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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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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八章 你是他的战利品

“不准走。”霍景渊又伸手去拉她。 这么一拽,他手中的纸张散落一地。 飘飘然间,又一张纸落在二人脚下。 上面写着: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永不离。 两人望见那张纸,一时都怔住了。 大骊,乾明十六年,十月。 边疆战事又起,廊王带兵镇压,他本该去,却留下陪她。 他在书房,看着兵书。 她说:“你要想去,我一定支持你。” 他说:“我是将军,要奔赴战场。他日,我若战死……” 她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她说:“你若战死,我必不改嫁,定随你而去,咱们到地府再做夫妻。” 他写下:你若不离不弃。 她写下:我便生死相依。 他握住她的手,写下:永不离。 她笑了,他也笑了。 他紧紧拥着她,在她后颈上深深咬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又吻了一口。 她说:“霍景渊,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绝不背叛。” 不久之后,他还是去,结果,边疆并无战事,是假消息。 真消息是廊王造反,他参与了。 霍景渊心中猛然一震,他弯腰欲捡,慕容晚晴也弯腰去捡。 两只手同时落在那张纸上。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指节,凉如冷玉。 霍景渊被旧忆触动,失控:“明明说好的一生一世,你为何弃我而去!” “我……” 她还来不及说话,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急切的,如同兵荒马乱。 她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滚烫的,与他冰凉的手指全然不同。 她推开他:“你要做什么!” 他又将她抱紧。 她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他的手从她下颌滑到耳后,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她的发很软,与他记忆中一般软。六年前,他便是这样,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里,然后…… 六年后,他收紧了手臂。她被他带入怀中,胸口贴着他的铠甲,硬邦邦的,硌得她生疼。 她用力再推:“霍景渊,你把我弄疼了。” “是不是萧怀远吻你的时候,不会把你弄疼!” 她猛然双手发力,狠狠推开,“啪”的一耳光甩在霍景渊脸上。 “霍景渊,你把我当什么!” 她感觉这不是吻,而是一种宣泄,报复! 霍景渊摸了摸被她打疼的脸,心里更疼:“老子不打女人。” 他上前一步,双手抱住慕容晚晴:“但老子就喜欢抢别人的女人。尤其是仇敌的女人。” 他双手用力,将她往怀里带,心中暗暗发誓,当年,他怎么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我就怎么抢回来。 不管你愿不愿意,老子先抢到手再说! 只有紧紧拽在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可她如果真的不愿意…… 他想着更用力的吻,极重,似要将她揉进骨头里,又极轻,似怕弄碎了什么。 她感受到强烈的占有欲。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她也不想挣扎。 她紧紧抱着他,积压了六年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来。 他用双臂紧紧锁她入怀,她的吻跟六年前一样,难道她对我…… 他想着吻更深更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士兵的声音。 “将军,出事了。” 霍景渊眯起眼睛,眸中透着寒气。 他松开她,喘着气,很久没吻过女人了,有点费劲。 怕咬到她的舌头,磕到她的牙齿。 他缓了口气朝外面说:“出了什么事?” “城门口又死了一个士兵。” 霍景渊握紧拳头:“哪个王八羔子干的,等老子抓到他一定碎尸万段。” 她莞尔一笑,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他这样的说话口气了。 他又狠狠吻了她一下,叮嘱:“从今日起,你好生待在这里,不许出去。外面……” 他本想说,外面都是乱兵,不安全。 他想着改口:外面都是萧怀远的人…… 他想着也不对,他懒得说,大步出去,打开门。 她听到他吩咐士兵:“看好她们,一步都不能离开公主府。” 慕容晚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有他的余温。 他方才说,他就喜欢抢别人的女人。 在他眼里,我是萧怀远的女人,所以他要抢过来。 呵。 其实,他不用想,因为萧怀远从未得到过我。 慕容晚晴,你在想什么? 你以为他还是六年前那个疼你爱你的霍景渊么? 他娶妻了,他疼别的女人。 你不过是他的战利品。 只因为你是他仇敌的女人。 她抬起头,望着这间熟悉的书房。 物依旧,人变了。 苦! 慕容晚晴心里有说不出的苦。 她深深吸了口气,将所有的苦,尽数压进腹中。 慕容晚晴回到屋中,头一桩事便是去看孩子。 两个孩子睡得沉沉的。 她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额头,温温的,和和的,热已退了大半,看样子是好得差不多了。 吴夫人轻声道:“老身方才给他们喂过药了。这两个孩子乖得很,方才问娘亲去哪了,我说,去买糖了。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娘亲就回来了。” 慕容晚晴心中感激,欠身道:“多谢夫人。” “啊!”吴夫人忽地面色一变,望着慕容晚晴的手腕,欲言又止。 她憋了半晌,终于吐出一句话:“姑娘,将军是好人……” 她不清楚慕容晚晴与霍景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心中有些担忧,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慕容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头一瞥,只见自己手腕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她豁然一笑:“无妨,不过是多戴了几只红玉镯子罢了。” 吴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出声来。她万没想到,慕容晚晴会这般应答。 翠儿正在铺床,听到这话,也笑了:“姑……姑娘总是这样。” 慕容晚晴看向翠儿:“你伤势如何了?” “好多了,伤口已在愈合。”翠儿顿了顿,“姑娘,你累了好几日了,去歇息罢,床已给你铺好了。只是……这张床奴婢……” 翠儿心里有些忐忑,她是奴婢,她是公主,士兵把自己抬进来的时候直接放在了公主的床上。自己睡了公主的睡,于礼不合。 吴夫人听了翠儿的话,默默点了点头。 慕容晚晴倒是没想这许多。 她困极了,累极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她躺下,闭上眼。 本以为能立刻入睡,却不承想,一合眼,满脑子都是霍景渊的背影。 他每次离开都是那般匆忙,没有半分迟疑。 就像那年,她第一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