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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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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50章自古叛徒,皆无善终!(二五仔,人人得而诛之)

张顺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 他猛地拔刀。 刀只出鞘三寸,便再也拔不出来。 因为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稳如铁钳,力道大得惊人,张顺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 他猛地回头。 潘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目光冷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帐帘再次掀开。 四五个亲兵鱼贯而入! 扈成身后:关胜,丹凤眼半睁半阖,苏定,锐眼如狼,两人目光落在张顺脸上,也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帐外,二十名亲兵将中军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张顺的心沉到了谷底。 扈成依旧神情淡然,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潘忠,放开他。”他说。 潘忠略一迟疑,还是松开了手。 张顺手腕上留下一圈青紫的指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有去捡。 因为他知道,捡起来也没用。 先不说在他身后的潘忠,就关胜、苏定二人中任意一个,也不是他能对付的! “坐。”扈成指了指对面的行军凳。 张顺站着没动。 “让你坐就坐。”潘忠在帐外冷冷道“知州给你脸,你别不要脸。” 张顺咬着牙,坐了下来。 扈成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惋惜,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顺”他开口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答了,我让你死个痛快。你若不说,我也不勉强你,毕竟李逵还关在地牢里,每日一刀,你是知道的。” 张顺的脸色刷地白了。 扈成语气不变,甚至带着笑:“你不用急着回答,先听我说。” 他放下茶盏,十指交叉,搁在膝上,目光平静地与张顺对视。 “第一,你可知道张横是怎么死的?究竟是谁杀的?你报仇可曾找对了方向?” 张顺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第二。”扈成竖起三根手指“听说你们梁山是“义”子当头,可你对梁山做了什么?你杀了自家头领朱富,害死自家寨主晁盖,把梁山三千儿郎送进屠宰场。你这样的人,也配叫好汉?” “我没有!”张顺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我没有要害晁盖哥哥!我送信是让他来烧粮草,我没让他来送死!” “你没让他来送死?”扈成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你给他送信,说西寨屯粮,守军五百,寨后丘陵可攀,寨墙东段有树可借力,换岗时辰写得清清楚楚。 你把这叫“没让他来送死”? 你把这叫“提醒”?”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送那封信的时候,西寨里已经埋伏了我两百精兵?你知不知道,你从排水口游出去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尾巴?你知不知道,你在歪柳树上绑竹筒的时候,我的人就在十步之外看着?” 张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扈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悯“你杀了朱富,我提拔你做副都头,让你住在我卧房二十步外的屋子,让你今夜在帐外值守你真以为是看重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 “我是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把晁盖送上绝路的。” 张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晁盖死了。”扈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你。你的密信,你的情报,你那个绑在歪柳树上的竹筒,是你,是你亲手把晁盖送到了我的箭下。” “你是害死晁盖的元凶。” “你!”扈成最后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到了极点“浪里白条张顺,这辈子,还有脸回梁山吗?” 张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扈成没有丝毫怜悯仍旧补刀“自古叛徒,皆无善终!而吃里扒外(二五仔)者,人人得而诛之!” 张顺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扈成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无法反驳。 他想起晁盖中箭倒地时,那双隔着战场与扈成对视的眼睛。 他想起朱富临死前那不解的眼神。 他想起昨夜杀出重围时,阮小七那撕心裂肺的吼声 “寨主!!!” 那声音,现在还在他耳朵里回荡。 是他。 都是因为他。 他是叛徒。 他是害死晁盖的元凶。 他这辈子,真的没脸再回梁山了。 扈成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张顺,面上没有半分同情。 他再次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张顺,我记得你早年间和你哥哥张横专门在浔阳江上做些蝇营狗苟的勾当,虽说你们吓人为主,但是死在你们手里的也不少吧!” 张顺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而且我听闻你有水中潜伏七昼夜的本事,靠着这一手本事,在浔阳江上得了浪里白条的名号,天下皆知。”扈成笑了笑“我这个人,最爱惜人才。你若真有这本事,我敬你是条汉子,放你离去,绝不阻拦。”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与之前烧掉的一般无二,随手丢在张顺面前。 纸条上写着四个字“浪里白条”。 “这是你混入我军中第二日,我便写下的。”扈成淡淡道“你的身份,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我留着你到现在,就是想看看,你这条浪里白条,到底能在我面前憋多久!” 他站起身来,朝帐外走去,经过张顺身边时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 “今夜,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你若有本事在水里待上七个时辰,我扈成说到做到,放你走。 你若没这个本事那就怨不得我了。” 帐外的空地上,很快潘忠已经带人挖好了一个深坑。 坑深丈二,宽约五尺,四壁用木板加固,灌满了从溪中挑来的清水。 水很凉,深秋的夜风一吹,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张顺被押到坑边,低头看着那一池清水,嘴角浮起一丝绝望的苦笑。 水中潜伏七昼夜? 那是他年轻时在浔阳江上吹的牛皮,说自己能在水里潜一个时辰。 后来一传十、十传百,传成了“浪里白条能在水底待三天三夜”,再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七天七夜”。 他确实水性过人,能在水底闭气小半个时辰的工夫,能潜游数里不露头,可七个时辰… 那是神话,不是人能做到的。 “绑了。”扈成站在坑边,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