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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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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六年,他登基称帝逼我复合:第六章 你以为我不敢吗?

“是我!”赵穗描述着当时的情况,“我看到从东南方向飞来一支长矛,当时陈虎站在城楼上,长矛刺穿他,然后就从城楼上摔倒在地上……” 霍景渊沉思皱眉,看这样子并不是针对陈虎,可能只是随便杀一个士兵,以此挑衅。 他抬起头看以陈虎为中心,看向他的东南方。 东南方什么都没有。 凶手是怎么杀了他的? 霍景渊边走边想…… 赵穗走在他身边,他走一步,她也走一步。 “霍廊,你用过晚膳了吗?” 霍景渊没回答。 “霍廊,我让士兵准备晚膳,我们一起共用晚膳吧。” 霍景渊用鼻子“嗯”了一声,思绪在案子身上,没听到她说什么。 赵穗欣喜,转身就去安排士兵准备晚膳。 待她准备好晚膳,出来找霍景渊,人影都看不到。 她随即询问士兵,霍景渊去哪了。 士兵回答,霍景渊带着一队人去巡视东城门了。 赵穗骑着马急急忙忙带着人赶到东城门,找了一圈,霍景渊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把东城门的士兵都问了一圈,霍景渊去哪了? 谁也不知道。 刹那,赵穗的火气上来了,马上派人去找。 赵穗坐在营帐中等着霍景渊的消息,满桌子菜。 攻城之前,她说,霍廊,等我们拿下遂安城,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 他说,那你现在就可以让人准备酒宴了。 他的战斗力比她想象中还威猛,几乎不费力就拿下来。 赵穗看着满桌子的菜,肚子很饿,却没胃口。 突然,一个士兵来报。 “赵穗将军,霍将军离开军营去公主府了。” “什么!”赵穗一听,把桌上的菜全推翻了。 士兵急忙退了出去。 她狠狠捶了桌子一拳:“慕容晚晴哪里好,你为什么就是忘不掉!” 霍景渊亲自巡查了各道城门,亲自检查每一处守备,再三叮嘱务必打起精神。 一切都检查好之后,他便又回了公主府。 霍景渊的营帐在遂安城东三十里外,骑马需要一个时辰。 寒冬的夜总是要来得早一些,待他回到公主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 烛光微弱。 慕容晚晴靠在卧榻边上,守着两个孩子。 她换了那件月白色的褙子,头发也重新梳过,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慕容晚晴察觉有人来了,下意识睁开眼。 她看见霍景渊,心猛地提了起来。 萧怀远…… 他是不是找到萧怀远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语气急切:“萧怀远是不是来了?你找到他了吗?” 这句话如一根针,不偏不倚扎进了霍景渊心中最痛之处。 霍景渊骤然失控,一把掐住她的脖颈:“你就这般想见萧怀远!他没来找你,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他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包住她整个喉咙。她的脖颈细如枯枝,稍一用力便能折断。 慕容晚晴睁大了眼,未曾挣扎,也未曾叫喊。 她就那样望着他满是愤恨的眼睛。 “你觉得呢?” 她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颤。 他手指收紧了几分:“你是不是盼着他来救你?他来救你,你便跟他走?” 她的脸渐渐泛红,目光却始终不曾避让。 他以为她会跟萧怀远走。 走? 萧怀远断不会这般对她。 可不走,他如今像一头残暴的狼,随时能将她就地扼死。 “咳……咳……”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放手……我,快,喘不……过了。” 霍景渊急忙松手,这才意识到方才失了分寸。 他想说,对不起,下手重了。 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 我凭什么对这个背弃我、抛下我的女人,说对不起。 慕容晚晴费力地咳了几声,缓过气来。 “你是不是……害怕……我被萧怀远……带走?” 霍景渊没有答话。 慕容晚晴望着他,笑了。 那笑容极苦,比黄连更苦,还带着几分嘲讽。 原来,他是怕我跟萧怀远走。 她又笑了笑,咳了几声。 “你……杀了我……我便不能跟……他走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分明。 “你以为我不敢吗?”霍景渊的手再度掐上她的脖颈,却在看见她脖子上那鲜红的五指印时,僵住了。 吴夫人端着药进来:“姑娘,该给孩子喂药了。” 她刚踏入房门,便瞧见霍景渊掐着慕容晚晴的脖子。 她嘴巴微张,眼中掠过惊诧,将军这是要做什么?要杀了她吗? 吴夫人想问究竟出了何事,却也晓得,不该多嘴的,莫要多问。 霍景渊没有说话,转过身,拖着沉甸甸的步子离去。 他今天早上吃了一个馒头,一直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 他踏破遂安城的那一刻,到处找她,只希望能快点看到她。 他想过,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跟萧怀远在一起。 他就跟萧怀远拔剑相持,把她从萧怀远身边夺过来。 他匆匆跑来公主府,到处都是蜘蛛网,那一刻,他慌了。 他发疯一样命人,就算把遂安城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结果,在枯井里找到她时,他真是快疯了。 他忙了一天。 陈虎的事情让他精疲力尽,让他心力交瘁。 他巡完城,只想倒在营帐中睡一觉。 可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跑来看她。 结果,她一开口,就是死对头的名字。 霍景渊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霍景渊啊霍景渊。 你在她心里的位置,终究不及萧怀远。 他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天空。 他不想回军营,赵穗会喋喋不休地问这问哪。 他也不想看到慕容晚晴,那个心里只有萧怀远的慕容晚晴。 他找了一处安静之地,靠在廊下的长凳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开始梳理陈虎的案子。 霍景渊走后,吴夫人关切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慕容晚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没死,死不了。” 吴夫人长长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慕容晚晴对镜看了看脖子上的五指印,淡淡道:“不过是多了个印花罢了。” 吴夫人一愣,没想到她会这般回答。 她连忙道:“姑娘莫怪,方才是老身多嘴了。这药刚煎好,快给孩子喂药罢。” “他给的一切,我都会承受!” 吴夫人不太明白慕容晚晴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感觉到了慕容晚晴来自内心深处的无奈。 她安慰:“风雨终究会过去,天总会晴的。” 慕容晚晴没有回答。 她给孩子喂了药,又守了片刻。 孩子们的烧已退了大半。 他们迷迷糊糊睡了一整日。 夜越来越深,她给翠儿换完药,翠儿与吴夫人都劝她去歇一歇。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 慕容晚晴也觉得自己该好好睡一觉了。 虽与吴夫人只相处了一日,她却从吴夫人身上感受到了母亲般的温暖。她觉着,吴夫人是可信之人。 慕容晚晴刚欲去歇息,霍景渊又来了。 他一把抓住慕容晚晴的手:“跟我走。” “你带我去何处?”慕容晚晴想要挣脱,却被拽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