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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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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28章还是那一套?我晁盖不吃了!

刘唐第一个站到了左边。 然后,没有人动。 晁盖等了片刻,脸色越来越难看。 宋江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是劝不动了,于是走到晁盖面前,拱手道“天王,你是梁山之主,不可轻动。还是让我去吧。我带上秦明、花荣、穆春、穆弘,再点三千兵马,定将扈成的人头提回来见你。” 秦明闻言,站起来,拱手道“天王,公明哥哥说得对。你是山寨之主,怎能轻易离山?让我跟公明哥哥去,定不辱命!” 花荣也站起来“天王,我也愿往。” 穆春和穆弘兄弟俩对视一眼,也站起来“天王,我们也去。” 高唐州降将于直也是站出来“末将亦是愿意出上一份力!” 一时间,十几个头领纷纷站起来,都是请战跟着宋江去的。 晁盖看着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冰冷,又从冰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忽然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不想去报仇。 他们是不想跟自己去。 他们只想跟宋江去。 晁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站起来的头领,又看看那些还坐着的,最后看看自己身边的刘唐。 刘唐还站在那里,梗着脖子,一脸倔强。 可除了刘唐,再没有第二个人站在左边。 晁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不必了。这次,我自己去。” 宋江急了“天王……” “我说了,我自己去。”晁盖打断他,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宋江还要再说吴用扇子拦在了宋江身前! 晁盖也不看那些小动作,声音洪亮“点兵三千,刘唐、韩滔、彭玘、阮小七、韩伯龙、杜迁、李云、朱富,公孙道长随行。今晚出发。” 他顿了顿,看向宋江,语气很是温和“公明贤弟,你留在山上,看好山寨,且看哥哥此次取那扈成的人头。” 宋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见晁盖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晁盖了。 晁盖这个人,平时好说话,可一旦下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遵命。”宋江拱手,退到一边。 吴用一直没说话,此刻站起来,走到晁盖面前,低声道“天王,此去凶险,还是让我跟着吧。” 晁盖看了他一眼,其实刚才看了很多眼,都没有得到回应,这算是最后一眼! 他摇摇头“军师留在山上,帮公明贤弟看好山寨。” 吴用还想说什么,晁盖已经转身走了。 他走出聚义厅,站在台阶上,望着山下茫茫水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梁山泊的水面上,起了风,很凉,很凉,很凉,吹得芦苇沙沙作响。 刘唐跟出来,站在他身后“天王,咱们什么时候走?” 晁盖没有回答,沉默了很久,才说“刘唐,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当这个寨主?” 刘唐一愣“天王,你说什么呢?你是梁山之主,谁敢说你不合适?若是没有你,哪里来的梁山?莫非靠王伦那个书生吗?” 晁盖笑了笑,笑得很苦涩“没人说,可我自己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聚义厅里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头领们,声音很轻: “我原以为,这梁山聚义厅里都是跟我晁盖一条心的兄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块分金银,生死与共。 可如今睁眼看去,真心肯跟着我的,也就你刘唐,还有小二、小七几个石碣村的老弟兄罢了。就连学究……都渐渐离我远了。” 他抬眼再次扫过厅内人影,那些热闹、那些谈笑,仿佛都与他无关。 嘴角那点笑意比哭还难看,一字一顿,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晁盖提着脑袋打下这片水泊,豁出性命护着一众兄弟,到最后……到最后身边竟连几个贴心人都剩不下。 堂堂梁山之主,活成了个孤家寡人,可笑,真是可笑至极啊!” 风从水面卷上来,吹得他衣袍猎猎,像个被抛弃的落魄汉子。 刘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愚钝了些,但是刚才那般情形他也能看的明白。 “算了。”晁盖摆摆手,不再说这个“去点兵吧。今晚就出发,无论如何,这聚义厅的义字不能丢,死去兄弟们的仇不能不报!” 刘唐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晁盖站在台阶上,望着夜色中的梁山泊,喃喃道“扈成,你我本无冤仇,可你杀了我的兄弟,我就不能容你。” 安山高地。 扈成站在高地的边缘,望着远处的水面。 水面虽然平静,可他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埋着百姓的尸体。 有呼延灼的兵,有附近的百姓,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杜壆走过来,抱拳道“大人,都清点完了。救出来的呼延灼旧部有二百三十七人,百姓一百八十九人。 能走的,三百多人,剩下的都伤得太重,得抬着走。” 扈成点点头“粮食呢?” “够吃三天的。”杜壆的声音有些沉“再多了就没有了。咱们自己的粮草也不多了。” 扈成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回营地。 高地上,篝火点点,几百个被救的俘虏和百姓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已经睡着了。 几个呼延灼的旧部正在帮忙分发干粮,虽然自己也饿得面黄肌瘦,却还是把粮食先分给百姓。 扈成步入营地中央,传命召集诸将。 不多时,关胜、杜壆、柳元、潘忠、扈三娘相继赶来,众人围坐在篝火旁,跳动的火光映着众人的面庞,气氛沉肃。 “即刻准备撤离。”扈成开门见山,语气没有半分拖沓“火烧芦苇荡一事,梁山定然已知晓。 李俊等人逃了回去,晁盖、宋江必定会趁积水未退,领兵追来,否则一旦水退,遍地泥泞难行,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咱们携百姓、带辎重,队伍庞大行进迟缓,一旦被追上,数千军民无一能活。” 关胜微微颔首,沉声问道:“大人所言极是,可咱们该往何处撤?” 扈成自怀中取出地图铺在地上,指尖落在路线之上:“西北,回高唐州。此路最为稳妥,灵城寨栾廷玉可沿途接应,入了高唐城便再无大碍,当然也是最快的!” 话音稍顿,他的手指又移向另一侧:“东北,往凌州。路途艰险难行,却是梁山势力边缘,他们不敢轻易深入追袭。” 杜壆眉头微皱,已然听出弦外之音,急声开口:“大人,你的意思是……” “咱们分兵。”扈成抬眼扫过众人,语气斩钉截铁“百姓与溃兵辎重过多,行动迟缓,唯有分兵方能保全。” 他指着西北路线,对杜壆下令:“你率主力部队,与柳元、三娘一起,护送百姓、溃兵与全部伤兵,走小路昼伏夜行,撤回高唐州。记住一个人,都不能丢下。” 杜壆抱拳领命,刚要应声,便听扈成接着说道:“我带关胜、潘忠,点三百精锐,往东北方向走。 队伍大张旗鼓,故意显露行踪,让梁山误以为主力在我这边。”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