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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第95章 至于另一位,更是个祖宗

祝令榆返程的大半时间都在睡觉。 中间祝嘉延到他同学那里的时候,她醒了一下,再一睁眼就是被周成焕叫醒,已经到了。 她睁开眼睛清醒了一下,准备下车。 旁边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流星雨好不好看。” 祝令榆刚解开安全带的手停顿了一下,转头往主驾看过去。 周成焕懒洋洋地看着她。 祝令榆忽然想起昨晚她问他是不是喜欢英仙座流星雨。 她想了想,说:“我就看过天琴座流星,好看的。” 她还是觉得不管是天琴座的流星雨还是英仙座的流星雨,应该差不多。 至少她看起来应该差不多。 周成焕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告诉她说:“我看过英仙座的。” 祝令榆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想到这人喜欢看流星,还挺浪漫的。 “那你看过挺多的,怪不得有经验。”祝令榆由衷地说。 “是跟朋友去看的吗?”她问。 话音落下,换来周成焕意味不明的目光。 周成焕看了她几秒,开口拖着语调说:“是啊,那次热闹得很。” 祝令榆“哦”了一声。 一群人看流星应该是很热闹的。 周成焕又不冷不热地说:“我带了一车面包人。” “……” 什么面包人。 意识到这人在胡说八道,祝令榆沉默片刻后,说:“那我走了。” 她拿了东西下车。 车门关上,隔着车窗玻璃,她看见周成焕在看她。隔着玻璃,他的眼神不那么随和。 想到刚才莫名其妙的转折,祝令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车里的人蓦地笑了下,然后目光还在她身上,轻轻说了句话。 看口型好像是……小傻子。 祝令榆:“……” “令令。” 陡然听见孟恪的声音,祝令榆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愕然之后,她循着声音看过去,看见孟恪和裴泽杨从车上下来。 那是裴泽杨常开的车,停在前面被别的车挡住了,她竟然一直没看见。 孟恪和裴泽杨在降临的夜色里走过来。 裴泽杨看了看库里南,又看了看祝令榆,语气古怪地问:“令令,你不是跟朋友在外面玩嘛,怎么和成焕在一起。” 而且车停下后,她在车上几分钟才下来。 孟恪紧紧地看着祝令榆。 “我……” 祝令榆的脑子有片刻空白,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说她正好搭他的车吗? 这时,库里南主驾的车门打开,周成焕从车上下来。 裴泽杨问:“怎么回事啊成焕?” 你俩不是不熟么。 孟恪看向周成焕,脸色冷得可怕。 她一夜一天未归,到现在被他送回来。 他们在一起过了夜。 孟恪想起之前在周成焕家看见的春联。 不光裴泽杨觉得眼熟,当时他也觉得眼熟,现在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周成焕,我他妈拿你当兄弟——” 说着,孟恪直接一拳挥过去。 周成焕偏头躲开,孟恪那一拳落空。 裴泽杨人都傻了,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看见令令从周成焕的车上下来,他就已经猜到大半,只是不敢相信,觉得不可能。 但事实已经摆在这里。 眼看孟恪又要挥上去一拳,他赶紧上去拉架,“我靠,你们别打起来,阿恪有话好好说。” 他挡在两人中间,死死地按住孟恪。 孟恪平日里瞧着随和好说话,裴泽杨知道他的脾气实际并不好,只是没什么能惹着他的事罢了。 至于另一位,更是个祖宗,不可能站着挨打。 不拦着指不定真会打起来。 祝令榆没想到场面会发展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上去帮忙。 她和裴泽杨一样,来到两人中间,把周成焕挡在身后。 “令令。” 孟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祝令榆隔着裴泽杨跟他对视,“别动手。” 她没想过他这样沉稳的人会动手。 对上她有点被吓住的表情,孟恪整个人陡然僵硬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从前那么依赖他的小姑娘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像是不敢靠近他。 孟恪的心像被针尖刺了一下,那股愤怒倏尔偃旗息鼓,化作了落寞。 “所以上个月我们在大堂遇见的人是你?”他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竟有一丝脆弱的感觉。 祝令榆从没见过这样的孟恪。 她怔了怔,承认说:“是我,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另一侧传来周成焕平静的声音:“你先上去。” 他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这种时候这种平静给人一种安抚感。 可是祝令榆怎么好扔下这样的情况直接走。 周成焕:“你在这儿帮不上忙,只能添乱。” “不是还要去给谢知薇补习?”他又提醒。 裴泽杨听说她还有事,也说:“令令你还有事啊,先上去,别耽误了。” 祝令榆确实要去给谢知薇补习。 她看了看裴泽杨,又看了看周成焕,说:“那我先上去拿东西了。” 祝令榆上去后,楼下依旧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爆炸。 附近路过的学生看见三个气质完全不同的大帅哥站在一起,都要看上几眼。 裴泽杨站在周成焕和孟恪中间,人都要麻了。 到现在就算他是傻子也知道那个兔子精是令令,怪不得之前要藏着掖着。 怪不得上次一起吃饭那么奇怪。 春联的事他也想到了,但是震惊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怕火上浇油。 他是喜欢看热闹,但不爱看这种热闹啊。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出门,一定死死地赖在家里。 他现在很想把程岭喊过来跟他一起承受。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裴泽杨硬着头皮开口说。 孟恪沉着脸看着周成焕,“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周成焕语气疏淡地反问:“我要给你什么解释?” 孟恪:“令令是我——” 周成焕打断他:“你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裴泽杨眼皮一跳,生怕下一秒这俩祖宗就因为这句话不管不顾地打起来。 孟恪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已经绷起,语气冷硬:“我没有同意跟她解除婚约。” “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周成焕轻嗤了一声,显得很不屑,也很拽。 “你这些年对你那初恋念念不忘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同不同意?” 交谈声传来。 有两个人从旁边的楼道里走出来。 裴泽杨怕孟恪气得动手,提醒他说:“阿恪,有人。” 孟恪没说话。 等这两人走过,他漠然地开口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样的春联,起码是在过年前。” “你们……到哪一步了?”这句他问得有些艰难。 周成焕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她那个老实人。” 裴泽杨立刻说:“我肯定是相信令令的。令令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孟恪没有反驳。 “你明知道我喜欢她。” 他看着周成焕,冷冷地笑了一声,“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身边的人会跟令令牵扯上关系。” 刚才有人出来的时候,周成焕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这会儿,他朝孟恪看来,“没人规定你喜欢我就不能追了吧?况且你已经有过一次机会了。” 裴泽杨听着他的话有些错愕。 随后,裴泽杨打量着他,忍不住问:“成焕,你也喜欢令令?” 周成焕微顿,挑起眼梢,“怎么,我不能喜欢她?” 他又看着孟恪,声音沉冷:“孟恪,我不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