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年也被这些妇女们按倒在地上。 众人足足打了他们十几分钟，这才散开。 “狗日的，你们两口子再敢骂老娘们还撕你们的嘴。” “老娘去参加你儿子的订婚宴算是给你们脸了。” “你们这些狗日的给脸不要脸。” 众人又冲着高维芳和李丰年两个人吐了口口水这才离开。 又过了好半天，这两个人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冠军，冠军在家吗？”高维芳张着嘴大喊。 “啥事情？”李冠军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那礼簿我早就已经给你们两个了。” “老大是这样的……”高维芳一把拉住李冠军的胳膊不放，就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咱们今天不是请了30桌客吗？结果1分钱没收到。” “这烟酒和菜钱得1000多块钱。” “你也知道咱们根本没那么多钱。” “就算二娘求你你借点钱给我们度过难关。” 这两口子是什么德行？ 李冠军一清二楚。 他要把钱借给这两口子，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二娘，你也知道我在咱们村子里建了一个养猪场我所有的钱全都投到那养猪场了。” “今年过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冠军，你静瞎说，你现在是大运河酒厂的厂长。你就是手指缝里面漏一点都够咱们花的。”李丰年根本不相信李冠军没有钱。 “我这个厂长算个狗屁，就是挂名的副厂长。” “咱们大运河酒厂光是副厂长就有十几个呢。” “我这一个月100多块钱的工资，还不够还贷款的。”李冠军指着远处的那猪圈，“我所有的钱全都砸到那猪圈里还欠了银行十几万块钱呢。” 总之一句话。 李冠军是不可能借钱给他们两口子的。 “李冠军……你就帮帮忙度过这个难关。” 李丰年和高维芳两口子苦苦哀求。 “我是真没钱。”李冠军掰着手指头给他们算着账，“我爸、我两个人的钱全都砸在那养猪场了。 你们要是早半年问我借钱，我说不定还能够借个千八百。” “现在我穷的都要拉血了。” “你让我到哪儿去借钱给你们。” “听说陈丽跟空军好上，陈丽家拿出2000块钱的陪嫁。除此之外，还有一台17寸的黑白电视机。” “那2000块钱还不够你们还饭店的帐？” “你们这是有钱不愿意还跑到我这来借钱了。” 总之一句话。 不管这两口子如何，苦苦哀求。 李冠军就是一句话没钱。 这两口子说的口干舌燥，也没从李冠军这拿走一分钱。 ………… 两天之后。 高维芳把院门一锁。 直接回了娘家。 李丰年这爷儿几个也跟着高维芳一起回了娘家。 高维芳的意思很明显。 刘胖子想来要钱，门都没有。 先出去躲几天再说，躲到过年最好。 高维芳前脚刚走。 刘胖子就带着十几个人杀了过来，批发部的老板也冲了过来。 他们到了李丰年的家里就框框砸门。 “别砸了，人家刚走。”李冠军迎了出去。 这刘胖子认识李冠军：“李厂长，你给评评理哪有吃饭不给钱的。 我这是小本生意。 到了年关我也得开工资给工人啊。 他们请客吃饭。难道让我来承担这钱吗。” 那批发部的老板也骂了起来：“狗日的，昨天给了我600块钱，结果一半是假钱。 我得找他要钱。” “李厂长，你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了？” “回娘家去了，他们一家都跟去了。”李冠军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娘家在哪里？” “在曹集镇，到那里就问一问就问到了。” 刘胖子大手一挥：“这些狗日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狗日的能跑到哪里去。” “先砸了他的家再说。”刘胖子开着守护拖拉机，冲着李丰年家的大门就撞了过去。 轰隆一声响。 大门被撞开了。 连半面墙也被撞倒了。 “看看他们家屋里边有什么值钱的，把值钱的全都拿走。” 很快，堂屋的门也被撞开了。 那一台还没有拆封的17寸黑白电视机就放在桌子上。 “有一台17寸的黑白电视机！” “那还客气什么，拿走。” “给我找一找，还有没有钱！” 众人迅速分散开来，翻箱倒柜。 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几十块钱。 刘胖子看到那几十块钱：“这点钱根本不够，跟我去高维芳的娘家去找。” “这一家子都是他妈的孬种。” “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众人跳上了手扶拖拉机，开着拖拉机直奔曹集镇而去。 …… 大运河酒厂。 酒厂的小礼堂中。 主席台上摆满了25寸索尼大彩电。 500多台彩电几乎堆积成山。 除了值班的职工，其他的职工都来了。 主席台下。 还有不少猪肉羊肉和酒。 这些猪肉都是被切好了的。 每20斤一块。 每一块猪肉上面都拴着一条麻绳。 可以拎着就走。 不少职工带着家属来了。 这小礼堂外面停了不少人力三轮车、板车和倒骑驴。 “各位都安静，都安静……”江南脸上乐开了花，“马上花过节福利了。” “今年的过节福利，每人一台25寸索尼大彩电。” “花生油20斤。” “猪肉20斤。” “羊肉5斤。” “大运河珍宝坊一箱。” 江南每说一句。 现场就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江南将话筒递给了李冠军。 “下面有请李厂长给咱们讲话。” 现场再一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李冠军。 他们都知道没有李冠军就没有大运河酒厂的今天。 没有李冠军，他们根本不可能拿这么高的工资。 也不可能拿那么多的年终福利。 “我就说两句。”李冠军竖起了两根手指头，“祝大家新年快乐。” “开始领福利。” 李冠军真就说两句，一句不多，一句不少。 下面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持续了1分多钟才慢慢停止。 众人排着队。 他们先到王丹和高晓慧面签签字。 然后再去领过节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