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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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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二十九章 这个故事只能给她讲

慕容晚晴这一觉睡得极好,极沉。 醒来时,阳光已照到床头。 她睁开眼,第一眼便望见了霍景渊。 他坐在桌前,手中握着话本,眼睛却望着她。 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下,脑子还迷迷糊糊的。 她没想到,醒来第一眼瞧见的竟是霍景渊。 刹那,她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她笑了,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 霍景渊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了,柔声道:“你醒了。” “嗯。”她望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慕容晚晴撑起脑袋,看着霍景渊:“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晴……你是不是傻了?这是我的书房,我不在此处,该在何处?” 慕容晚晴这才想起来,这里是他的书房。 她睡得有些迷糊了。 她缓了缓,又问:“你一直坐在这里?” “嗯。” 她望着他,心里暖暖的,嘴上却说:“你毒才解,不好好躺着,坐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醒。” “等我醒?”慕容晚晴声音微微上扬,万没想到他会这般说。 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她身边,看看兵书,看看话本,等她醒来。 她醒来之后,便跳到他怀里去。 或者,他便会躺到她身边来,一同看话本,一同看兵书。 如今…… 霍景渊见她不语,便道:“我给你拿了两套衣裳,你瞧瞧,想穿哪套?” 慕容晚晴望着架子上的衣裳,红色芙蓉裙,紫色绛纱复裙。 两套都是她喜欢的。 她望着衣裳,心中情绪翻涌,他还记得我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 霍景渊见她迟迟未动,以为是自己在此处,她不方便换。 “我出去,叫翠儿进来伺候你换衣裳。” 说罢,他便走了出去。 霍景渊立在门口,心中猜想:她会穿哪件? 翠儿很快便来了,在门上敲了三下:“姑娘,奴婢进来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慕容晚晴才是公主,可为了避嫌,人多眼杂,慕容晚晴定了规矩,只有二人单独在一起时,翠儿才能唤她公主;平日里,只称姑娘。 门开了。 慕容晚晴已换好衣裳。 霍景渊怔了一下,目光定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 她立在门口,裙裾静静垂落,如一朵合拢的睡莲。 她迈步向前,那裙便舒展开来,绯红的波浪自腰间倾泻至地面,拖出一段柔美的弧线。 翠儿惊呼:“公……姑娘,您真是太美了!奴婢许久不曾见您穿这条裙子了。” 她端详着,又道:“奴婢记得,这条裙子是您与霍……” 她猛地咬住嘴唇,偷瞄了霍景渊一眼,声音低了下去,“是您成亲那年特意选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裙子瞧起来竟像新的一般。” 慕容晚晴也很疑惑:“这裙子我从前最爱穿,因为……” 她想说,霍景渊喜欢看我穿这条裙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已穿过许多次了,今日瞧瞧,竟如新的一样。奇怪……” 霍景渊得意地抿嘴笑了。 “娘亲,你真好看!”慕容念跑了过来。 慕容晚晴没留意女儿何时跑了过来。 慕容渊也跑过来,奔到霍景渊身边:“爹爹,昨夜你是不是跟娘亲一同睡的?是不是娘亲也要你给她讲故事?” 慕容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 霍景渊“哈哈”大笑,看了看慕容晚晴,故意拖长了声音:“是!娘亲也喜欢爹爹给她讲故事。” 慕容晚晴想起昨夜的事,脸上更红了,霍景渊竟还用这般口气跟孩子说。 慕容渊不知霍景渊话中有话,仰着脸道:“爹爹,渊儿也要听。” 霍景渊嘴角一弯,故意拖长声音:“那可不成!那个故事,只讲给娘亲听。” “霍景渊,你个混蛋!” “你怎么又骂我?” “我不骂你,骂谁?” 正在此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冲进来禀报:“将军,吴将军受了重伤,请将军速回军营主持大局!” “吴庆受伤了?”霍景渊将慕容渊放下,看向慕容晚晴,紧紧拉住她的手。 慕容晚晴被他抓得生疼,想挣脱,他却攥得更紧。 “吴夫人,翠儿,好生照顾孩子。” “公主府所有人,加强戒备!” 霍景渊一边吩咐,一边拉着慕容晚晴往门外走。 二人来到门口,霍景渊拉过一匹马,先将慕容晚晴抱上马背,随即翻身跃上。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勒紧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慕容晚晴疑惑道:“你去军营,带我去做什么?” 霍景渊被问住了。 萧怀远走了。 可他不知萧怀远会不会再杀回来。 若是杀回来,他不知慕容晚晴会否跟他走? 又或者,慕容晚晴自己不愿走,却被强行带走。 不管何种情形,他都不愿慕容晚晴跟萧怀远走。 慕容晚晴见他不说话,又问:“你去军营,我不去。” 她挣扎着。 “农妇!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得像风:“带你去瞧瞧,我是怎么死的。” 霍景渊知道,即将有一场大战。 他之所以诈死,便是为了引敌上钩。 他不知道这一去,是生是死。 这一刻,他没有多想。 他只愿慕容晚晴在自己身边。 即便她眼睁睁看着他死,他也不愿她跟别的男人走。 慕容晚晴愣住了。 她转过头想看他,他的下巴却搁在她肩头,不让她回头。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她昨日刚体会过他如果真的死了,她是什么感觉,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何时盼着你死了?” 慕容晚晴说着,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他忽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脸一下子红了。 霍景渊心中得意,她到底还是不愿我死。 嘴上却硬邦邦地道:“你不盼着我死,那晚为何给我烧纸?”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本人已死,有事烧纸”。你让我替你入殓,不就是让我替你守着尸身,怕旁人知晓你是假死么?” 霍景渊笑了,慕容晚晴确实聪明。 “那你为何要烧纸?守着尸身便够了。” “做戏要做足,光守着多假,烧些纸才真。烧了纸,旁人才以为你是真死了。” 霍景渊听罢,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话倒是一点不错。 “那你烧纸便烧纸,怎的边烧边说什么?” “我给你烧纸,总得哭罢?我明知你是假死,如何哭得出来?不笑便算好了。” 霍景渊心头一紧:“那若我真死了,你会哭,还是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