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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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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第13章 掏大粪去吧!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赵军那句怎么算,轻飘飘的,却让王麻子后背的白毛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 他王麻子能在公社混到治保主任这个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那一脸横肉,更是那见风使舵、丢卒保车的本事。 眼下这局面再清楚不过了。 赵军手里捏着林场革委会的红章收据,那是支援国家建设的功臣! 要是再闹下去,往小了说是他工作失误,往大了说,那就是阻挠生产大会战、迫害先进社员! 这顶帽子扣下来,他这个主任也别想干了。 这火,绝对不能烧到自己身上! 王麻子那双三角眼猛地一横,转身看向身后的李卫民和刘红,眼底瞬间涌上一股子暴虐的寒光。 “啪!!!” 这一巴掌毫无征兆,抡圆了直接抽在了李卫民的脸上。 李卫民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满嘴是血。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麻子:“主任,您……您打我干啥?是他……” “闭嘴!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王麻子一声暴喝,唾沫星子喷了李卫民一脸。 “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盯着贫下中农搞诬告!” “赵军同志那是为了林场大会战去拼命,是咱们大队的脸面!” “你们倒好,红口白牙一张嘴,就要给人家扣投机倒把的帽子?” “我看你们是心术不正!是想破坏咱们大队的生产积极性!” 骂完李卫民,王麻子又恶狠狠地瞪向刘红。 刘红早就吓傻了,她捂着刚才被打肿的脸,哆嗦得像只鹌鹑。 赵军靠在桌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王麻子表演。 他这意思很明显:我不满意,这事儿就没完。 王麻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咬了咬牙,当场拍板。 “这种思想觉悟低下的知青,必须得接受再教育!” “我宣布,扣除李卫民和刘红三个月的工分!另外……” 王麻子顿了顿,眼神阴狠地扫过二人。 “从今天开始,咱们全大队所有的旱厕,还有生产队猪圈的清理工作,全归你们俩了!” “每天早晚各一次,必须清理得干干净净!” “还有,每天晚上给我写一份深刻检讨,贴在知青点的大门口,让大家伙都看看!” “什么?!”刘红尖叫出声,脸瞬间绿了。 清理旱厕?那是人干的活吗? 现在是数九寒天,旱厕里的东西都冻成了冰坨子,得拿着大铁镐一点点凿! 而且还要扫猪圈?还要贴检讨? 这一套下来,她刘红在知青点、在整个永安大队,那可是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主任,我不服!我不干!凭什么……” “不干?”王麻子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不干就是抗拒改造!那是现行反革命!” “来人,给我押着他们去!现在就去!村西头那个最大的旱厕,今晚必须给我掏干净!” 几个民兵闻言二话不说,像是拖死狗一样,架着鬼哭狼嚎的两人就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知青!我要回城……呜呜呜……” 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风雪中。 王麻子这才转过身,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赵军拱了拱手。 “军子兄弟,这处理结果,你看……还满意不?” 赵军收起脸上的冷意,淡淡地点了点头。 “王主任秉公执法,这事处理的没毛病。” 王麻子如蒙大赦,带着剩下的人灰溜溜地跑了,生怕赵军再反悔。 苏清和苏雅站在一旁,看着刚才那场面,只觉得胸口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恶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吐了出来。 “姐……他们真的去掏大粪了?” 苏雅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问道。 “那还有假?王主任的话,谁敢不听?” 赵军笑着揉了揉苏雅的脑袋:“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此时,大队西头的旱厕。 寒风呼啸,臭气熏天。 李卫民和刘红手里拿着铁镐和粪勺,站在那满是污秽的坑边,冻得鼻涕眼泪横流。 “看什么看!动起来!这些“塔”要是天黑前凿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留下来监督的民兵队长抱着肩膀,一脸嫌弃地呵斥道。 “呕……” 刘红刚一弯腰,那股冲鼻子的氨气味儿直冲天灵盖。 她没忍住,直接趴在旁边干呕起来,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李卫民更是狼狈,一镐头下去,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半条腿直接插进了旁边还没冻实的粪堆里。 “啊!我的裤子!” “哈哈哈哈!” 民兵队长和几个看热闹的社员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另一边,赵家的小土房里,虽然烧着炕,点着煤油灯,但是依旧不够暖和。 “呼呼……” 破损的窗户被吹得哗哗作响,时不时有一股刺骨的冷风灌进来。 赵军看了看缩在炕头披着新棉袄的姐妹俩,眉头微微皱起。 这房子太破了,四处漏风,虽然有了粮食和肉,但要是冻坏了人,那也不行。 “清儿,小雅,明天一早,我再去一趟供销社。” 赵军坐在炕沿上,心里盘算着。 “还去?” “军哥,家里东西够多了……” 苏清有些心疼钱。 “吃的够了,用的不行。” “明天我去买个那种带烟囱的大铁炉子,再买些好煤。” “这屋里要是生上炉子,那才叫暖和,我顺便再买点塑料布和玻璃,把这窗户好好修修。” “铁炉子……那得多贵啊。” 苏雅虽然嘴上说着贵,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憧憬。 在这寒冬腊月,要是屋里能有个烤得火热的炉子,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钱的事你们别操心,我有数。” 夜深了。 赵军站起身,把里屋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关好。 “你们俩睡里屋,把被子盖严实了。” 赵家这老房子格局简单,就里外两间。 里屋是火炕,外屋是灶台和杂物间,也有一铺小炕,离灶台近。 赵军吹灭了灯。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赵军和衣躺在外屋的小炕上。 黑龙蜷缩在他脚边,浑身散发着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后半夜两三点钟。 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一直趴在赵军脚边睡觉的黑龙,突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 黑暗中,它的脊背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喉咙深处压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呼噜”声。 感受到黑龙的异动,赵军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侧头,借着窗外雪地映进来的微弱反光,他看见了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这黑影此刻正贴着墙根,一步步的摸向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