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四十四章爹爹,我跟您说个秘密

吴庆愣了一瞬,这人怎的每次开口都像含了冰碴子似的,教人脊背发寒。 “不是,大夫,我也没说您是黑熊精啊!” 陈长今欲要起身离去,却又想起翠儿尚在房中,便又缓缓坐下。 吴庆见她坐下,寻思着找些话说:“大夫,您那个……那个……” 他脑子飞快转着,与她说些什么好? 说妖精?她似是不悦。 她以为我骂她黑。 他挠了挠头,灵机一动:“大夫,您尊姓大名?” 陈长今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娘说,您昨日给的药极好,她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她让我谢谢您,还问我您叫什么。还说,那药定是出自名医之手。” 陈长今冷冷道:“名字不打紧,要紧的是会治病。” 吴庆只觉周身一股寒意窜过,他想了想,这话倒也没错。 可人总归有名字啊! 他又问道:“大夫,人总归有名字的。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您医术这般高明,旁人问起来,便说遂安城有个很有名的……” 他认真地看着陈长今:“什么什么大夫。不然,天下大夫那么多,怎知您很有名?” “世间有名的大夫多了去了,能治好病的没几个。” 吴庆被噎了一下,这位大夫每次吐出来的,是字还是冰碴子? 他故意抖了抖:“真冷。” 陈长今眼尖:“你怎的在发抖?可是病了?” 吴庆脑子又一转,点头道:“对对对,大夫,我是病了。上次我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是长公主将我治好的,不然小命都没了。我大病之后,便时常发抖。” 陈长今正色道:“把手伸出来,我瞧瞧。” 吴庆急忙伸出手,这位大夫其实人不错,就是说话太冷了些。 “你是如何受的伤?伤可是在胳膊上?”陈长今又问。 吴庆答道:“哎呀!真是神医。被砍伤的,当真就在胳膊上。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将军,当真厉害……” 他开始讲起上次受伤的经过。 皇宫。 霍景渊带着两个孩子来到皇宫。 宫中空无一人。 霍景渊望着眼前的苍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刚到宫里,慕容渊便道:“爹爹,放我下来。” 霍景渊将他放下,他熟门熟路地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来到御花园,看见假山,他急忙跑过去,围着假山绕了三圈。 他咬着手指,脑袋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 霍景渊见状问道:“你确定那个字是在宫里看到的?” “嗯!”慕容渊用力点头,“我记得假山附近有个房子,窗户是圆的,门口有口大缸。” 霍景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御花园附近并没有这样的房子。 慕容渊又看向慕容念:“妹妹,你记不记得那次躲猫猫,你躲在假山后面,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你。” “你是笨蛋,当然找不到。”慕容念拍着霍景渊的头说。 霍景渊抿嘴笑了。 慕容渊一脸委屈:“那我躲起来的时候,你也没找到。” 慕容念不服气道:“我躲在御膳房的缸里,你在假山里找,当然找不到。” “对对对!”慕容渊想起来了,“不是御花园的假山,是御膳房附近的。” 慕容渊说着,转头朝御膳房的方向跑去。 霍景渊看着慕容渊熟门熟路的样子,问道:“你们常去御膳房?” 慕容念趴在他头上,小声道:“爹爹,我跟您说个秘密,您可千万别告诉娘亲。您若是告诉了娘亲,她会把我们的小腿打断的。” 霍景渊“哦”了一声,大惊:“什么秘密?” 他心中十分好奇,那个暴躁的农妇,竟要把孩子的腿打断? 也不知她如今怎样了? 公主府。 陈长今替吴庆号了一会儿脉:“你没什么大碍,失血过多,需得补补气血,我给你开些补气血的药。” 她回到慕容晚晴房中,在桌上取了纸笔,写了一张药方,又拿出来递给吴庆。 吴庆望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嘿嘿、哈哈、嗬嗬地笑了起来。 陈长今疑惑道:“你笑什么?” “这些字,它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们。” 陈长今奇道:“你讲话本讲得那般顺溜,居然不识字?” “咳!”吴庆一挥手,“我那些话本都是听说书先生说的,我听完便记住了,自己又瞎编一些。” 陈长今笑了:“你确实喜欢瞎编。” 她又看了看药方:“这些药,我的……” 她想说“我的药铺里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些药,一些药铺里倒是有。可如今兵荒马乱,遂安城里的人都逃得差不多了,也不知上哪儿抓去。实在不成,我便上山去采。” 吴庆乐了:“行啊,我陪您去,我保护您。” 陈长今莞尔一笑,这家伙,憨憨的,人倒是挺实在。 她又望向慕容晚晴,径直走了过去。 吴庆望着陈长今的背影,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又冷起来了?您倒是去还是不去啊! 陈长今坐在慕容晚晴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点了点头。 “烧退了,脉象也稳了。这疯丫头,估摸着过不了多久便要醒了。” 她一边活动慕容晚晴的手脚,一边低声嘀咕:“霍景渊那家伙,也不知是不是看出我来了,故意给我腾地方?还是当真有事。” 她顿了顿,又道:“六年前你为保他的命休了他,六年后他灭了你的国。若当年你没保他的命,他如今便灭不了大骊。你说你们这段情,兜兜转转,又搅在一处。到底是缘分未尽,还是继续受苦?” 慕容晚晴没有反应。 陈长今叹了口气:“疯丫头,你若醒着,定又要骂我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慕容晚晴的手指动了动。 陈长今立刻凑过去:“疯丫头?” 慕容晚晴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来。 视线模糊,她望见一张男子的脸……浓眉、高鼻、轮廓硬朗。 “霍景渊……”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陈长今的脸一下子黑了。 “好你个疯丫头!”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气又笑,“你这个没良心的,一睁眼便叫霍景渊的名字?我守了你二天一夜,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慕容晚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 眼前的人脸上涂着黑乎乎的药膏,可那双眼睛……清冷、锐利,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 她从小看到大……不会认错。 “长今?”慕容晚晴猛地想坐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