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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第29章 他是她未婚夫的朋友

虽然有周成焕去接,祝令榆还是翘了下午的公共课提前回家了。 离公寓还有几步的时候,一辆库里南从她身后开过来,大剌剌地停在公寓楼下。 祝嘉延从副驾下来,转身看向祝令榆,朝她笑了笑。 旁边有人走过,他没喊“妈”。 祝令榆走近,问他:“怎么了?” 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祝嘉延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他爸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时不时看他,给他看得身上发毛。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会是逃课了吧?”祝嘉延问。 祝令榆一直都是听话的学生,之前很少翘课。 她眨眨眼说:“公共课难得逃一下没关系的。” 他们说话间,主驾的车门打开,周成焕从车上下来。 祝令榆看过去一眼,问祝嘉延:“检查结果怎么样?” 祝嘉延说:“没什么问题。” 这样祝令榆就放心了。 她又疑惑地问:“那你为什么经常发烧生病?” “宋惟西说各项检查结果都是正常的。”周成焕的声音响起,拖着惯有的腔调,“他身体不好可能跟他的来历有关,就像他以前不过敏。” 来历? 祝令榆愣了一下,惊讶地问:“你相信了?” 祝嘉延同样也诧异地看着周成焕。 两双眼睛装着相同的情绪,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祝令榆的眼睛线条更柔一些,天光在里面像盈盈一湾水。 周成焕声音平缓:“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他看了眼祝嘉延,“而且这小子是长得跟我有点像。” 祝令榆没想到这么快。 算上周末,满打满算才三天,有钱果然什么都能做到。 而祝嘉延在介意刚才他爸眼中的那抹挑剔。 他问:“爸,我是哪里长得不让你满意吗?” 可能是不适应被叫“爸”,祝令榆看见周成焕的眼帘掀了下。 这让她想起当初被叫“妈”的时候,也是头皮发麻。 周成焕看着他,“挺好,有眼睛有鼻子的。” 祝嘉延:“……” 这人对儿子也没嘴下留情。 “……过敏原查了吗?”祝令榆转移话题。 周成焕打开后排车门,拿出一沓检验单。 祝令榆看到过敏源检测单上那长长的一串,数值全都很高,也就比她好那么一点。 祝嘉延也很纳闷:“我以前真不过敏。” 身体检查都没问题,那就是像周成焕说的,跟他穿越来有关了。 祝令榆记得他穿来的那天就在发烧。 祝嘉延说:“应该没事。” “反正以后要注意。”祝令榆收起化验单。 祝嘉延点点头。 祝令榆看向周成焕,“那我们上去了。” 她没有要请他上去的意思。 毕竟抛开他是祝嘉延爸爸的这层身份,他对她来说是个没那么熟的成年男性。 另外,他还是她未婚夫的朋友。 道别过后,祝令榆和祝嘉延拿了东西上楼。 进门放下东西,祝嘉延坐到沙发上。 祝令榆还站在玄关,没有换鞋。 “那个,你休息会儿,我出去一趟。” 祝嘉延疑惑地问:“刚上来怎么又要下去?” 祝令榆捏捏衣角,说:“去便利店买点牛奶。” 祝嘉延看了她两秒,收回目光,“你去吧。” 祝令榆重新出门。 从公寓出来,她看见周成焕的库里南调了个头停在路边。 主驾的车窗半开,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附近公寓住的都是学生,路过的学生都要往他那边看几眼。 似是余光看见祝令榆,他在一片纷扰中抬了抬眼,隔着半落的车窗玻璃,有种朦胧的冷感。 祝令榆走过去,打开副驾的车门上车。 周成焕把手机往中控台一放,升起车窗,声音松懒:“要跟我说什么?” 在和祝嘉延上楼的时候,祝令榆悄悄给周成焕发了消息,让他在楼下等会儿,她有话要跟他说。 “是嘉延的事。” 有些事当着嘉延的面不方便说。 “不管你接不接受,嘉延都是你未来的儿子。”自从在医院揭掉那层虚假的礼貌,祝令榆就不再跟他保持客气了。 她的语气有点冷淡:“平时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能照顾好他。不过需要的时候你也要尽到做父亲的职责。” 好在祝嘉延是十八岁,生活可以自理,如果只有几岁,那她就要焦头烂额了,一个人肯定不行。 祝令榆自认为已经承担下祝嘉延的大部分事情了,周成焕的生活并不会被影响。 但看他的反应,好像不是很满意。 周成焕的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问了句:“你的意思是,儿子归你?” 祝令榆一噎,“我不会干涉他见你。” 说完她顿了一下。 这样更像儿子归她了。 还不是看他不怎么待见嘉延吗? 没等祝令榆这样说,周成焕开口:“他的户口我会解决。” “啊?”祝令榆没反应过来。 周成焕眉眼轻轻抬了下,“你想让他一直当黑户?” 祝令榆:“当然不是。” 能解决户口的问题最好。 一个话题结束,车里安静下来。 祝令榆以前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和周成焕坐在车里聊儿子的事。 说完嘉延,就该说他们的了。 她抿了抿唇,再度开口:“未来的事是未来的事,我不会受影响。我们——各自当好嘉延的爸爸妈妈就行了。” 她说完,车里又陷入安静。 几秒后,周成焕笑了下,声音不咸不淡:“你别露馅就行。” 祝令榆:“……” 她才不会露馅。 该说的都说完,祝令榆下车上楼。 祝嘉延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听见她回来,看了看她,目光落到她的手上。 “妈,牛奶呢?” 祝令榆的动作僵住。 忘记了。 祝嘉延又问:“跟我爸聊完了?” 祝令榆惊得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祝嘉延:“猜的。你下去的时候不太自然。” 祝令榆在心里感慨,十八岁真的没那么好骗。 “你不会是想把我丢给我爸吧?”祝嘉延幽幽地问。 “当然不是!”祝令榆说,“是一些我跟他的事。” 祝嘉延“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祝令榆怀疑他能猜到。 她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拿出手机。 和周成焕在车上说话的时候,手机有振动几下。 她点开,看见微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群聊。 群名叫【一家人就要相亲相爱(3)】 她看向祝嘉延,“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