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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难捱:第24章 “我天生长这么凶。”

裴泽杨面上如常,等祝令榆走过来,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个女生,问:“令令,同学啊?” 祝令榆“嗯”了一声,有点紧张。 她对崔沁和柯茜说祝嘉延是她的弟弟,而在裴泽杨眼里,祝嘉延是她的同学,她怕穿帮。 裴泽杨跟崔沁和柯茜打招呼,“你们好,我是祝令榆家里的哥哥。” 裴泽杨虽然骚包了点,但气质瞧着就不是普通人。 柯茜和崔沁有些拘谨地喊了声:“哥哥好。” “泽杨哥,你怎么来了?”祝令榆问。 “专门来找你这个大忙人的。”裴泽杨说,“你接下来没事了吧?” 祝令榆点头,“准备和同学去吃饭。” 崔沁为了感谢她、柯茜还有祝嘉延帮忙,要请他们吃饭。 裴泽杨笑了下,“巧了,我找你也是吃饭的事儿。今天曾桓过生日组了个局,喊你去玩呢。阿恪出差去不了,正好我来带你。” 孟恪昨天给祝令榆发消息说了出差的事。 崔沁见祝令榆有别的事,说:“令榆,那你去吧,我们下次吃。” 祝令榆点点头。 “能不能也带我去凑个热闹啊?”祝嘉延问。 没等祝令榆说话,裴泽杨就说:“今天喊的人不多,都是认识的,多带人去不好。” 祝令榆觉得裴泽杨说的有道理,对祝嘉延说:“你回去吧。” 祝嘉延耸了耸肩膀,“好吧。” 崔沁说:“祝嘉延可以继续跟我们去吃饭。” 最后,祝嘉延跟崔沁和柯茜去学校外吃饭了。 坐上车,祝令榆给他发消息。 主要是些关照的话,刚才不方便当着裴泽杨、崔沁和柯茜的面说出来。 祝令榆:【吃完你自己回去。】 祝令榆:【注意安全。】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操心的老母亲了。 祝嘉延:【知道,你早点回来。】 “我给阿恪打个电话。”裴泽杨的声音响起。 这会儿正好到红灯,祝令榆抬起头,看见裴泽杨的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裴泽杨开了免提,电话响几声,对面接通。 “接到令令了?”孟恪的声音传来。 裴泽杨得意地说:“当然,我去接令令还能不来么?看来我的面子比你好用。” 孟恪笑了笑,“是你死缠烂打,令令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你。” 裴泽杨:“呸,明明是我面子大。” 孟恪没再跟他插科打诨,叮嘱说:“照顾好她。” 裴泽杨:“放心吧,我给她放我眼皮子底下。再说了,今天也没别人。” 孟恪“嗯”了一声。 裴泽杨拿起手机递给祝令榆,说:“你跟阿恪讲几句?” 他又调侃问:“要不要把免提关了。” 祝令榆:“……不用。” “令令。”电话里,孟恪听见她的声音喊她,语气柔和许多。 祝令榆应了一声。 孟恪:“吃东西注意些,别跟他们一起疯。” 祝令榆:“我知道的。” 接下来是一两秒的沉默。 孟恪又对裴泽杨说:“记得早点把令令送回去,你亲自送。” 裴泽杨打着方向盘,“知道知道。我今天酒都不喝。” ** 今晚吃饭的地方是在礁山半山腰的会所,在北城的东郊,开过去很远。 裴泽杨去接祝令榆的时间本就不早,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裴哥,令令,终于到了。” 曾桓也是孟恪这一拨的,经常玩在一起。 祝令榆见他虽然没有见裴泽杨、程岭那样多,但也很熟。 “曾桓哥,生日快乐。” 曾桓笑着说:“快坐快坐。” 有个女人不认识祝令榆,问:“曾哥,你怎么跟人家说话这么温柔。” 曾桓眉头轻拧,“你懂什么。” 祝令榆小时候身体不好,再加上内向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特别招人疼。 他们这些人跟她讲话都是轻轻柔柔、又逗又哄的,怕惊到她,到现在习惯了跟她轻声细语地说话。 包间里基本已经坐满,还留了两个连在一起的位置。 空座位的一边是祝令榆见过却不怎么熟的人,另一边则是周成焕。 祝令榆看过去的时候,他恰好抬起头。 大家已经打了一圈招呼了,他才慢悠悠抬起头,身上有种不受世俗和规则约束的疏荡与随意。 视线对上,他的目光似是投向裴泽杨方向的,停顿一下,就挪向她旁边。 祝令榆移开眼睛,朝不挨着他的座位走过去。 裴泽杨的本意是想让祝令榆挨着熟人坐,没想到祝令榆坐了不熟的人那边。 祝令榆眨眨眼,“坐吧,泽杨哥。” 裴泽杨坐下后纳闷了一下,突然想到原因。 还是因为当年孟家老太太寿宴上的事。 那次确实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十几岁正是犯浑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他自己还干过更浑、更莫名其妙的事。 裴泽杨看了看左边的祝令榆,又看向右手边的周成焕。 虽然一起去郊过游,但想想好像是没怎么见过这两人说话。 察觉到他的注视,周成焕抬了抬眼,问:“看什么?” 裴泽杨觉得,令令会介怀很正常。 再看周少爷,啧,一张脸拽得要命,别人不怕他才怪。 他有意缓和两人的关系,说:“周哥哥,别这么凶。今天阿恪不在,我们要好好照顾令令。” 周成焕轻笑,拖着语调说:“我天生长这么凶。” “……” 祝令榆只当没听见他们的对话。 根本不需要他照顾。 人到齐开始吃饭,大家说说笑笑的,主要还是围绕着今天的寿星曾桓。 祝令榆算了下时间,估计祝嘉延应该和崔沁她们吃完饭回去了,给他发消息问他到家没有。 祝嘉延一直没有回。 又等了一会儿,祝令榆有点不放心,拿着手机离开包间。 来到走廊,她正要打电话,有电话打了进来。 不是祝嘉延,是崔沁的。 祝令榆接通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问,崔沁慌张急迫的声音传来:“令榆,你快来医院,祝嘉延在抢救室。” 祝令榆愣住一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抢救室?” 崔沁:“他过敏休克,现在在抢救。” “过敏性休克”、“抢救”两个词让祝令榆的脑子“嗡”了一声。 怎么会突然这样。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在哪家医院?” 崔沁:“就在A大附属医院。” 打完电话,祝令榆立刻打开打车软件,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取消叫车,转头回去。 包间门打开,气氛还是像刚才那样热闹,裴泽杨和曾桓正说着以前胡闹的事情。 祝令榆一不留神,碰到门边桌上摆的花瓶。 没等她反应过来,瓷瓶落地,应声碎裂。 陡然的声音让所有人吓了一跳。 包间安静下来,大家看向站在一地碎片旁的祝令榆。 “令令,没事吧?”裴泽杨关心地问。 曾桓:“是啊,没伤到吧?” 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 祝令榆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茫然又急切地扫过众人,终于找到方向,看向裴泽杨和周成焕那边。 最后,她的目光定在周成焕身上,对上他的视线。 裴泽杨疑惑地喊了她一声:“令令?” 祝令榆看着周成焕。 “成焕哥,你能不能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