儿——要么遮挡太少,要么逃起来绕弯。 日头偏西时他往回走。 不能在外头耗到天黑,家里会起疑。 院墙东边有个狗洞,藏在野草后头。 他蹲下,塞了个包袱进去,布料擦过碎砖,窸窣一声。 再绕回正门时,手里已空了。 贾张氏蹲在门墩旁,眼皮一掀,先瞥他两手,鼻子里重重哼出一股气。 贾张氏从门槛边直起身子,目光扫过院门方向。”柱子,这一上午不见人影,碰见你东旭哥没有?” “就外头转了转。” 何雨注脚步没停,“贾大娘,东旭哥也出门了?还没回?那您可得赶紧寻人去。” 她本就疑心是这小子动的手,方才那话是个套,可对方绕了过去。 她索性挑明了:“他回来了,带着一身伤。 是不是你干的?” 话音未落,人已逼近。 “您这可冤死我了。” 何雨注边说边往垂花门退,“我连他影子都没瞧见,哪来的动手?” 话音未落,人已闪进了门洞。 “站住!话没说清别想走!” 贾张氏紧追上去。 “不都说明白了嘛!” 那身影飞快穿过前院,消失在月亮门后。 追到月亮门前,贾张氏瞧见何家门口立着的陈兰香,只得刹住脚,扭头往回走,嘴里低声咒骂:“腿脚倒快……一准是你这小崽子,等着瞧。” “柱儿,才回来?” “嗯,娘。” “怎么耽搁这么久?” “进屋说。” 帘子一挑,母子二人进了屋。 陈兰香打量他两手空空,眉头微动:“这可稀罕,空着手回来的?刚才张如花追着你跑什么?” “她疑心是我揍了贾东旭。” “真是你?” 何雨注点了点头。 陈兰香伸指在他额上轻戳一下,眼里却带着笑:“鬼精鬼精的。” “不是去找吃的了?外头风声紧,没寻着路子,还是没货?” “藏起来了。 前院人多眼杂,隔壁瞧见也不妥当。” “藏哪儿了?” “东跨院墙根,从狗洞塞进去的。” “行,天黑了让你爹去拿。 先去洗把脸,一会儿该吃饭了。” 午饭摆在后院。 吃过饭,何雨注陪着许大茂闹腾了一阵——那小子一上午来来寻了他好几趟——便被拽进许家屋里歇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