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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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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第33章 供销社里的风声!

老二和老三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精光。 “大哥,你说得对!那小子肯定就是这周围的人!” 老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 “行了,别他妈废话了!”刀疤脸猛地站起身。 “明天咱们弟兄三个就分头行动,老二,你去红星大队盯着。” “老三,你去永安林场大队那边踩盘子!” “我负责前进大队!记住,摸清了底细,立刻回来汇合!” “明白,大哥!”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按照昨晚商量的分头行动了起来。 老三顶着数九寒天的刺骨冷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来到了永安林场大队的地界。 他那双透着精光的倒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直接锁定了永安林场大队路边的那间供销社。 在这缺乏娱乐的七十年代,供销社不仅是个卖油盐酱醋的地方,更是十里八乡情报集散的核心枢纽。 谁家今天吃了顿肉,谁家媳妇跟婆婆干了仗,只要在供销社的火墙子边蹲上小半天,保准能听个明明白白。 老三推开供销社那扇挂着厚重破棉门帘子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劣质散装白酒、咸黑酱和煤烟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不动声色地溜到角落里,然后眼皮耷拉着,两只耳朵竖得笔直。 临近中午,供销社那扇破木门被人猛地推开。 伴随着一阵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一个穿着破旧厚棉袄、裤腿上还沾着不少新鲜黄泥巴的年轻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这汉子虽然干的是泥瓦匠的重体力活,但此刻却是满面红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极其亢奋的狂热劲儿。 “给我来两根散装的大前门!挑那烟丝饱满的拿啊!” 年轻泥瓦匠极其阔气地从兜里掏出几分钱,重重地拍在那满是包浆的玻璃柜台上。 玻璃柜台后面,穿着藏蓝色罩衣的中年售货员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一边不情不愿地打开装烟的铁盒子,一边出言调侃道。 “呦,这大冷天的不攒点钱买两斤富强白面,跑到我这儿抽起散烟装大爷来了?是不是天天喝苞米茬子喝得嘴里淡出鸟了?” 面对售货员这带着几分优越感的调侃,小年轻不仅没生气,反而猛地挺直了腰板,直接在柜台前大声吹嘘了起来。 “瞧不起谁呢!苞米茬子?那都是过去式了!” 小年轻吐沫星子横飞,极其激动地拔高了音量。 “你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干活的那个东家有多讲究!” “天天早上,那纯白面大馒头,管够造!!” “还有那熬得出了厚厚一层米油的金黄色小米粥,随便喝!” “最绝的是偶尔还能吃上几顿肥五花!” 售货员王姐拿着烟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原本调侃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扯什么王八犊子呢?纯白面馒头配肥五花肉?这年头谁家能有这底气给干活的工人这么吃?” “我们东家,就是永安林场大队的老赵家,赵军!” 小年轻极其骄傲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赵军?!”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售货员王姐脸上的错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她猛地一拍大腿。 “哎呦我的亲娘诶!原来你们是接了赵军的活儿啊!难怪!难怪你小子今天这么有底气!” 王姐的态度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趴在柜台上,两眼放光,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掩饰不住的羡慕。 “赵军那小子的豪气在咱们这十里八乡现在那是人尽皆知啊!” “前两天村里的大喇叭可都广播了,他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随手就给大队公账上拍了整整三百块钱的现金赞助款!三百块啊!” “而且听说他还要盖咱们永安林场大队有史以来的第一栋大红砖瓦房呢!” “能给赵军干活,你们施工队算是掉进福窝窝里了!” 两人隔着柜台,热烈地八卦着赵军这两天花钱如流水的骇人手笔。 而此时。 蹲在供销社角落阴影里的老三,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眼里爆发出极其骇人的精光! 突然暴富? 这极其关键的信息,简直和老大刀疤脸昨晚推断的特征,严丝合缝! 一个普通山村里的泥腿子,哪里来的这么多现金去砸这种大工程? 老三激动得浑身发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掀开厚重的棉门帘,疯狂地踏着风雪往深山老林的方向狂奔而去。 傍晚时分。 深山边缘那座死寂的破败红土房里。 刀疤脸和老二带着满身的冰雪和极度的烦躁,空手而归。 两人在红星和前进大队转悠了一整天,除了冻得够呛,没有得到任何又用的信息。 “妈的!难道那小子不是这一片的?” 刀疤脸极其暴躁地将手中一把锋利的尖刀扎在了桌上,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满是狰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闷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老三带着一身的雪粉和极度粗重的喘息声,连滚带爬地扑进了屋子。 “大哥!二哥!找到了!我找到了!!!” 老三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唾沫星子乱飞。 刀疤脸猛地拔出木墩子上的尖刀,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老三:“在哪?是谁?!” 老三不敢怠慢,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今天在供销社里偷听到的那个年轻泥瓦匠的吹嘘,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永安大队!赵军!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邪运,这两天突然暴富!” “这小子天天用纯白面大馒头和肥五花肉招待施工队,甚至一口气拉了几大车极品大红砖,正在废弃牛棚那里疯狂地盖大瓦房!” 老三越说越兴奋,“大哥,这小子花钱这股子疯魔劲儿,绝对是用那东北虎货换来的横财!” 随着老三的话音落下,破土房里陷入了极其压抑的死寂。 只有地炉子里燃烧的破木头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刀疤脸听罢,缓缓垂下眼睑。 片刻后,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极其狰狞、且透着无尽狡诈与贪婪的冷笑。 “永安大队……赵军……” 刀疤脸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在这方圆五十里内,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泥腿子能在一夜之间掏出这么多的现金。” “断定无疑了!那个在雪夜里截胡了咱们坐地炮的狠人,很大概率就是这个赵军!” 刀疤脸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尖刀,骨节泛白,眼神中透出极其恐怖的杀意。 第二天清晨。 永安屯,赵军家老宅旁边的那块废弃牛棚空地上,再次迎来了极其火热的建设高潮。 十几个精壮的泥瓦匠工人们吃过了霸道的白面肉汤早餐后,正干的热火朝天。 包工头老王拿着图纸,站在大雪中大声吆喝着指挥,整个工地上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就在这时。 在距离工地不远处的篱笆墙外,三道穿着破烂羊皮袄,佝偻着脊背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他们看上去就像是落魄的逃荒者。 然而,如果在近距离的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三双眼睛里,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此刻,他们正死死地盯着赵军家老宅的院门前…… “老二,老三,一会机灵点,可别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