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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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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四十七章 那时候是个疯丫头

慕容家宗祠。 推开门扉,屋内悬着慕容氏历代先帝的画像,殿堂正中整整齐齐地陈列着一排排灵位。 他目光扫视一周。 慕容念忽然捂住眼睛,指着一张画像,怯声道:“爹爹,怕怕。” 他俯身抱起慕容念,慕容念将头埋进他怀里,不敢再看。 慕容渊嫌弃道:“妹妹就是胆子小。” 霍景渊缓步上前,墙上最后一幅画像,是大骊末帝慕容康,刚出世便被立为太子,慕容晚晴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其旁悬挂的,是上一任皇帝慕容昭,慕容康之父,亦是他霍景渊的岳父大人。 慕容康的画像上,不知被何物戳得满脸孔洞。 慕容昭的画像上,则布满了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这是何人所为?究竟有多大的仇恨? 非要将他们毁成这般模样。 霍景渊带着孩子,开始在宗祠里一点点查找线索。 公主府。 陈长今将分别之后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慕容晚晴。 慕容晚晴也将自己的经历说与她听。 “哈哈!”陈长今笑得前仰后合,“农妇!你竟说自己是农妇?” 慕容晚晴白了她一眼:“我是农妇,也比你这副模样强。黑不溜秋,脏兮兮的。” 陈长今目光如刀:“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了救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你还这般取笑我。” 慕容晚晴莞尔一笑:“真没想到,他会派人去把你找来。” “有什么想不到的?他本就是这般性子。” 慕容晚晴笑得如桃花绽放。 陈长今也白了她一眼:“你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霍景渊真是你夫君似的。” 慕容晚晴脸红了。 她想说:难道不是? 可这话还未出口,她便泄了气。 他是吗? 他不是。 陈长今见她这般模样,忽然叹了口气:“疯丫头,你打算如何?” 慕容晚晴的笑容渐渐收了回去:“什么打算如何?” 陈长今望着她,认真地道:“你和霍景渊的事,你打算如何?” “就先这般罢。” “就先这般?”陈长今声音惊讶地上扬,“疯丫头,你是不是觉着前半生做得不够疯?还要做更疯狂的事? 他不是你一直等的那个霍景渊!他如今是北齐的将军,你是大骊的公主,你们之间有国仇。 六年前你休了他,他脾气那般硬,你给了他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这是私怨。 你如今落在他的地盘上,不怕他报复你?” “怕啊。”慕容晚晴伸出手腕,“瞧,这红玉镯子便是他报复我的证据。” 方才说话时,慕容晚晴已将大概经过告诉了她。 陈长今加重了语气:“我说的不是这些小事。我说的是,你不怕他杀了你?想办法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不管怎样,他不会对一个女人下手,更何况……” 慕容晚晴想说“更何况我是他的前妻”。 “人会变的。六年前,你可曾想过,他会变成北齐的将军?” 慕容晚晴反问道:“那你说该如何?” 陈长今又道:“你可曾想过,告诉他孩子是他的?这样他看在你是孩子母亲的份上,或许会放过你。”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孩子是他的。”慕容晚晴指着她,“你也不许说!” 她还不确定,霍景渊知道孩子是他的会作何反应,是好是坏,不得而知。她是母亲,不能拿孩子的事开玩笑。 “那你可曾想过,趁他不留意时逃走?” “逃走?”慕容晚晴声音上扬,“我为何要逃走?” 陈长今不解:“有时我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 “生存不是在泥泞中挣扎,而是学会钻空子。哪里有缝隙,便往哪里钻。” “又是这句话!”陈长今道,“十六年前,阿吉出生时,你也是这般说的。” 慕容晚晴反问:“你不觉得这样挺好?不管是阿吉的事,还是如今的事。 因为我的决定,阿吉活了下来,我保住了自己和母后的地位,保住了陈家的荣华。 同样,霍景渊如今不打算杀我。说白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杀我。 退一步说,就算哪日死在他手里,我也心甘情愿。死在自己心爱之人手里,总比死在旁人手里强。” “心爱之人?你爱他,可他爱你吗?”陈长今长叹一口气,“他若还爱你,那便好了,那便万事大吉。” 慕容晚晴淡然一笑:“我也不知。” “那你可曾问过他,如今还爱不爱你?” 慕容晚晴第一反应,怎么可能还爱!他那么恨我,恨我休了他,丢下他。 她吞吞吐吐,没有底气:“我……我没问过。他定是恨我的。” “是恨是爱,开口问一声便知了。” 慕容晚晴望着前方,目光怔怔的,脑中一团混沌。 “如何问得出口啊!” 刹那,慕容晚晴心如刀割,他都娶妻了,对我还能有几分情? 她没有告诉陈长今这件事。 若是告诉了,陈长今肯定让她走。 她不想走,多在他身边一刻也是好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就不说! 陈长今见她那副畏缩模样,长叹一声:“疯丫头,你如今怂了。你从前那股什么都不怕、想做便做的疯劲儿,哪儿去了?” 慕容晚晴没有答话。 “以你从前的性子,你会说:“霍景渊,我以长公主之命,命你爱我。”” “我从不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或是追着霍景渊问:“霍景渊,你还爱不爱我?我告诉你,你爱我也得爱我,不爱我也得爱我,我就要你爱我。”” 慕容晚晴笑了:“是吗?从前的我有那般傻?” “你何止是傻,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狂。你忘了,你强迫兵部侍郎收他去兵部。你忘了,你听闻他在战场受伤,非要让我爹把你女扮男装扮作小军医,与他同去,只为看他一眼,知他平安?” 慕容晚晴嘴角浮起一丝甜蜜的笑意:“哈哈!想起,以前做的事,确实很疯。”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她回忆起当场为霍景渊做的许多疯狂之事。 她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做出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 现在想想,那时候,她也没想太多。她只是想做,然后就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