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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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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第92章 这老头!太凶了!(知州,末将只说一句)

扈成坐在主位上,没有立刻接话。 宗泽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点在高唐州与梁山泊之间的那条官道上。 “呼延灼八千精兵,三千连环马,确实势大。 可梁山那八百里水泊不是摆设。 老朽在莱州时听过,梁山泊港汊纵横,芦苇密布,外人进去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呼延灼再厉害,他的马能下水吗?”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众人。 “呼延灼连胜两阵,梁山的士气已经跌到谷底。 这是朝廷的大军在前头顶着,咱们若有机会从背后插一刀,纵使不能全功,梁山腹背受敌,也必败无疑。” 吕颐浩坐在宗泽下首,闻言微微点头:“宗老先生说得是。下官虽不懂军事,可钱粮的事,下官可以担保。 高唐州这两个月盐利丰厚,仓中存粮足够三千带甲之士吃三个月。 出兵的钱粮,不是问题。” 他说得平淡,可语气里透着一股底气。 沈与求却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知州,上面给咱们的命令,是拦截梁山溃兵。如今呼延灼尚在攻打梁山,梁山也未溃败,咱们若此时出兵,是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抗命。 扈成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宗泽。 宗泽似乎读懂了后者的眼神,冷笑一声:“沈兄,朝廷明降军令,命我镇守高唐,坐守城池,防备梁山贼寇兵败流窜、袭扰州县,此命自然不敢有违。 可守城,并非闭门死守、寸步不出。 呼延灼大军在外鏖战,正是功过定局之时。 若府尊只僵坐城内,全程一兵不发: 一来朝中会说您刻板守令,不懂变通,坐看官军苦战; 二来大功近在眼前,旁人悉数分功,唯独高唐寸功未立,白白错失升迁良机。 依我之见,府尊并非要您违抗军令、倾巢出战远离州城。 只需抽调千余乡勇精卒,不离高唐地界,只在周边隘口布防巡逻: 既顺着朝廷“防贼流窜”的军令行事,加固外围防线; 又暗中呼应呼延灼战局,事后可报“协防堵截、合围贼路”之功。 守令要遵,前程也要顾。 死守不动是庸官,借令立功才是能臣。 这般两全之计,既不违上命,又能捞实功,何不斟酌行之?” 他说得硬气,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把三十多的沈与求说的头都不敢抬! 沈与求这个高唐州掌刑法的,此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老头!太凶了! 扈成心中暗暗点头。 宗泽果然是个敢说话的人,六十岁了,骨头比年轻人还硬。 而且高唐州现在可战精锐不过区区一千五百,他开口就是千余乡勇,这和倾巢而出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态度! 高唐州兵马都监杜壆一直坐在武将那边,沉默不语。 等文官们都说完了,他才站起来,起身,抱拳:“知州,末将只说一句。” 扈成看着他,众人也都看向了他。 杜壆声如洪钟:“末将是个武夫,规矩懂得也少,末将只知道梁山杀了知州扈家庄满门,这个仇,不能不报。 如今朝廷大军在前,正是好机会吗,末将愿为先锋,为知州赴汤蹈火!” 他说得简短,可就是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在场的人都知道,却没人敢说出口。 但是杜壆说了,而且说的掷地有声! 关胜此时看向杜壆,丹凤眼中精光闪烁! 扈成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已决定,出兵!”他道,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此次我亲自领军。 杜壆、关胜、柳元、扈三娘、潘忠随行。 带骑兵八百,步兵五百,余两百精锐和五百乡勇配合宗老守城。” 栾廷玉闻言急忙起身,正要开口,扈成打断了他:“栾知寨,兵马我全带走,只剩乡勇,因此驻守灵城寨亦是重任!” 看着扈成的眼神,栾廷玉点了点头,他知道扈成是信任他才让他守在桥头堡! 他顿了顿,看向凌振:“凌主事,你那些投石机,能带出去吗?” 凌振一直缩在角落里,听扈成点到自己的名字,连忙站起来,搓了搓手:“知州,能带是能带,只是……” “只是什么?” 凌振道:“那投石机是知州指点着新造的,比寻常的轻便些,可一架也有七八百斤。 要拆开来运,到了地头再组装。十五架投石机,得用五十头牛拉,三百个人伺候。这行军的速度,可就慢了。” 柳元闻言,眉头一皱:“知州,带投石机会不会太拖累行军?咱们只有一千三百人,若是路上耽搁了,岂不是白跑一趟?” 扈成摇摇头:“柳指挥使,这第一仗,我不是要去打梁山。我是要去打梁山的拦路猫。” 他指着地图上高唐州与梁山之间的一条路。 “我已得到消息,梁山头领石秀、杨雄、杜兴,领着两千人,就扎在这条路上。 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一目了然? 一是挡着我,不让我去抄梁山的后路; 二是我若真饶过去了,他们就跟在后面,等我们被夹在中间,他们在配合梁山的主力配合,把我们一口吃掉。” 他收回手,看着柳元。 “所以,我不能绕过去。我得把这块石头搬开,才能去砸梁山的大门。至于投石机……” 他笑了笑:“那石秀、杨雄的寨子,是新扎的。新扎的寨子,能有多结实?木栅栏、土围墙,几块石头砸过去,就塌了。砸塌了寨墙,他们的两千人就是两千只没头的苍蝇。” 关胜一直没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抱拳道:“知州高明。” 扈成道:“高明算不上,只不过对这些人有些了解罢了,晁盖、宋江派鬼脸儿杜兴和石秀、杨雄两人一起,便是看中了他的精明。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杜兴原是独龙岗上的人,此人过于谨慎。 他扎的寨子,必定是四面坚固、无懈可击的那种。 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寨子有信心。 他不会弃寨而走,因为他觉得他的寨子牢不可破。”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两千人,新扎的寨子,能在十几天里把木栅栏换成石墙吗? 不能。最多就是多挖几道壕沟,多插几排鹿角。 那些东西,挡得住人,挡不住石头。” 杜壆、关胜等人听完分析,不再说话。 扈成环视一圈,最后看向扈三娘。 但见扈三娘眼神坚定,他微微点头。 “都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出兵!”