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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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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125章 我能杀你!

他们只当扈成是只丧家犬,凭着几条破船在湖面虚张声势,根本不敢登岸半步。 毕竟这高地三面环水,只有窄窄一处滩涂能靠岸,他们占着居高临下的地利,扈成的人但凡敢露头,滚石、弓箭往下一砸,便能将他们尽数射杀在滩涂上,连半分上岸的机会都没有。 可就在满场哄笑辱骂声里,扈成紧抿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那笑意没有一丝丝的温暖,只有无尽的冷! 看得童猛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狂放的笑声戛然而止。 扈成踏前一步,立在船头最前,迎着高地上所有目光,再次厉声喝问,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边:“童猛!你真以为,没人能杀你?” 童猛被这一声喝得心头乱跳,可当着自己手下喽啰的面,哪里肯露半分怯意? 他当即把那点不安甩到脑后,叉着腰笑得更狂,朝着扈成破口嘶吼,把那句作死的话喊得震天响:“我倒要看看!今日谁能杀我!!”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从他身后无比清晰的响起: 声音洪亮! “我能杀你!!!” 四个字在后者的耳畔炸响! 童猛浑身一僵,瞬间愣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这声音,明明是方才哭着喊着逃过来、求他庇护的黑脸汉子! 他下意识地猛地转身。 可迎接他的,只有一道劈破长空的雪亮刀光。 快! 快到极致! 快到他连抬手格挡的念头都没转完! 快到他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咔嚓! 金铁破骨的脆响刺耳至极。 潘忠的长刀从童猛脖颈左侧狠狠劈入,径直穿透颈骨,从右侧飞斩而出,一刀断首,干净利落。 童猛的头颅直直飞上半空,在夕阳里翻了几个跟头。 他涣散的瞳孔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自己那具还立在原地的无头尸体,脖颈处的热血喷涌而出,直溅一丈有余,浇了潘忠满身。 下一秒,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最后的声音是:“扑通”一声闷响。 头颅重重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最终停在了他那具轰然倒地的尸体脚边,圆睁的双眼还凝着至死未消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高地上,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还哄笑叫骂的几十个梁山喽啰,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前一刻还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头领,转瞬间便身首异处,死在了他们以为的“自己人”刀下。 潘忠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立在童猛的尸身旁边,浑身被热血浇得通红,脸上的横肉在残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喽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你们头领死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你们还准备抵抗吗?” 就在这时,湖面上传来密集的船桨撞水声。 扈成的船队已然尽数靠岸,十几名手持刀枪弓弩的官军精锐,鱼贯跃下滩涂,快步冲上高地,眨眼间便将这群还没回过神的喽啰团团围住,雪亮的刀锋直指他们的咽喉,连半分突围的空隙都没留下。 高地之上,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战斗已近尾声。 梁山的喽啰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四散奔逃,被当场射杀,很快所有喽啰聚到了一起,跪成了一片! 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倒在泥水里的妇人,动了一下。 她的衣衫被撕得稀烂,露出满是淤青的身体。 脸上全是泥污和泪痕,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角还有血渍。 她躺在冰冷的泥水里,像被遗弃了一般,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那个麻子脸的喽啰。 麻子脸正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嘴里喊着“爷爷饶命”。 他的裤子还没系好,半截腰带拖在地上,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妇人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火。 一种烧尽一切的火。 她的手在泥水里摸索,指尖触到了一样冰冷的东西:一把刀。 不知是哪个喽啰逃跑时丢下的,刀身沾满了泥,刀刃上还有没干的血。 她握住了刀柄。 很紧, 很紧; 很紧! 她撑着地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腿在抖,手在抖,浑身都在抖,可她没有倒下。 她用刀撑地,稳住自己,然后一步一步地朝麻子脸走过去。 泥水没过她的脚踝,衣着片缕,水泊上的风有点冷,可她感觉不到冷。 麻子脸正磕头求饶,忽然觉得面前多了一双沾满泥巴的脚。 他抬起头,看见那个妇人站在面前,手里握着刀,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妇人没有说话。 她举起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尖朝下,对准麻子脸的胸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捅了下去。 噗! 刀尖刺穿皮肉,刺进心脏,从后背穿出来。 麻子脸闷哼一声,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刀,又抬头看着妇人,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可只吐出一口血沫。 妇人没有松手。 她把刀又往里推了推,拧了一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血喷了她一脸。 麻子脸的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妇人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手里握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围的官军和俘虏都愣住了,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妇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前。 潘忠想要做些什么,扈成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那种眼神,他也有过! 妇人看了扈成一眼,那眼神,扈成看见了,有感激,有难过,有绝望,有很多…就是没有了希望! 她转过身,踉踉跄跄的朝那棵树走去。 树下,她的丈夫还绑在那里,头垂着,胸口的血已经干了,凝固成一片暗黑色。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可嘴角弯着,像是看见了她报了仇,终于能安心了。 妇人走到丈夫身边,跪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冰凉冰凉的。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久久没有离开。 然后,她直起身,把刀横在脖子上。 “当家的。”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俺替你报仇了,俺这就来陪你。” 刀刃割进喉咙。 血线飞溅,像一条红色的绸带,在夕阳的余晖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丈夫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的血流在一起,汇成一滩,在泥水里慢慢扩散开来。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